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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胆小(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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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寻找真相。

那个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说,都快急死我了,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夏江挠挠头,毛毛好像察觉出主人的异样,抬起头看过来,哼哼了几声,夏江揉了揉毛毛的大脑袋,好像在说,你不用担心。

上午的数学课上。

数学老师站在台上强调:“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你们说,这句话老师强调多少遍了,有些同学就是记不住……”

老师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解题目,坐在其中的某位同学在错题旁抄上正确的步骤,写完以后好像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回头望了一眼教室后面。已经陆陆续续有艺术生去学习、报班、跑各种跟艺考相关的活动了,班上空出来的座位越来越多,暂时用不着的桌椅被统一挪到教室最后面堆到一起,同学了两三年,还不能习惯这样空旷的教室。

班里一下子少了几个大活人,能聚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教室里有限的热闹也就更少了,紧张的氛围刺激着大家的神经,没有人愿意在这场比赛轻言放弃。

在出了几天太阳之后,最近一股冷空气南下,让气温一下子又下降了不少。

夏江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小时候的自己沿着一条小路向前奔跑,这条路上只有他一个人,大概事一个人吧,他也从没看到过这条路上有别人。他就这样跑啊跑,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还没找着,他就醒了。

睁开眼一看,窗外还晦暗不清。

夏江推开房间门时,秋渚已经走了,他换上穿上校服,打算把这个梦藏在心底。

“阿嚏!”夏江走到楼下,冷风直直吹到脸上,他裹紧了穿在校服外羽绒服外套,向学校走去。

在这样寒冷的日子里,学校忽然宣布,高三的早操变成跑操,高三年级每天早上要绕着操场外的800米跑道跑上三圈,然后才能吃早餐。

话刚宣布,底下的学生立刻发出一阵嘘声,一开始还有不少人抱怨,在这样的寒冷的天气里跑步也太累人了。

但是被老师硬架着跑完以后身上微微出汗,确实感到舒服多了,昏昏沉沉好像没睡醒的脑袋好像也清醒了几分,就连早读背起书来效率都有提高了。

即使是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廖成毅也没有放弃对杨顺的围追堵截。

但很可惜,感情这东西向来都是两个人的事,他哪怕把能做的都给做了,只要对方不接受,再多的热情也于事无补。这个道理廖成毅自己也明白,没敢抱太大期望,现在完全是自己一头热,没在杨顺脸上看到哪怕一丁点的波澜。

也许他的心早在毕业那一年就彻底冷掉了吧,都说人心隔肚皮,他向前一步,他就退后一步,他再想前一步,他就再退后一步,这什么意思不用猜也能明白。这也不能全怪他,分手后的这几年时间太漫长,漫长到足以改变一个人,让一颗曾经热忱的心冷成硬石。

道理明白,理性是这样想的,但既然老天爷又给了他廖成毅一次机会,感性仍然想要不计回报的对他好,想要占有他,放下一切转过身来追赶他。

音乐社的练琴室里。

秋渚上午又旷掉了今天最后一节英语课,迫不及待地来跑到这里练琴。

如果说,弹琴在从前对他来说是一个逃避的出口,但现在他渐渐发现,演奏已经化作他身体里的一部分,缺少了88枚黑白琴键中的任何一枚他的生命都不再完整。

秋渚在练习室忘我的练习。

大家都羡慕秋渚的音乐才华,但他背后付出的远超常人练习时长却很少有人留意得到,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生对了天赋的天才,有的只有远胜一般人的对卓越孜孜不倦的追求。

不知不觉,今天又练了好长一段时间,放学时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手上的动作,外边的同学已经回去了,今天他依旧是最早来到琴室,最后一个走的。

秋渚深呼吸一次,把微凉的空气都吸进肺里,待激动的情绪稍稍冷静下来后合上了琴盖,离开前透过窗户看到同学的父母来接自己的孩子出门,或者给住校的同学送来热气腾腾的饭菜,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但这笑容在秋渚眼里却有些刺眼,看着这副场景,他又联想到自己的父母,进而想到一个问题,父母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变差的呢?

一年级,不对,那是二年级?也不对,秋渚给的回答是在三年级,因为从那以后,爸爸就不再来参加他和夏江的家长会了,让他一个小孩孤零零地坐在一大群家长中间,失望得垂下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每年家长都不会有人来,但每年都得搬一张早知道没有人会坐的空椅子放到教室后,开完会后又再搬回去。

年复一年,不断如此。

秋渚和夏江比任何人都不希望父母离婚,中间的几年争吵过,也尽力挽回过,最后在他六年级时忽然被爸爸瞒着妈妈带到美国,和那个家彻底断了联系,漂洋过海,终于来到那个只在电视里、书本上才出现过的大洋彼岸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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