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 3)
骗了去,情有可原,也就罢了;谁知两人竟去了香杏楼。
若不是三师妹及时赶到,怕是两人早已入了巷。念及此,心内便又冒出火来。
于是复又冷下脸,直起身道:“犯了门规,不说反省,竟然还敢求饶,就该重重的罚!”
说着,又执起鞭子,狠狠抽向了青棠肿胀的臀峰。
“....呃!...”青棠被突然的鞭打抽的眼前发黑,正要喊叫,却又被接连抽在了肿胀的肉花上,登时便要昏过去。
却又被捏着下巴喂了一粒清心丹,只听那霜甲道:“哪有这样的好事?还没罚完呢。”
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鞭笞,直将青棠的臀心打的抽搐痉挛,身子如脱了水的鱼儿一般弹动。
“...啊呃......哈唔...啊!....呜呜..嗯唔!”
霜甲稳稳挥着手中的鞭子,任他怎样扭动也躲不过娇嫩处的凌厉责打,火辣辣的痛楚如蛇一般紧咬着臀缝间的肉花。
“咻-啪!”
“!”
又是自上而下的一鞭。先是狠狠劈过臀穴,又极其刁钻的扫至身下的会阴处,直教青棠一口气卡在嗓子里。
霜甲见他做此反应,又恰好八十鞭罚完。
便随手将鞭子一丢,笑道:“青棠师弟可知错了?”
青棠哪还听得进他说话,只垂着头。
霜甲也不恼,对一旁的两个傀偶吩咐道:“将师弟的屁股好生洗洗,一会儿里外都要用的。”
青棠先还装死,听得此言惊得疼也顾不得了:“已是罚完了,师兄这是做什么?”
霜甲但笑不语,只立在一旁,看着两个傀偶动作。
两个傀偶为青棠解了束缚,又给他烂熟的屁股上药。
那傀偶只是一味的有蛮力,两手抹了药,便抓着青棠的屁股搓面团似的狠狠揉捏;又有另一个打了满满一盆热水来,拿帕子在盆中浸湿了,密密地敷在肿胀的屁股上,只将青棠折磨的哀哀叫唤;似是又嫌不足,直接抓着青棠让他坐在盆中,只烫的他痛苦不已。
好一番折腾,青棠只觉得屁股要烂了,冲一旁观赏的霜甲咬牙切齿道:“..师兄..身为掌罚弟子,怎可滥用私刑?!”
霜甲笑眯眯的看着他,慢条斯理道:“师弟何出此言?我可是为了你好。明日还有早课,课室的椅凳可是硬得很啊,只怕师弟你受不住呢。”
又一把将青棠拽至堂上,压着让他肿胀的屁股直接坐在雕花檀木椅上。
“啊!”青棠霎时脸白如纸,只挣扎着要起来。
霜甲两手死死的按着他的肩膀,令他动弹不得。
青棠又挣了一会,终是软了身子,疼的嘴里嘶嘶抽气。
霜甲见他终于不动了,嘴上关切道:“师弟怎得不想坐?”
恨得青棠只拿眼瞪他,并不开口说话。
霜甲也不指望他回答,自顾自道:“那就只好委屈师弟了。”说着,自己坐在另一把檀木椅上,强按着让青棠伏在他膝上。 又拿脚杵在青棠两腿间,将他的两手按在后腰上,让他的肿屁股高高翘起。
青棠累的没力气挣扎,只恨恨道:“师兄如此羞辱我,就不怕我将事捅了出去!”
霜甲拿手捏住一片肿胀的臀肉,狠狠一拧,满意地听到青棠的痛呼,道:“师弟大可以去说。正好当着大家的面,就说我把光着屁股的师弟按在腿上教训,实在禽兽不如。”
青棠恨得直咬牙,若真这么说,到时丢脸的是他。
霜甲一手按在青棠的腰上,另一手变出一只小瓷坛来。小坛无盖,肚中盛着些半融的雪白脂膏。霜甲伸出两指沾了些许,随即探到青棠身后。
“唔......”青棠复又挣扎起来,却被后腰上的大掌箍得动弹不得。
霜甲两根手指在内壁上细细按揉着,忽地触到一点,手下的人便僵住了。霜甲心道这便是青棠的敏感之处,于是两指绕着那点,肆意按揉起来。
“...啊嗯...不....不要...碰...唔......”青棠被这陌生的感觉逼得手足无措,颤巍巍的开口制止。
霜甲只作没听见,耐心戳弄着他的那处,只叫青棠呻吟连连。
不一时,便见他后穴便出了水。
霜甲便又伸入一指,三指并拢,细细抽插起来。
待青棠后穴足够湿软,方将手抽出,不知又从何处摸出一根足有三指粗的玉棒来。
这玉棒通体润白,与青棠方才所衔小棒差不多长短;表面又是凹凸不平,雕有繁复的刻纹。
青棠才被插得喘息连连,正平复着,便又觉身后抵上了一个冰凉的物什。
还未来得及思考是什么,便被那物强行捅开了后穴。
“啊!”
青棠只觉身后涨的要命,臀间的穴肉也不由得推拒起来。
霜甲感到手上的阻力,不悦地皱眉,将插到一半的玉棒抽出些许,又用力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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