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卫小狗(2 / 3)
口往外渗着殷红的血,几处已经结痂。
他咬着小臂,试图给自己上药。
忽然,撑起了身子向门边看去,像只机警的犬。门扉被轻轻叩响,“朝羽,你在吗,孤进来了。”
陆朝羽翻身下床,跪下。
他俯身叩首,“请恕属下无礼。”
小少年才十二岁,个子不高,肤色苍白,唇色殷红如血。陆朝羽心里泛起了细密的痛,“您身体还好吗。”
君辰安点点头,青涩稚嫩的脸庞上带着点无措,“孤无碍,李太医说孤接下去好好休息就成。倒是你,别跪着了,回床上去吧。”
陆朝羽听命,趴伏在床板上。
他没呼痛,倒是小殿下,看着满背的鞭伤,替他嘶了一声,“嘶,是不是很痛呀。”
陆朝羽摇头,笨拙地安抚他,“还好的,是属下应该受惩的,殿下不用担心。”
他没叫主人,是因为他被卷铺盖要回去再重训一段时间,暂时没有叫主人的资格了。
但是君辰安还是很失落,“是孤不小心……”
陆朝羽支起身子来,他沉沉地看着小殿下,以自己的方式安慰他不要自责,“您没有错的,无论我们是否被谴了任务出去,没有人看顾您,让您陷入危险,都是我们的疏忽。此番,让我们都是长了个记性。对不起殿下,属下没有在您身边,让您受苦了……”
他的眸光温驯又柔软,如同林狼露出自己毛绒绒且绵软的腹部,邀请小主人来避风所里躺一躺。
君辰安的一双猫儿眼水光潋滟,两颗泪珠滚了下来。陆朝羽立刻无措了起来,小殿下靠在了他的胸膛,他便冒犯地将殿下虚虚拢着,轻轻抚摸他的背,“您别哭,是朝羽嘴笨,您罚朝羽吧。”
这个怀抱里还充斥着淡淡的血腥气。
君辰安却觉得分外安心。
自不小心落水以来,父皇对他周围一片人都发了大火,他醒转前,那些人是忐忑不安地在院里罚跪,醒转后便一个个去了刑房领了重罚。
特别是朝羽这些个贴身护卫着他的,大约不知道是挨了多少的鞭子了,就连贴身服侍他的小桃姐姐这会儿也还在房里养伤。
父皇对谁都生气,唯独对他没有。母后忧思垂泪,父皇就只守在他床边,一言不发。等他醒了,眼下青黑的父皇把他搂在怀里,压着嗓子说,“安安,你真是让父皇不放心。”
呛水的忧惧,差点死了的恐慌,在父皇的怀抱里,消弭于无形。“父皇,呜呜呜呜呜,父皇……”
对于身边人受罚,君辰安无疑是愧疚的。因为是他忘了东西让他们去拿的,本来出来玩也没带上什么人,其他人甚至只是留在宫里,便受了无妄之灾。可是他也不能对父皇生气,父皇是太疼爱他,才如此大发雷霆。
说到底还是他的错,是他不懂君子不立危墙的道理,太过不小心,没有顾及到自己的安全。
所以他自责且歉疚,可受他连累的每一个人,到头来关心的都是他的身体。
君辰安哭得更厉害了。
陆朝羽搂紧了他,“殿下……主人,朝羽真的不疼,别哭了。”
君辰安擦了擦眼眶,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孤给你上药吧。”
陆朝羽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如雪初融,带上了些微的笑意,“谢殿下。”
至于如何在上药时控制着咬紧牙关不打颤,任由殿下柔软的手指落在火燎般的伤口上,那又是另一种甜蜜的烦恼。
四.玩乐
“回来了?”
十七岁的君辰安坐在案几前,朱笔批复着字稿,甚是漫不经心。
陆朝羽跪下,“属下幸不辱命。”
他墨色的发被束起一个高高的马尾,错落的额发之下,眉峰之间有一道浅淡的疤痕。
黑色的护腕和手套,银丝边制的玄青衣饰,黑色的宽边腰带将那一截劲腰掐的极细,勾勒出青年猿背蜂腰的流畅线条。
君辰安头也没抬,“过来吧。”
陆朝羽便起身过去,到了主子跟前又跪下,以一种完全仰视而驯服的姿态。
君辰安嗅到一点浅淡的草木香气,看来是来见他前还匆匆沐浴过。他抬起青年的下颌,微微审视。
青年冷峻的面容是一派安宁柔顺。
他轻轻哂笑了一声,“广宁的事做得不错,孤该好好赏你的。”
陆朝羽垂眉敛目,“朝羽谢主人夸奖。”
君辰安目光随意打量了一下室内陈设,他指指桌案下头,“进去吧。”
这案几外侧倒是有格挡,外头不得窥见。然而这大小对于陆朝羽一个身长腿长的青年人而言,实在是过分狭小。
陆朝羽自然没有任何异议,俯下身子便手掌着地往里头爬进去,硬是把自己那么大一个人塞在里面。他蜷缩在一块儿,完全直不起背来,两条长腿折在一起,臀部压着足跟。
君辰安等他进去,便狎昵地用鞋尖拨弄着他的腿根、私处,毫无章法,全凭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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