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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提分手,那就分手咯。
这么洒脱啊?我可不信。
我的身子彻底失去平衡,不受控得朝地面倒去,但很奇怪,怎么一点也不疼呢。
方溪把我安置在工作室二楼的单人床上,我醒来的时候,工作室里漆黑一片,唯一的光来自我放在一楼桌子上的手机,又响又亮,方溪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下楼,电话显示是陌生号码,但我记得这个号码,是周曈。
这个女人,竟然还会给我打电话。从前我只用雯思思的号码和她联系,她打得这个号码,是我和方溪他们联系用的。
我接起电话,没有说话。
李郄,你叫李郄对吧?我早该想过,雯思思只是你为了接近李浅良编的名字。她即使打着电话,我也能通过语气看清她那副对我没什么好感的表情。
周阿姨,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确认这个?
我调查过你了。她的语气又冷又静,好像要说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你妈做妓女就算了,竟然还把自己亲生女儿送去做妓女,一家子都是不要脸的下贱东西。
我没有说话,在黑暗里,静静听着她的话。
你真的不配和李浅良在一起,你这样的女人,就应该烂死在下水道。
她的声音虽然很冷静,却格外地响,就好像要昭告全天下一样。我的耳朵被那声音震得疼,在她又要说什么来骂我的时候,我用自己的话堵住她的嘴。
如果你只是打电话来骂我,我告诉你一点意义也没有。你不希望我和李浅良在一起,有更简单的方法,你只要告诉他我是谁,告诉他我做妓女的时候有多少男人上过我。我一口气说完挂断电话,但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我放下手机,长长吐出一口气。
小露台的门忽然打开,方溪有些为难地站在那里,看着我,不知道该进屋来还是留在外边。
我若无其事地看回他,有烟吗?
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
夜色很深,今晚的星星格外亮。过了月中,月亮从一个圆的形状慢慢瘦下去。
我对着天空的那轮月亮吐着烟雾,方溪靠在栏杆上看着我。
我们都没有说话。
我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我假装没有听见。
后来,我手里的烟抽完了,问方溪要第二根。
他没有给我烟,而是向我要手机。
我把手机掏出来,他滑下了接听,按下了扬声器,把通话外放。
你好,是李郄吗?对面的男声很礼貌。我险些没有听出来,是李浅良的声音。我瞬间就止住了呼吸。
方溪替我回话,你好。
那边忽然就慌乱地说了声对不起,打错了。
没关系。方溪刚说完三个字,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我重新看了通话记录,是周曈的电话号码。怎么会是李浅良打电话来的。
夜风不算凉,但我只穿了一件短袖,还是觉得浑身发抖。
方溪把白色的单衣外套披在我身上,问我惆怅够了吗。
我跟他说我不惆怅。
别骗人了,你这副鬼样子,跟我被齐宽丢在家里一个人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说话时尽量轻松语气,想逗我笑。
但我却没有力气。
我问他,你们男人会接受我这种女人吗?
他皱着眉指指他自己,你问我?我这种喜欢男人的男人好像没什么参考性。不过我倒是很期待齐宽有和你一样的经历,应该挺有趣的。
我苦笑,怎么就是我们两个不入主流的家伙做了朋友呢。
方溪搂住我,很仗义地安慰我:我不知道那个臭小子怎么想。总之,我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你在我心里是什么样就一直是什么样。
我更苦涩了,告诉他,他以前就是这样跟我说的。可是那时候他不知道我究竟经历过什么。
李郄,他很郑重其事地喊我,如果你也被抛弃了,那我们两个组个组合,叫失恋阵线联盟,全国画演去。
好,我大喊着回话,冲着那无边无际的夜空,我们全国画演去。
我从画室离开,到家后,正准备去洗澡。周曈的电话又打来了。真是阴魂不散。
我接通电话,还是没说话,等对方先发声。
是我,周曈的声音。
我知道,我说。
她问我,刚才李浅良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没有。我问她为什么李浅良会打电话来。
我调查你的信息,他发现了。他想单独和你这个姐姐说说话。但你放心,我没有告诉他那就是雯思思。
你今天一直打电话来,到底有什么事情?我很累,想尽快解决话题。
你真的想和李浅良在一起吗?她忽然问了个很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都不知道她是在讽刺我,还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答应你们在一起,你可以保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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