小红帽与狼先生(三)(2 / 3)
帽子拉得很低。见状,他把篮子放到地上,吐出一口浊气,又是明艳地笑。
他将手覆于餐巾上。
“外婆,好久不见。你的手为什么这么细腻?”
“为了更好抚摸你的面孔,我的心肝。”
灼桃憋着笑,等了半天也不见继续,干脆不再装。
“亲爱的,你忘了问耳朵、眼睛、嘴巴。”他扯掉帽子,眸中蓄满笑意。
小红帽沉默片刻,继续。
“为什么你的嘴巴这么大?”
“为了、为了吃掉你啊……”灼桃勾着小红帽的披风,把人摁在软噗噗地棉被里。他跨坐在小红帽的腰上,手胡乱摸来摸去,“乱讲,我的嘴哪里大了......”
“是吗......“红的眼睫半垂,乌发盘曲。连浑浊的光都要避开他,倒像深海里不见天日的兽了。他带着薄茧的右手蹂躏灼桃的唇瓣,趁他启唇呻吟时又探入幼嫩口腔,碾磨中软腭前缘的一些小片软肉,左手充满暗示性地抚摸腰身。晶莹的泉涌出,打湿衣料,洇开花色,“是啊,狼先生的嘴小,但是胃口却极大呢......”
“好色情啊,狼先生。你有反应了。”
他的双眼布满腥狂荆棘,不安的、躁动的、混沌的。指尖蜿蜒而下,透明水痕如情色的丝线。红握住灼桃的性器,万分爱恋地上下抚慰,随机释放出自己的,掐住灼桃的手不住顶弄,“我也想要了,狼先生。来拔除我的荆棘吧......都给你......只给你......”
他翻身贴近灼桃,将他完美地嵌入自己的身体。木床轻微摇晃,汗液与爱液不分彼此。
灼桃不明白怎么突然开始做爱了,但也乐于享受。后入的姿势让每一个动作都格外缠绵深邃。他的手臂起又落,最终被红牢牢攥住。本是缓慢航行的小船,现在被汹涌的海浪冲击而随波升腾。无限趋于云端,又飞快地落入深海,与海平面发出暧昧又凌乱的碰撞。光裸的脊作帆,被粘腻的爱液彻底浸湿,铺天盖地的海燕飞过,天地渐入漫长的黑暗。从此迷失方向,与大海纠缠不休。
“啊......太深了......太深了、红......”
红轻轻把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亲吻灼桃眼尾,湿软的红舌随着每次抽插而舔动眼皮,色情至极。
他们气息缠绵。
红的声音甜得像掺了过分多的白砂糖:“没事的,狼先生吃得下。”
他将人翻转,团成一团的棉被垫在灼桃腰下,龟头顶着穴口研磨,不进入,只看艳红的花哭泣着流出水液,聚集晶亮一洼,又飞快下渗成旖旎暗色。
“你吃了外婆吗?”
灼桃一惊,下意识开口解释,却因为一个几乎深入喉道的吻封口。结束后,红的额头贴着灼桃的,慢慢开口:“如果是狼先生的话,就无所谓。反正他也马上要死了......不过,狼先生吃的第一个居然是那老狼......所以,他还是被我杀掉的好。”他的嗓音微微暗哑,带着点同爱人耳语的轻软和痒,这点痒意几乎要深入到灼桃耳蜗,让他忍不住蜷缩起脚,后穴蹭弄红的性器。
他故作惊讶:“呀,果然很淫荡呢狼先生。明明先前还说吃不下了。”
龟头只进入了一半,将红肿的穴口撑开。灼桃只觉得内里空虚得几乎要死去,穴壁的每一处软肉都在哭泣呻吟,引得性器高高翘起,腰肢上拱。红勾唇,堵住他的马眼,不爱抚柱身,而是俯身啃咬灼桃的喉结,一路蹂躏至锁骨,在肩头舔抵,吮吸那片肌肤,玩弄出羞于见人的艳丽。此时看向灼桃,橙黄的灯光在小房间里蒸腾,将他熏出迷乱熟媚的情意。清瘦躯体在灯下显出苍白的纯洁,似一缎上好的丝绸裹挟他所有阴暗歹欲,就那么赤裸裸地引诱他采撷、占有、上瘾,托扶他飞往高缈云端,金灿的天堂。他是这一方小天地里的星星,吸引所有光线的爱慕,吸引红的爱慕。红的眼眸清亮,带着少年的温良无害,可纯粹的祖母绿昭示他入夜才披露的露骨病态,那无机质的美丽牢牢捕捉灼桃每一次的起伏哭叹,宣誓永不罢休的疯狂。
占有心上人的快意涌上心头,他痴痴地笑了:“灼桃?你喜欢他的味道吗?”
灼桃?你喜欢他的味道吗?
这话像暴雨降临,水液过境带走灼桃的全部理智。
“你为什么知道,啊!”
红长龙直入,卷起的海浪拖拽他们滚入欲海。
“为什么?啊啊~因为这是我写给你的信啊......回答我,你喜欢他的味道吗?嗯......不喜欢吧......你一定不喜欢他的味道。你不是说全世界最喜欢我吗?那就来吃掉我啊......为什么要选择别人呢?为什么呢?”
他凶猛地攻城略地,一次次将灼桃顶弄到床沿,又一次次拖拽他的脚踝返回。他霸道地遮掩灯光的视线,只将人寸寸展开在自己面前,这摇曳的带着水液的矢车菊。
“午后,你摘的花落到我跟前。那时候我十五岁。你笑起来真好看。”
“我那时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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