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风霜(2 / 3)
他慢慢长大,稍懂人事以后,才意识到那天发生的那些事根本就不是游戏,把回忆中的碎片拼凑起来,慢慢得出一个他自己也不想承认但却必须承认的事实:自己被人猥亵了。
伤害来得有些晚,但是并不代表就没有伤害,这件事仍然在秋渚的心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疤。
他曾向唯一能拯救自己的爸爸提过换钢琴老师的请求,但他只是笑一笑就过去了,把这句话当成小孩不想练琴想偷懒找的借口,还反过来责备秋渚,怎么才刚买了琴就不想练了,琴该练就好好练,没有把它当成一回事。
只身在外,自己最信任的人对却对自己的求救声置若罔闻,还在伤口上撒上一把盐,秋渚没有办法原谅这样一个人,哪怕这个人是他的爸爸。随着年龄增长,一些意识觉醒,当年的那个伤口越是疼,他就越是不能原谅他。
秋渚不愿意回忆,那女人的面目也已经在记忆里慢慢模糊,但那具满是软肉的身体仍然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时常在回忆中折磨他。渐渐的,所有女性都让他提不起劲,尤其讨厌那些胸脯硕大的,无论他怎样努力去尝试接触女生,但是心底还是反感。
中学时一个拉拉队的白人女孩向他告白,但是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找了一个借口便拒绝掉了。
对女人失望透顶的他,后来慢慢发现自己只对男人有兴趣。
秋渚已经说完他最不堪回首的记忆了,手里的这杯牛奶这时也已经完冷掉,他原本已打算将这些不堪的回忆统统埋葬在心底最深的地方,没想到他今天还是把它们倾诉了出来。
听到秋渚曾经受到过这样的委屈,杨顺为他感到痛心,拍了他的肩膀,让他不要太难过,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一肚子苦水的人可不止是你一个。
杨顺想鼓励秋渚,一时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我已经是一个错误范本了,希望你能选择你自己想走的路。”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没由来的浮现出那张总是嬉皮笑脸的脸。
这几年,他也失意,过也放纵过,感情就像一场扳手游戏,但他始终扳赢不了回忆。
唯一担心的是对方,他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学生,成年人的顾虑总是更多,彼此曾经伤害过的人,很难不留下芥蒂。就算以后在一起了,以后每次起纷争都难免旧事重提。几乎不抽烟的他点燃了一支烟,望向市中心的方向,他曾以为逃离了那里就逃离了一切,事实上它们一直在,就藏在心底的某个角落。
走自己的路?秋渚自嘲:“哪有那么简单,你又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你起码还有挽回的机会,而老天爷把我唯一的机会都掐灭了!我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秋渚说完才发现自己刚刚情绪太激动,说完气势立刻弱了下来,颓败得像一只丧家之犬。
夏家。
夏江洗完澡,光着脚丫从浴室出来,站在沙发旁擦头发。秋渚一向不喜欢他湿脚踩在地板上,夏江常听他这么念叨,但大部分时候还是一边念叨一边由着他胡来,自己再替他善后。
这些共同的记忆让夏江觉得秋渚就在他身边没有走远,但是房间确实已经空了。夏江擦完头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又看了一眼秋渚的房间,没人的房间里黑漆漆的,已经接近12点了,秋渚怎么还没回来,人不回家至少也要打一个电话回来吧。
擦干头发后的夏江长长地叹出一口气,躺倒在松软的沙发上,又是这种感觉,只要一静下来就感觉身边好像全部都是他的气味。
对了,秋渚平时最喜欢坐在这个位置,夏江轻轻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脑袋不受控制地想着那个人,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离不开他的,等人的感觉实在太熬人了,他好像有点理解等自己回来的秋渚的心情了。
夏江第无数次拿起手机,查看是否有新未接或是消息,今天晚上已经打出去五六个电话了,但每一个都石沉大海,不要说回电,就连一条消息也没有。
毛毛安安静静地睡在狗窝里,夏江这一刻真想像它一样,每天除了吃和睡,别的都可以不用理会。
时间接近凌晨的时候,酒精的后劲上来了,秋渚再次陷入醉态,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杨顺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又亮了,知道他又有来电或新消息了,他知道秋渚今晚的手机亮了不止一次,每一次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么晚了,他弟弟现在还在等着他回去吧,看着彻底醉了的秋渚,杨顺若有所思。
还有一个人等你回去,这种久违了的感觉唤醒了他某些记忆。
就在夏江快要睡着的时候,秋渚的电话终于还是打来了,夏江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接电话:“喂,哥,你现在……”一句话还没说完,电话另一边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喂,是夏江吗,我是你哥朋友,我把他送回来了,现在下楼来接他。”说完就挂了。
秋渚回来了!
夏江一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立刻从暖烘烘被窝里的跳起来,外套也没批一件就冲下楼,11月的冷风呼呼地吹,杨顺把秋渚从自己车上搬下来,夏江把人给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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