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5-被竹马惩罚/戒尺抽阴蒂/戒尺多下抽批抽打高潮喷水(2 / 3)
刚刚升起的解脱感被过分尖锐的快感取缔时,童墨被攻击的只有退缩之意,现在只想求饶,想捂住批躲起来。
任何人被过分强烈的攻击最柔软隐秘的地方,都会想要躲起来。
无意识的脑里,飘过陈凌海黑沉沉的眼珠盯着他,叫他桑衡的场面。
童墨甚至升起一丝委屈。
都不是他做的,现在被抽批的确实他。
杂七杂八的心绪涌上来,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陈凌海见到了,有些不乐意。
他不会说什么,只是沉默的,更加用力地掂了掂尺子,抽上了冒水的批洞!
童墨翘着一条白嫩的腿,露出其中冒水的嫩批,另一条白腿不安地动来动起,陈凌海透明的戒尺就一下又一下抽打在他抽搐的批上。
童墨被打的像一条受劫的白蛇,如果不是被缚住手,紧锁住腿,他肯定满脸汗和泪地翻来覆去地打滚,双腿卷住床单,嘴里混乱地求饶,求陈凌海,不要再抽他的小批……
“唔嗯!”
好湿,好骚,好重!童墨睫毛上都糊满了累,浑身崩地如满弦的琴,碰一下就要鲰出情乐。
“额啊!不……唔……好痛……啊!……呜呜!”
可下一秒,童墨抽搐的批里喷出了水。
是被能想象的最终力道敲到骚心的感觉!
“噗嗤”一下,一股透明的水从被打肿的小眼里窜出来,被尺子打的溅开,甚至有一滴,溅到了陈凌海嘴唇上。
被抽批到高潮的童墨,像生产完的白鸟,虚弱地绞成一团,小批抽搐,胸脯起伏,脆弱地窝在陈凌海被他弄乱的床铺间,大脑一片空白,眼里水雾弥漫。
“陈……啊!”他的话说不完,陈凌海的尺子就扇过来。
批口小眼透着蹂躏过的水红,一抽一抽。
尺子带着浪潮扇过来了,把童墨死死摁在快与痛交织的海岸上,完全是无法逃脱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嫩嫩的,翕动如活物一样喷水的批。
陈凌海愣住了。
那潮水迸到他嘴唇上的时候,甚至还能感受到那股温热,他下意识用舌头卷了去,居然有一分甜。
陈凌海没有心软,只是困惑而已。
说是抽批,他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小批,绝不看其他地方。
他只停了一瞬,就决定继续执行自己的责罚。
“还有十下,童墨。”
稳健的手捏着尺子,充满残酷地继续抽打在刚刚高潮的小批上。
对准的,还是那脆弱无比的肉头。
“啊!”
童墨嘶叫起来,鼻头发红。
“陈……海……不要……啊!” 他完全服了软,不断喘气着求饶,急促的告饶声却被一下下打在敏感之地的尺子断断续续:“陈……凌…海,别……”
被绑着的双手不断挣扎,结实的床板都被他使劲挣扎的动作弄出吱呀声,瘦白的腰肢被尺子抽的一挺一挺,挺立的阴茎一送一送,浑身都是难以纾解的燥热,被抽的地方,又辣又爽,被抽透了。
最惨的是被抽的批。
陈凌海数着,不多不少打完二十尺,那小批已经像熟烂的桃,肉蒂肿胀,脆生生地支着,估计再被狠狠拧一下,童墨又得哭着喷出来。
现在也差不多,最后一尺落下,好几秒,童墨的批还在抽搐,约莫缓了半分钟,忽然从被抽烂的批洞里吐出一团水。
绷直了前弓的身体,在没有痛感的干涉下,阴茎毫无防备地射出一道白精,湿答答地落到了床单上。
被抽烂的肉红批眼瑟缩蠕动,肉鲍肥了一圈,又肿又肥,高热着一条一条,粘满了被击打乱飞的批液。
好骚啊,真是好骚啊。
陈凌海终于他松开了紧紧捏着的脚踝,白嫩的皮肤上环上一抹青色。
童墨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胸脯起伏,不断喘气,发麻的腿动不了,就任由打肿的女逼露在外头。
夹不住腿,躺在一塌糊涂的床单上,活像被人玩的酥透了,喷出来的淫水带着骚甜,在昏暗的房间里,像是熟透了被揉烂的水蜜桃发出引虫的香。
陈凌海的目光从童墨身上抽回来,全程贯注的注意力终于又回到自己身上。
有点不对劲。
他的胯下微微火热。
不再想床上的批,那反应就被其他心思压了下去。
他沉了眼,去解童墨手上缠绕的枕巾。
脑子里闪过喷水的小批,被抽的像是烂掉。
过分吗?
不觉得。
甚至有几分快乐,心中沉闷的湖水被丢进去几颗石子,激起水花。
他点开了百度,搜索。
“bi是什么?”
没结果,又换了个关键词,终于搜到了。
他又开始搜“男人也会长批吗?”
看着手机上的词条。
慢慢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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