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史】风幡动 上 卢俊义x史文恭(2 / 3)
见,他却不能诉说自己有多么想他,因为曾老太公还在后面看着他,卢俊义已经是他的敌人,所以他只能对这人说些混账话。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开口。“我当那宋江派出什么人来,原来是熟人。卢师兄,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如今竟已从了贼寇。 师兄可不要忘了,当年你我拜师学武之时曾睡到一个床上去……”
这是诋毁。
但是只有史文恭知道,他借此时此刻说出了自己多年肖想。
他似又觉得不够,放浪的对着燕小乙补一句“你新收的家仆,和我身形倒是相似,就是不知,床上能否使你逍遥快活了。若是欲求不满,还得…”
史文恭没有说后半句,只是轻佻的一笑便转身回城。
当晚,他气喘吁吁的撩动着自己的欲望,那是他的白月光,他挂在心尖上的兄长,今日他却对着他说出了自己最不堪的阴暗想法。
他想着师兄,强烈的快感顺着小腹蹿上来,蔓延至全身。
他回了神,只觉得头愈发痛起来,觉察到有丝丝不对劲,那晚上的感觉好像又重现了,他真的觉得下腹窝着一团火。
汗水湿透额角,里衣黏在身上,史文恭觉得非常不舒服,好在,好在他没有被绑住,他还有手可以动作。
史文恭觉得非常热,他开始失神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一旁的张清察觉到他的动作,一脸愕然的看向董平,药物发作的如此之快,怕是那种又猛又毒的烈药,只是不知,囚车里这位能不能抵抗得住药物的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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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没有一丝光亮,铁链轻微的响动,似是昭示着他醒了。
史文恭被绑缚吊挂在墙上,背上的伤口鲜血淋漓,明显是刚添的新伤。
墙面四角延伸出沉重的铁链,扣在那男子的手脚上,使他被吊在墙上,只能保持双脚被分开毫无保留的姿势。
他的胳膊早已经被吊的无意识,这里有些阴冷潮湿,脚腕处随着他的渐渐清醒愈加疼痛,原来是已经磨破出了血痕。
“山人竟然还没死吗?”史文恭开口,声音已经是哑得厉害。
“我投梁山,是有条件的。”卢俊义并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师兄提了什么条件。”
“保你一命。”卢俊义说的风轻云淡。
幽幽的烛火跳动了一下。
烛光昏暗,映照着结实的身躯,史文恭心头一跳,仿佛还是二人拜师学武时期的时候,“那山人多谢师兄。”
卢俊义却摸上他背上的伤口,看似轻巧,实则却下手极重,他本觉得能听到师弟痛的凄惨的喊叫。
但是其实没有,史文恭紧紧的咬住了牙关,只流出几声闷哼,头颅因为痛楚使劲的向后仰着,脆弱,又诱人。
“这是罚你,你杀了不该杀的人。”
“谁知道我箭法那么准。”
“怎的?现在要怪师父教你射的太准了么?你这一手好箭法,你还记得住这是谁教的吗!”
地下室不热,甚至有一丝阴冷,史文恭却被这句疑问逼出了细细的薄汗。
“不过就是想活下来,山人没有错。”史文恭动作有些大,带的铁链哗哗作响。“没有我去做,也会有别人做。”
“那,小师弟呢?”卢俊义掐住了他的下颏,“你杀了他也是为了活下来?他碍着你什么事了?”
“你是来为小师弟报仇的?”史文恭突然笑起来,笑声里带些得意,“是啊,你的情人是我杀的,那又如何。”
“情人?什么情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卢俊义面上露出极大的震动神色,质问道。
“那晚,你不是知道吗,我都看到了,师兄好福气,那夜竟能拐的小师弟与你同房,若不是我出现,怕是……”史文恭闭了闭眼,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大错特错了!小师弟,那晚并未与我……”卢俊义已是明白了一切,声音发抖道,“他来我房中,正是为了你。”
“他满心满眼都是你,可是你却……”
史文恭没有听卢俊义说完,大声驳斥道,“别说彼时我早已经为自己寻好了出路,只说师父不重视我,小师弟要带走我唯一珍视的东西,当时我已经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所以你就杀了他?”卢俊义有些失态,大声质问道,“你懂他有多么欢喜你?他甚至来向我打听你的生辰,可是你却一箭射杀了他,你当真如此狠毒。”
顿了一会,又慢慢的说出一句,“你当真如此无情。”
史文恭紧紧皱起了眉,刚刚卢俊义说的话在他脑子里乱撞,撞的他头昏眼花。当年的真相原来是这样,这是他没想到的,可是今天再说也晚了,于是他停了一会开口道,“他怎么样,与我无关,我自始至终,眼里看的只有一人。” 似乎被点燃了似的,又加了一句,“我嫉妒他嫉妒的发疯,他该死。”
“师弟!你!” 卢俊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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