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蘸水开 上 (群像 以石秀中心)(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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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雄吃不惯甜,他就把藕切成刚好入口的大小熬粥,春藕合该四月吃,脆生生的春藕配上鲜甜的桂花蜜,更是人间绝色。
【荷花】
夏天的荷花睡莲养在缸里,开的时候有一大团,石秀可以说活的很有情趣,得了阮家兄弟送来的水莲子,也没吃,竟是想种下。
他说他在金陵老家时,邻水很近,有小池沼,里面就很多水莲花。
但是北方不比南方,除了有沼泽,还得有石头,谁有石头呢?这事得找张清了。
张清不在,房里是董平,见他来了,听了来意,随意从床底下拎出一个袋子,说“石三哥真是找对人了 ,清弟这里还真不缺这个。”
见石秀有些犹豫之色,他便说“你就说是我给的,这袋小,他选了也是要扔,我家清清喜欢大的。”
董平促狭一笑,石秀听懂了弦外之音,知道他对谁都这样说话,或许只有见了座上那位才会收敛一点。
想了想,还是下次弄点东西来给张清赔礼吧。(赔礼在彩蛋)
对董平一抱手,就提了一袋子石头回去了。
有了石头,就缺沼泽了,池沼里可以种藕,张顺和小七去清理水泊的时候,他拿了一个筐去,在岸上站了许久。
直到那二人发现他,他才开口问可否送他一点沼泥,他不要岸边的,却要离江心最近的那一圈的。
小七说了句“这个不难”将筐拿到船上,不多时便捞满了。
江心的沼泽轻,营养也多,养水莲花是正正好好的。
石秀搬回去,晃了晃那泥沼看了看,决定分两块种,离江近的单独放在一个缸里,里面有莲蓬萎烂时留下的莲子。
那荷花莲子不比水莲子,不仅出来的藕能吃,连种子也是清脆好吃,他不知道能不能种出荷花来,权当消遣了。
那花还真让他种开了,花开的那日,选了一朵小的折了,那花他给杨雄插上,又将那人后颈揽住,抬嘴去咬下一片花瓣。
“这朵倒是开的小巧。”
“那自然,我日日早上去含,他自然不会太大。”石秀说的温温柔柔,似是简单阐述一个事实,杨雄却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开的小巧的荷花,你含他自然不大,但是有些东西你如果日日早上含,就会越来越大。”
二人进了屋,自是一番勤勤恳恳孜孜不倦,雨打梨花深闭门。
“既然喜欢,怎么不多种一点。”杨雄将手放在石秀肩胛骨上,咬着他耳朵尖问。
“种的多了反而产的少。”石秀体力很好,执行任务多少也不嫌累,只是在这事上,结束之后就消散了马到成功的锐气,露出不易察觉的累,只有一丝,但是杨雄总能敏锐的察觉到。
“你也不管他?”
“不管,不如就这样随意种下一点去,他很能长的”
杨雄没由来的想起那莲子里的绿芯,清苦,傲然,生命力强,就像石秀一样。
【凉面】
石秀是这个时节上的山,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它都会去找朱贵。
他今日带了只鸡,去朱贵的店里吃凉面,朱贵越看越觉出石秀的好来,史进也常常带鸡来,那烧鸡刚出锅他也不嫌烫,伸手就撕着吃了,石秀不一样,想吃面时,就能耐着性子将整鸡切成鸡丝做卤。
朱贵看着看着,竟开口道:“兄弟你刀工真是精细啊,莫不是给别人抹脖子练出来的?”
石秀听了这话竟然笑了,石秀不是朱富,不经常笑,石秀笑起来是有点羞的,一双眼睛盯着人看,眼里先含了笑意,然后嘴角再弯起来。
朱贵也将面抄了过凉水,二人对于美食的追求一拍即合,朱贵看石秀笑,他也笑了,石秀却一收刀子,只将那鸡丝尽数拨到碗里。
【蘸料】
石秀捧着一个海碗,盖着盖子,看着像是很重的样子,一路走着到了水寨旁边,走着着走着觉得前面有个衣衫不整的,露出雪练也似的一身白肉,料到那必是张顺,见张顺回头叫他一声三哥,便迎上前将那海碗递到他手里。“这本来是用作金陵盐水鸭的蘸料,那天你俩帮俺捞了那些个泥沼,还没道谢。这个蘸鱼也香,我调了送你们些。”
张顺面有喜色,环着臂膀捧着那一碗的沉重“石三哥!你真好!”。正好张横过来见了,挠挠头说:“俺兄弟两个从小吃鱼,还真没弄过这,三哥有心呀。”
却说那一海碗的料,张横吃了香的魂不守舍,于是张顺就找他想学,到底调出来不是那个味,也就作罢了。
【螃蟹】
“二龙山都是糙汉子,吃不惯这精细的东西,怕是扎了嘴。”
中秋过后,水军组全伙来给石秀送螃蟹,顺便让石秀再教一遍那蘸料的调配方法,张横说,他们这次来的人多,肯定能学会。
只是没想到今天武松也在。
石秀也吃螃蟹,但是不能吃多,螃蟹乃大寒之物,石秀只收了一半,和水军组再三推让,石秀才说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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