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鸟(蛇妖x鸟妖)(2 / 3)
断浮现刚才的情景。明云张开翅膀离开青峰崖,在缭绕的云雾间飞着,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那样子真是诱人极了。然而那一刻,风漠的心却揪得紧紧的,他觉得,明云离他是那么遥远,似乎扇扇翅膀就能离开他。那时,他伸手想抓住明云的一片衣角,却抓了个空,手上只有流动的风和飘渺的雾。
是的,明云是说得对,他没有翅膀。这样的他,还能留住明云多久呢?明云想离开的时候随时可以离开,他没有翅膀,追得上吗?
当晚,两人交缠时,风漠没有说话,只是不断挺身用力,让两人的私密部位紧紧结合,似乎想把灵魂也融入明云体内。结束后,他没有拔出来。紧紧抱着明云,不断亲吻他的头发、锁骨、脸颊、嘴唇,吻遍他身体的每个部位,留下一个个红痕。
明云睡得很沉,日上三竿了还没起。风漠起身下床,站在院子里,靠在亭子边,盯着池子里的游鱼,不知在想些什么。池子里荷花开了,风漠摘了一朵,把花瓣一片一片揪了下来,扔在池子里,去给明云准备早饭了。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两人相安无事。
明云是鸟,终归爱闹,一日压抑不住闹腾的性子,趁风漠午睡跑出去玩,直到深夜才回来。回来时,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粘着几根毛。
一进门,他便觉气氛不对。只见风漠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周遭气压低得吓人。明云被他的气势吓到,畏畏缩缩溜到风漠身边,拉着他的袖子开始撒娇。风漠却不吃他这套,仍旧用一双金色的眸子盯着他,像一只捕猎的蛇。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是我不对,不该趁你睡觉时,不跟你说一声就跑出去。不过我也没跑多远,就去了上次我们一起去的青峰崖,和一只孔雀一起。你看,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呢。”说着明云从袖里掏出一块色泽奇异的石头,塞到风漠怀里。
“这是我从青峰崖底找到的,怎么样,漂亮吧!那只孔雀想拿他头上的翎羽来换,我都没给,特意留着给你的。”
“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风漠,别那么小气嘛。”
风漠一声不吭地站了一会儿,随后突然上前,把明云扛在肩上,大步走近房,然后把他扔在床上就开始扒衣服。这样还不够,他将腰带解下,把明云绑在床柱上,然后大力地狠狠草干,直到明云嗓音沙哑哭着求饶,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风漠还是无视他的反应,继续挺动着腰。
后来明云是昏过去的。
第二天,明云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巨大的鸟笼里。鸟笼是黄金的,做工很精致,闪着耀眼的光泽。他不顾身后的疼痛,慌乱坐起,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脚踝处不知何时栓了一根细细的链子,将他绑在床头。明云试图变回鸟身,挣脱锁链,却发现这锁链是特制的,能随着他身体的大小而变化。明云挣扎几次无果后,便大声叫了起来。
“风漠,风漠!”
只见风漠端着一碗粥走了过来,坐在床边要喂他喝。
“风漠,我不要粥,你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明云紧紧盯着风漠金色的眼眸,大声质问。
风漠没有回答,只是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试了试温度,递到明云嘴边。
明云挥开他的手,风漠一时没有拿稳,粥撒了一地。碗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先休息一下,我再去给你盛一碗。”风漠没有理会明云的问题,只是收拾起了碗,走向厨房。
明云又挣扎叫喊了一会儿,叫累了,呆呆坐在床上,眼里是大颗的泪。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不过去和花孔雀玩了一会儿,没跟风漠说而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不一会儿,风漠又端了一碗粥进来,照例喂他喝,又被明云瞪了一眼,摔了一碗粥。风漠又收拾残局,重新端了一碗粥来。
如此反复几次,到第七碗粥的时候,明云终于喝了。风漠将碗收拾好,走了出去,留下明云一人在床上呆坐着。
到了晚上,风漠才进了笼子,和明云躺在一处,进入他。
明云激烈挣扎着,却不是道行深厚的蛇妖的对手,被压在身下,狠命草干着。明云双眼空洞,泪顺着脸颊流下,沾湿了枕头,被风漠舔去。
第二天照旧。
第三天还是一样。
......
日子久了,明云好像明白了什么,不再问,也不再挣扎了,只是机械地吃着风漠递到嘴边的食物,机械地在他身下发出呻吟,机械地睡,机械地呼吸,眼神空洞,不似活人。风漠见他这幅样子,什么也没说。照旧收碗,做爱,爱抚。偶尔会望向院子里的一棵枇杷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临近年关,风漠下了趟山,购置年货。他准备在年夜把明云放出来一晚,一起过个年。
不料回来时,笼中鸟已经没了声息,气息微弱。他扔下年货,焦急奔去,却发现明云妖丹已毁,像是自愿求死。他急忙渡了几口妖气给小鸟,这才见他逐渐醒转。鸟儿悲伤地看着他,“风漠,你让我去死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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