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哥哥(2 / 3)
次这种被遗忘的感觉了。
最近几天,街坊邻居都在聊马上要有新住户要搬来的事。夏江听到风声后早早就背着一根从河边捡来的破钓鱼竿蹲守在路边。没等多久,便开来一辆塞满了家具的小卡车,车在第三栋小楼的门前停了下来,一个扎着两条辫子洋娃娃似的的小姑娘从车上跳了下来。
那一年,夏江还不认识那个“纾”字该怎么念,连学习比自己好的哥哥也不认识,多亏了隔壁上了中学的大哥哥查了字典,教他俩念的,这个字,念shu。
大人们白天忙着上班,孩子们放学了就在空地上玩耍,跳绳、踢毽子、捉迷藏,女生们还喜欢两两一组玩拍掌游戏,一边拍手一边念着,你拍一,我拍一,两个小孩坐飞机,你拍二,我拍二,两个小孩肚子饿。
小秋渚不擅长打弹珠,手上的弹珠打没一会儿就给输光了,夏江就时不时的偷偷往哥哥的口袋里塞进去几颗。
小区的孩子们都玩在一起,刚搬来这个街区的金纾面对这么多的陌生面孔,还不怎么敢和生人说话,常常一个人待在一旁不说话。观察了一阵子以后,她选择跟在这群孩子里看起来最面善的秋渚后面,无论是上学,还是放学,包括放学后的游戏时间。
夏江看到了,不知怎么的心里涌起一股敌意,骂金纾是跟屁虫,伸手想要把他们两个给拉开。
“你是谁,我凭什么听你的。”
“他是我哥!”
声音响亮,掷地有声,好像是什么最长脸、最荣耀、最了不起的事情似的,一定要大声说出来才够有气势,夏江双手插着腰,理直气壮,鼻孔朝天。
看到夏江假模假式的模样,连金纾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自从搬到这个陌生的新地方,她已经好几天没笑过了。
“不可能,人怎么能好几天都不笑。”夏江疑惑。
小孩子对财富、地位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有兴趣,只要是同龄人就很容易就玩到一起。
夏江、秋渚和金纾三个小屁孩混熟以后,常常搅在一起,一起玩,一起捉蜻蜓,兄弟俩还带着从没下过河的金纾偷偷下河玩水。某些个周末,厚脸皮的夏江还会拉着哥哥的手去金纾家蹭一顿盛丰的晚饭。彼时,还天真烂漫的小金还会把饭桌上最丰盛的菜都往两个好朋友碗里夹,两个碗堆起高高的一层塔,气得一旁的妈妈只能干瞪眼。
金纾妈妈一开始还担心金纾跟着夏江玩会学坏,后来发知道兄弟俩里还有一个学习成绩好的哥哥,也就随着她了。
那时候学校里刮起一阵收集卡片的风潮,能在一起组成卡片收集小团体的都是友谊的铁证,根本不用谁领头,三人就很默契的凑在一块儿收集。
学校里有同学为了收集卡片,买了很多包干脆面,吃不完就送给夏江,夏江也乐于接受,吃得都上火了还不愿放手。
三人说好了,就他们三个一起交换,不允许外人加入,他们每天一放学就凑在一起,数最新的卡片。看着手里的卡片一天天变多,夏江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
升上2年级以后,爸爸的交际应酬变得多了,回家的次数慢慢变少了。妈妈只要一说起这件事,爸爸总是说,男人在外边,没办法。夏家两个人大人的摩擦渐渐多了起来,虽然还是孩子,但是两兄弟还是能明显感受到家里气压微妙的变化。
金纾的妈妈对金纾的学习更严格了,拿不到双满就要挨训,但有什么办法呢,小金只能硬着头皮听从妈妈那些“对你好”的安排。
回忆里,因为补习和妈妈闹矛了盾,女孩坐在大树底下的凳子上抽泣,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腼腆的秋渚用手肘推了推身旁的夏江,夏江看到是金纾便不太敢走向前,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女人”和“哭泣的女人”是两种人,他最不会应付了。两人紧挨着,躲在小院门口一棵大树后面偷偷观察对面的情况。
最后,秋渚不知道在夏江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悄悄话,夏江听完点了点头。
秋渚从小就是懂事的,总是能照顾弟弟。
在优秀哥哥的光环下,打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夏江却只能做一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人,注定只能隐藏在光芒万丈之后的小角落里。
他承认,他偶尔也会有酸溜溜的心情,撇撇嘴,会朝那个人投去羡慕的目光,谁不想做大明星啊。但心里更多的感受是,与有荣焉,是真心实意的替他哥感到开心。
陌生的对手总是能轻易的挑起男孩的胜负欲,但是面对秋渚,毛糙的夏江总是能生出更多的理解与认同来,给他一份全天下对一无二的包容。
谁让他们是一体两面的双生子呢,血脉让他们有了这世上最深的牵连。
最近几年市里开始搞基建,不是这里修路,就是那里架桥,曾经的老工厂好大一根烟囱在夕阳的余晖中轰然倒地。
夏季的夜晚,大家都到刚建好的广场上乘凉,长辈们在树下阴凉处摇着扇子,小孩则在水泥地上疯跑、追逐打闹。
这附近的小孩最喜欢玩一种叫踢棍子的游戏,猜拳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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