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苞(破处后的操是另外的价钱)(2 / 3)
使劲一磋,对林信漓的表现很不满意。
虽然他并非规矩严苛之人,但是马上就要成为自己夫郎的人在床上这般淫荡,连最起码的侍候规矩都不懂,梅景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他心情不好,受苦的自然是林信漓。
“唔啊!”林信漓猛地弓起腰,双腿疯狂发颤,“别,别弄....好疼......痒......啊...”
“说清楚,到底是疼,还是痒?”梅景于是更加用力的揉捏着那枚可怜的小豆,似笑非笑的逼问。
林信漓惊叫过后,后知后觉到他惹了梅景不快,于是强撑着神智对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眉眼间的疏离冷漠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无尽春意,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谄媚。
梅景的手突然摸下去,品鉴似的捏了捏他的屁股,软弹的手感让他的心情稍微好转,松开了那颗已经被折磨到红肿的阴蒂,小豆子刚一恢复自由便缩了回去,生怕梅景再次出手,只敢藏在幽穴内向外探望。
罢了,毕竟是第一次,这人以前怕是一直以男子的身份示人,压根没学过双花人的服侍规矩,这次便饶了他。
林信漓被捏的浑身一颤,身子软成了一摊水,他讨好的扭扭屁股,将饱满的浑圆高高翘起,让梅景的手几乎覆盖在他的臀上,变成男人手里可以任意揉捏的玩具。
梅景看得有趣,发了笑,语气不轻不重的揶揄道:“若你清醒过来可还有脸见我?”
依那人的脸皮,怕是想掘地三尺住进去。
梅景觉得手里的屁股手感真不错,悠闲的揉了半晌,直把这两团嫩肉揉的发红发烫,变成两颗红彤彤的蜜桃才罢休。
轻轻拍几下,林信漓的臀肉便小幅度的荡漾起来,泛起阵阵波纹。
“双花之人难道都如你这般吗?”梅景是真心发问,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落在林信漓耳里便是梅景嫌弃他淫荡不堪,故意嘲讽自己。
林信漓耳根烧得通红,不知该如何回答,好在梅景也没想听他的答案,揉屁股的手转移到他胸前的两颗乳尖,又是好一阵玩弄。
双花之人十六岁即可嫁人承欢,而林信漓如今已经二十有一了,从来没有遭受过如此重的情欲,眼下只不过被梅景玩弄了一会,花穴便阵阵收缩起来,不停有蜜液潺潺的流出来。
梅景感受到指尖肿胀坚硬的两颗乳头,就知道眼前这人的身体已经彻底为他打开,随便一弄都敏感成这样,要是一会真的插进去,简直要泛滥成灾了。
窗外昏暗无光,无尽的黑夜笼罩着天地万物,若是有人路过寂寥无人的屋外,定能听到男子难耐低哑的呻吟,其中夹杂着微弱的求饶声,然后狼狈的捂着下身落荒而逃。
梅景此时压在林信漓身上,眯起眼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白皙的酮体上遍布着暗红色掌痕,尤其是胸前那两坨小小的鸽乳,上面布满了被凌虐的凌厉,梅景低头在渗血的齿痕上舔了一下,身下人颤了颤,花穴又喷了一次。
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了,梅景皱眉,惩戒性的扇打着嫩红的穴口,轻声呵斥:“别喷了,你就不能忍着点。”
双花之人身体淫贱不堪,一旦被破了身便离不开男人,但是淫荡成林信漓这样的还真是不多见,夫君还没有疼爱呢,自己就先喷的几近脱水。
要不是有个尊贵的身份,这般样子嫁给夫君,早就被扔到勾栏院里去了。
林信漓的胸乳偏小,身体特征更变相男人,应该与他自小习武脱不了干系,这也正好对了梅景的胃口,他记得每次去卖草药路过城内妓馆,起初他由于好奇进去过一次,谁知道迎面扑上来一个娇小玲珑的身体,带着浓浓的劣质脂粉味撞了过来,梅景一时不察被人扑了个满怀,低头就看到一张白面似鬼的脸,手一抖便将人扔了出去。
那次以后,他就对那种矫揉造作,与妓女那般的双花之人生出了心理阴影,好在林信漓不是那番作态,否则就算他欲火焚身而死,自己也断然不会碰他一下。
见他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自己也玩的差不多了,梅景把人翻过来让他仰躺在床上,直接步入正题。
林信漓修长有力的双腿无力的撇在一边,露出里面软烂嫣红的肉穴,门户大开的淌着水儿,准备承受来自男人的侵犯疼爱。
“呜呜......别看......别看了......”
林信漓到底还残留着几分羞耻心,被人岔开大腿摆出承欢的动作,下意识的想要合拢双退,却被一双手牢牢按住,梅景并没有用力,却让林信漓这副习武多年的身体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哀哀的祈求着男人的怜惜。
“记得叫的好听点。”梅景说完这句话,便将早已硬起来的阴茎插了进去,没给林信漓反应的时间,雄赳赳气昂昂的劈开他的处子膜,狠狠顶撞了几下,直到两人交合处溢出几滴鲜红,才慢慢磨着花心,大发慈悲的停了下来。
“疼......好疼......”林信漓疼的不停抽气,他被破处后迷迭蛊的作用渐渐褪去,让他的大脑恢复了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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