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不小心和情敌睡了(2 / 3)
谁更丢脸些呢?
他不会是喜欢被男人草吧?
周栩鸣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站起身来拿手拍了拍宋擎昀的脸颊,十足羞辱,“你身体没什么病吧?”
宋擎昀念头一动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似有火烧,气急反笑,“我后面是第一次,干净的。周少别多想,一夜情而已。”
其实他前面也是第一次,不过周栩鸣肯定以为他不缺美人在怀,说是雏,便也太刻意。
周栩鸣活动了一下手指,慢吞吞的,“噢是么。”
他根本没几分相信,但是宋擎昀最好不要骗他,他真的不喜欢草烂货。
宋擎昀习惯性地又嘴角上扬,但是好像有点失败,只是先干涩地咽下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那我先去洗澡?”
周栩鸣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示意自己知道了。
宋擎昀就当他同意了,几步走到床头柜前,弯腰把润滑剂拿了出来,转身准备去浴室了。
他明知如果真和宋擎昀上床了,有些事情恐怕就会变得很奇怪。可是酒精让他的思绪混乱,更被宋擎昀的挑衅搞得有点不耐烦。
不过是玩玩么,总有办法解决。
希望等会宋擎昀不会腿抖得踩不了刹车,他可不会开车。
荒郊野外,怎么来得这鬼地方。若他没有过来,这里的布置又是为谁、为什么而准备的呢?
周栩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地持续着。今晚荒唐得如同一场梦,而他却是醒不来的梦中客。
他抬手捂住眼睛,莫名地嗤笑了一声。
宋擎昀动作很快,他也怕周栩鸣等急了,穿着一件浴袍就出来了,步伐间细看还有些不自然。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血迹也已经处理过了,只是左颊都还是红肿着。凉水浸湿额上碎发,眼眸垂着,看起来温顺又没什么攻击力,好像一副被凌虐完的模样。
只是周栩鸣不会被这外在欺骗,他从不觉得宋擎昀是什么纸老虎,始终对其保持着相当的警惕。
现在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上。
他跨步走向浴室,和宋擎昀错身而过,一句话也没说。
宋擎昀的目光随着他走,嘴唇轻轻动了两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在周栩鸣洗澡这段时间,宋擎昀就跪在床上,一只手拿着润滑剂,一只手探到身后继续扩张。
冰凉的液体让温热的体腔很不舒服,异物的强硬入侵迫使甬道更加打开。这种感觉并不好受,然而宋擎昀脸上却是什么表情也没有,似乎根本不顾及身体的痛楚,只是机械地重复动作。
等到周栩鸣出来的时候,就还是宋擎昀正对着他跪着的姿态。出于一些私人恩怨,他并不觉得这一幕情色诱人,反而觉得真是乱七八糟。
他下意识地偏过脸,想忘了这一切。
可惜梦是梦,现实是现实。
可疑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还是宋擎昀率先打破了寂静,他换了一个靠坐的姿势,笑容还是从前一般游刃有余。
他笑个屁啊,不知道自己讨人厌么。
周栩鸣总觉得又手痒。
宋擎昀打量着周少爷,目光停留在那看起来果冻般柔软很好亲的嘴唇上的时间格外久。而后举起了双手,“周少要不要再把我捆起来呢。”
周栩鸣目光掠过他手腕上的乌青。
捆起来?我他妈把你吊起来抽。
他声色淡淡,“趴下去,没学过挨草么。”
见周栩鸣好像真没捆他的意思,宋擎昀背对着他,趴跪了下去。他还真怕周少爷就这么一去了之,不过他很清楚,没他的帮助,少爷还真回不去。
索性周栩鸣也真的没跑。
他在他身后,膝盖粗暴地顶开他腿间,分开两条又直又长的腿,让圆匀臀瓣微微分开,刚被粗暴清洗的玫红花朵暴露在晕黄灯光之下。
然而身体相贴,周栩鸣刚洗完澡的柠檬香气便充盈在鼻侧,宋擎昀下意识地垂下眼睛,心里有些痒痒的。
周栩鸣两指捏住他的后颈,微微摩挲,带着些许警告般的威胁,“撑好,先说好,等会儿敢叫一下,十个巴掌。”
宋擎昀真是毫不意外他在床上如此专制霸道,毕竟少爷性子暴躁冷淡他早就吃得透透的了。“我保证。”
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想,要不要故意使坏,多挨上几个巴掌,如此也是不亏了。只怕是惹恼了少爷,那就得不偿失了。
周栩鸣给自己带上了草莓波点的套子,又逼着宋擎昀自己给自己扩张,他委实是不想碰他。
于是只有宋擎昀两手掰开臀部,而他只有草莓味的性器凶戾地进出,抽插带出糜烂艳红的肠肉和打成白沫的润滑液肠液。
他们不是爱人,不是情人。
身体唯有如此脆弱的部位相连接。
既下贱又赤忱。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更没有占有欲作祟留下的痕迹,等到晨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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