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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母子一场,走到这一步,也就到头了。

在她即将逃离、远赴他国时,严争泽带着赌场的人出现了。

她生出来的儿子,切断了她最后的生路。

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死也要拖上背信弃义的Thomson。

至于那笔巨额赌债,那是严争泽生来就欠她的。

她不得善终,严争泽也注定要苦活。

“何止如此……”程阿吉窥察着郁如来面上的表情,继续道:“严老呕心沥血地培养他六年,可他拿严芝孟的股份时,却是毫不手软。”

“唇亡齿寒,谁能不怕呢。”

郁如来默默无言,表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惊起骇浪。

严争泽惨痛的过去,他不该从别人那儿听说。

“你煞费苦心,说这么多,”郁如来道,“是以为我会就这样怕了,被吓跑么。”

“不,”程阿吉说,“我是好心劝你,及时止损。”

“再者说,”程阿吉悠然端起那杯黑咖啡道,“你要怕的,大概还在后头。”

郁如来还在出神,手心间渗着冷汗,没听见他的话。

程阿吉也不再言。

反正姓郁的这一家人,都是些热衷乱伦的变态杂种。有郁松鸣、严芝孟的加入,日后这戏可是够热闹,有得好看了。

多方相争,烟消云散之时,便是尘归尘,土归土。

他不信那时,郁如来还能和严争泽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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