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陪到底(2 / 3)
要逼迫着他来承受祁均和姚知意的一切。
“小池,我的确是个不可救药又糟糕的人。”他们高中时期,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打过一架。
怒气上头的池羿口不择言,将祁均贬低得一无是处,只是,说完他就后悔了。
大抵是他的劣根性,对着越亲近越喜爱越信任的人,便更加能毫不犹疑地利用言语这个最冰冷尖锐的利刃,无形诛心。
他手指攀附在祁均宽厚的背上,杂陈的感觉让他泄愤似的抓挠出长长的红痕。
“你的确……无可救药。”池羿垂眼,没有看向祁均。
澄黄的灯光将池羿本就出众的面容映照得薄幸又多情。
那次的口不择言,其实一直像根软刺,扎在池羿心底。
尽管后来祁均亲手将刺拔了出来,向池羿传达,自己知道并理解小池在气头上说的浑话不作数。
但池羿所留下的埋藏着愧疚的创口,似乎一直没有好透。
祁均扯了扯嘴角,神情微哂,低头亲上池羿额头,“那么,就请我的良药小池,接好我这个无可救药之人的糟粕了。”
感到额头轻又热的触感时,池羿眼睫微颤,高潮过后他的身体仿佛更适合被人爱抚,池羿在陡然激烈的动作中难耐喘息,脖颈仰起些许弧度,带着内里坚韧却实质易碎的美感。
池羿慌神间,被祁均猛力加速顶弄着,不得逃脱地,被射了满腹浓浊。
而不由他暂缓反应,身后紧贴他的姚知意便用手掌圈住他精致的脚踝,“到我了,小池哥哥。”
池羿被姚知意压在玫瑰边,圈着脚踝弄了一回。他在跪姿中,随着姚知意的操干摇晃,把地上的绿草压得东倒西歪,跪到疼时,他差点倒下,却被姚知意揽着腰,贴合得更加紧密。
直到他被姚知意灌过一次,兴奋到眼睛发红的姚知意才将在情欲中有些昏沉的他抱回别墅。
本以为可以得到休息,内心稍松口气的池羿就被姚知意径直抱去大阳台一侧特意摆放的沙发上。
为防止他挣扎,姚知意还把池羿原本穿着的那件,沾染上多种体液的,祁均的宽大衬衫撕扯成细碎布料,极具技巧地系了一个池羿越是挣扎就会绑得越紧的绳结,将池羿双手绑在身前。
兴致更盛时,池羿被姚知意架着伏身在阳台横栏上,从后深入,让池羿看着他精心照料的丛丛玫瑰,叫池羿在忍受重重快意中无处逃脱地进行不断高潮。
“小池哥哥,不多看一眼我种的玫瑰吗?它们,是因为小池哥哥才会在这里出现。”
池羿被姚知意磨得没有办法,才在不情愿中将目光投向下方。
这时候池羿才发觉,原来阳台所处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别墅门口的情况。
可是门口却因为遮雨房檐的遮挡,刚好让站在那里的人对楼上环境形成一个死角。
也因此,祁均下午就站在阳台上,一边心不在焉地接听他前女友的电话,一边注视光着双腿、吻痕斑驳的他神色紧张地走到花园外门。
没有出言制止,也没有下楼阻挠,只是做好一个观察猎物垂死挣扎的猎手的本分,再到猎物无力挣扎之后,才不紧不慢地愉悦收割成果。
“小池会责怪我吗,不早早下去阻止你,还以随意出入为条件,威胁你在外面和我做?”
祁均看出池羿尽管迷离于快感,但仍不肯全然投入的忌惮,有意与他搭腔。
栏杆上有些许硌,姚知意就将池羿推回到沙发上,按着池羿被绑缚的双手置于头顶,拨开他的双腿。
修长手指将软穴内,祁均和他的液体勾出,抹在池羿臀瓣和大腿内侧。
姚知意指尖从池羿会阴处划到膝盖上部,挑逗过薄嫩的内侧肌肤,缓慢地勾勒出一个阿拉伯数字,引起池羿一阵战栗。
姚知意漂亮的脸庞看着他,露骨地和他说,“这是用精液给小池哥哥写的计数标记。”说完后,淫靡又色情地将斑驳涂在他腿间的痕迹弄乱。
池羿面色通红,被这个刚才用女生声线在他耳边撒娇,却又把他摸射的人,不住地进行抚慰与取悦。
“我知道小池想逃,但是小池自己也说过,只是玩玩。”
“既然只是玩玩,求之不得的我们当然要奉陪到底。”祁均单手环住池羿绯红的脖颈,他没有用力,只专心地在感受着池羿颈动脉的跳动,以及期待池羿开口后的颤动。
“唔嗯......你们把密码设成我的生日,本来就没想让那扇门挡住我。”
池羿总觉得姚知意和祁均之间,还有着些没有完全谈拢的交易。他们有时候的目的似乎是一致的,有时候又有针锋相对的敌意。
“的确,小池很聪明。”祁均像是奖励乖孩子一样,松开了原本环住池羿脖颈的手,宠溺地将手撑在池羿脸侧,温柔吻上池羿的唇,勾着他舌尖吸吮。
只是亲久了,祁均便开始原形毕露,舌头推挤吸吮间变得有些粗暴。
“真正想关住小池的门,是花园外的那扇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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