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给首领当衣服被挂在鸡巴上到处走/被肏到长出淫纹)(2 / 3)
进去。“好痛,你弄疼我了!求、求求你,我好害怕,呜,我会坏掉的……”
伊瑟尔被绑住之后就贴到了首领的身上,他的脸埋在首领厚实的胸肌里,睁开眼也只能看到首领麦色的皮肤。他的鼻尖贴着手里充满韧性的胸口肌肉,闻也只能闻到带有首领体温的温热空气。体内的怪物缓慢但坚定地戳刺着,毫无规律的变换角度和力道,每一次撞击都无法预测。
疼痛过去之后,伊瑟尔的身体品味到了欢愉。绵长微弱的快感把伊瑟尔的神经架上了蒸锅,他不由主动收缩起穴口去追求更猛烈的刺激:“嗯……小穴好难受,想被肏……嗯……”小穴讨好地吞吐着首领的鸡巴,首领却对此无动于衷,伊瑟尔长久得不到满足的身体愈发难耐,像是被蚂蚁啃噬一般。他主动抱紧了首领的脖子,急切地渴求对方的欲望。柔软的身体下意识地贴着首领摩擦,用自己的奶头去蹭首领的胸膛,鸡巴蹭人小腹。伊瑟尔在连绵不绝的微弱快感里几乎疯狂,呼吸急促,大腿紧紧圈着首领的腰,嘴里嗯嗯地发出细碎的求欢声。
首领对此毫无反应,和下属谈笑风声,爽朗的笑声带着胸腔震颤,贴在他身上的伊瑟尔痛苦地闭上了眼。
“首领,他们来了!”有个野人闯了进来,他身上挂着的人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完全靠他握着腰才没掉到地上。
“可算来了。走!”首领听闻马上动身,带着一批人往外走去。
要去干什么?伊瑟尔焦躁的大脑已经很难专注地思考了,法师往日条理清晰的思维好像全都被消融在了浑身的燥热里。
首领独自走在最前面,伊瑟尔侧过头看不到其他人,只能看到一路的风景。空气中渐渐掺杂了血的味道,周边越来越多大咧咧摆在外面随手可以拿到的武器。
“哟,狰首领这件衣服可不错。这么小一件,穿着很舒服吧?”粗嘎的声音在伊瑟尔背后响起。
“我一般不穿白衣服的,但穿上这件这都不想脱呢。这可是神赐的宝物!”首领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和得意。
“舒服我认可,神赐?那可说不好啊。闲话不多说了,我们这就开始吧!”
双方挥退了下属,各自在场地边捡了顺手的武器。
首领拿的东西伊瑟尔认不出来,很长,很重。摆好的战斗姿势让冰冷的金属贴上伊瑟尔的腰臀,刺激得伊瑟尔一个哆嗦,更努力地往首领身上贴。
伊瑟尔是被关在塔里长大的研究型法师,他做得最多的就是法术研究。那些在战场上威力巨大臭名昭着的战争法术,哪怕出自他手,他从来没有见过它们真正被运用起来的样子。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如此不加掩饰的暴力,冷兵器碰撞的声音频频响在耳边,空气中铁锈腥气越来越浓。伊瑟尔看不见战况,只隐约知道首领受了伤,对方情况也不太好。伊瑟尔无法控制地害怕起来,他怕兵器不长眼,捅到他的身上,怕自己作为“一件衣服而已”死在这里。
他细细地哆嗦起来,恐惧得小穴不断绞紧。首领的下身终于对伊瑟尔的努力有了反应,铁柱一样的鸡巴越来越硬,然而此时伊瑟尔只想全身心投入地去思考怎么保护自己,怎么逃离这种困境。首领在战斗中左突右进,鸡巴没有章法地在伊瑟尔身体里狠顶,一下一下带着无法遏制的力道撞得伊瑟尔心神溃散。
时间越拖越久,似乎是到了两败俱伤的场面。首领力竭中侧过身去,伊瑟尔终于看见了首领的对手,那个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鱼死网破的狠戾,尖锐的长矛带着破空的风声直直往伊瑟尔眼前戳来。伊瑟尔心神俱疲,对自己的掌控弱到极致,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惊喘,在拖着长长尾音宛若呻吟的尖叫声里射了出来,一大股透明的水从身体里涌出,打在首领的龟头上。伊瑟尔的小穴里面似乎是痉挛了,他不断地想伸手捂住小穴,奈何双手都被死死绑在首领身后。首领在这样的享乐中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撒在伊瑟尔身体的深处。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伊瑟尔好不容易在一片昏沉中找回了一点心智,睁开双眼,看到看到了久违的熟悉场景。复杂华丽的符文在空中缓缓转动着,保护着他和首领。他认出这是他十七岁那年创造的防护魔法,在不断的改进中成了同类型魔法里效果最好的之一。
他在莫名失去施法能力之后,很久很久没有看过这片如天使圣光般的金色,他的魔法的颜色。一颗泪珠在他无意识间溢出了眼眶,顺着脸颊滴落下去。首领难以置信地看着周身的金光,大笑一声抓住了反击的机会,结束了这场战斗。
以后的好多天里,首领心情都很好,连庆功宴上伊瑟尔尿在他小腹上都没有生气的意思。他是如此的喜欢这件衣服,以至于每天都要爱惜地抚摸衣服光洁的脊背,刺激地衣服浑身轻颤,以此达到保养的目的。那天伊瑟尔哭着求首领放他去上厕所未果,带着无尽的羞耻漏了尿出来,把首领的小腹和下体的毛发都弄得一片潮湿。
首领跟众人打了声招呼,抱着伊瑟尔去了后面。上次战斗之后,他还有了一个新的习惯——用这件衣服自慰。他夜夜都要在衣服身上大肆驰骋,一次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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