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xx就不能出去噢(2 / 3)
,多加要求的也是他。
姬白羽很听话地吞地更深,他是想笑的,可惜做正经事便不能笑。
大概是休息地够久了,又或是进了系统特别设置的空间,许听寒的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
人呀。
应该是饱暖思淫欲。
可惜许听寒始终是淡淡的,连做那被服侍的大爷好像也不能使他意动。
姬白羽没笑,可是眉梢却染上了笑意,渐渐地,就揉进了浅淡的苦涩。
“乖白羽。”
姬白羽抬眸给他一个疑问的眼神,口腔被那宝贝塞得满满的。
好奇怪的画面。
是方连他们先认识听寒的,结果姬白羽却可以后来居上。
青年永远是慵懒的,如同冬日的暖阳。这等危机四起的险地,他是怎么被养成这么个性子的。从前他散漫地跟在姬白羽身后,旁人还以为他是个抱大佬大腿的傻白甜。后来就变成姬白羽走在他的身侧,风声四起,传得最离谱的时候更变成他是姬白羽女扮男装的女朋友。
那个时候,青年还带着黑色的隐形眼镜,眼睛里头难得带点碎光。银白长发披在肩后,他指指自己那张漂亮到超过san值线的脸庞,“我看起来像女孩子吗。”
姬白羽淡然地摇摇头,然后低头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你好看。”
“好像也没错。”许听寒就会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他长得跟个祸水似的,别人还以为他是绿茶馅儿或是白莲芯的,结果这位主实在是懒散,从不出风头。以为他本性低调的时候,偏偏发现他还这么娇气。
有的人娇气也可爱,懒散也可爱。
警惕也可爱,生气也可爱。
从前王上为美人烽火戏诸侯,后来有人也为美人搏命,为他杀穿了一座城。
再看王都初遇,少年蹲在墙沿后,探头看他白衣浸透了血,大胆问他,“你能送我出去吗。”
姬白羽收剑归鞘,“跟上来。”
明明是靠玄学靠血统的家伙,cos什么孤家寡人的剑客。只不过是,从此最锋锐的剑都有了剑鞘,只为唯一的主人出鞘。
……
“白羽,你是不是不想从这里出去啊。”
青年的手把头发揉的乱七八糟的,就跟撸狗似的。
姬白羽站起身来,合上酸软的嘴巴,没有回答。
许听寒什么都明白。于是他说,“那我们来做爱吧。”
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那天姬白羽眉宇仍带着薄怒,他很少生气,和方连却几乎吵到了快要决裂的地步。他十指穿过许听寒的指缝,严丝合缝地紧紧扣着。熟练地起伏吞吐,亲吻他洁白如玉的脸颊。
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动作是笨拙的,神色却是柔软的。在那里,在化作鬼蜮的平王府里。他是残酷专制的平王爷,他是美艳逼人的平王妃。竟然真的有人借着扮演的名义假戏真做,生涩地开拓,亲吻睡美人的唇瓣。
明明是他渴求,明明是他心动。
姬白羽怎么可能拒绝许听寒。
所以他一声不吭地脱完了衣服,好像急不可耐,虚虚坐在了青年的腿上。分明不远处就有床,为什么要在沙发这样狭小的地方进行呢。没有人在乎。
现在是不能接吻的了,娇气的青年有相当的洁癖。
但是姬白羽可以一遍一遍地轻吻他的手背。白皙的,透明的。
他的眼里泛起了潮,雾蒙蒙的。身下是钝痛的,他的眼睛并不为这个起雾。他乐于接受这样的痛意,喜欢青年带给他这样的痛意。
姬白羽再深深看一遍喜爱的银灰色眼眸,他咬紧牙关。眼泪却先一步背叛主人,砸在那冷冰冰的手背上。
许听寒无知无觉,他压下姬白羽,换了个姿势,居高临下地看他。他没有留在他的身体里面,姬白羽已经配合着并拢了腿,任由青年摩擦顶撞柔嫩的会阴和腿根,游弋在狭长的幽谷。
他没有留在他的身体里面。
漂亮如梅枝一般的手指,透明几近于无。
许听寒把耳朵靠在他的胸腔前,听到一声一声、渐渐急促的心跳。摘了兜帽,银白的长发披散在胸膛。他像只小猫,依偎着他,手指却还要作乱。像巡视领地,划过胸前可怖的创口。
为谋求舒适,他的脑袋枕在姬白羽的锁骨,又往后能让他可靠的手臂揽住他。
他是冷冰冰的,他是尚且温热着的。
温存的时间已然足够。
于是他问他,“我已经死了吗?”
姬白羽说不出话了,他真的很少哭,每一次流泪都好像是为了他。他的睫毛沾透了湿气,水珠如线串联。他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
他想说话的,可是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了。
他想摇头的,可惜身体已经生了锁,每个齿轮都罢工了。
只有xx才能出去的密室里,和无知无觉的爱人。杀人诛心者,不过如此吧。
所以他在那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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