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2 / 3)
。”
他们几个人,也就路霖喝酒比较克制,大多时候都是他在善后。
随便换了身衣服,初心远出门去了。
赶到包间的时候初心远没看见齐京烁,路霖说他好像去卫生间了,可找了一圈没找着,问了下前台经理,这才知道他前脚进来,后脚就被文川扶着出去了。
于是火急火燎跑出去,在外面正好看见文川把齐京烁往出租车里塞。
“你要带齐总去哪?”
文川被骨节分明的手抓住,回头看见眉头紧皱的初心远。
“你是谁?齐总喝醉了!我要送他回去!”
“谢谢你的好意,交给我吧,我是齐总秘书!”
哈,文川心里暗笑着打量他,心道抢人也不看先来后到的吗?何况长得也没老子好看呢。
“哈,不好意思,齐总说要我亲自送他回去,不劳您大驾了!”文川说着往出租车爬,想快点把人带去酒店。
这车门眼看要关上,初心远不得已用手臂卡住,剧烈疼痛下闷哼一声,眉头都皱成一团了。
“你干什么啊?!放手!”
齐京烁喝了酒头疼得很,文川尖锐的声音更是刺得耳膜嗡嗡响,挣开醉眼却正好看见一条手臂夹在车门边,透过玻璃看见初心远隐忍的脸孔。
“吵死了!”
“啊!”
齐京烁按着太阳穴,一脚把文川踹下车,外面的初心远被撞得连退好几步。
齐京烁一眼看见停在不远处熟悉的车,拉着初心远往那走,文川不甘心追上来。
“滚!”
文川被狠瞪一眼,又不敢追了。
齐京烁每次喝醉了就头疼,坐上副驾就闭眼假寐,不过被车内冷冽的香氛包裹着疼痛得到了些许缓解。
初心远降下一半车窗,深吸口气忍着手臂疼痛开车回住处。
好不容易把人架回去,调蜂蜜水、给他换衣服擦洗又是一番功夫,搞完这些也三点多了,初心远看着睡着的齐京烁,深叹一口气,累得有点头晕目眩,也不管手上的伤,直接睡觉。
清晨,闹钟准时响起,初心远睁开眼还没摸到手机就被齐京烁先一步关掉了。
“再睡会,别动!”眼睛都不带睁开的。
初心远被他搂着又躺了大概十分钟,最后柔声道:“我要起来了,今早还有会呢。”
每次他这样柔声说话,齐京烁就感觉心里冒着小山泉。
齐京烁搂着他的腰,一条腿挤进他双腿间来回蹭,手也不老实地往衣服里钻,柔韧的腰瞬间就紧绷起来了。
“嗬……”初心远按住那只乱点火的手,刚撑起身又一下被拽回床。
“都开始了,还想去哪?”齐京烁抬起他一条腿直接脱下睡裤,挤了润滑剂在他穴口,两根手指碾磨着。
没办法,初心远深吸口气,放松身体让他手指挤进去。那手指目标明确直接抠弄敏感点,不一会儿就感觉到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爬上头皮。
“嗯……半…半小时可以吗?”赶快做完还能赶回去开会。
“不可以。”齐京烁断然拒绝。半小时?你当我吃快餐呢?如是想着,齐京烁一只手握住他的老二,大拇指按着坚挺的头部揉搓,娴熟地撸动起来,前后猛烈夹击下,初心远揪着传单痉挛起来,悦耳的呻吟从他嘴里流出。
“嗬……嗯啊…”
听着这性感的喘息,齐京烁感觉血气在脑门翻涌,这呻吟不管听了多少年都还是能轻而易举唤起他最原始的冲动。
齐京烁感觉下体胀得发疼,掏出自己的老二,捧起初心远的脑袋抵上他的嘴角,低低道:“心心宝贝给我舔,等会好上你。”
初心远张开嘴,用舌头一点点舔舐,然后一点点含进去,适应了一会儿后开始吮吸吞吐。
齐京烁揪着他的头发低哼一声,看着他垂下的眼睫就觉得心痒。半小时怎么够,不多操几顿怎么能过瘾,想想都快十几天没操他了?
齐京烁扶着他的头,拿手机给秘书总助理打电话,告知他早上的事宜都推到下午,会议的具体时间看初心远安排。
“那我等会问一下初秘书…”
“不用问了,他现在忙着呢,等他去了再说。”
说完,齐京烁直接挂了电话。
两人就这样粘合在一起,紊乱的喘息声音和肉体碰撞声此起彼伏。
这长久的一场做完时,初心远累得天昏地暗,支棱着眼皮又定了个闹钟,最后昏睡过去。
下午三点时闹钟准时响起,初心远拖着酸痛的身体挪去洗漱,这时才看到手臂上青紫一片,简单上个药后裹着浴巾出来换衣服。
相比初心远,齐京烁醒来倒是神清气爽,靠在床头看着他利落换上衣服,穿好外套的时候,初心远像是想起什么,匆匆忙拿了条领带走出房间。
齐京烁看的很清楚,初心远又错拿了自己的领带。这衣柜里两人的衣服挂在一起,但衣服都是自己买的,每一件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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