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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越凶,他又不能捂我的嘴,因为我很有可能被呛到窒息。
他当时脑子里剩下唯一的一个方法,他想也没想后果就做了。
他吻住了我。
事实证明很有效。我当下就止住了眼泪,顺便给了他一巴掌。
他震惊地捂着脸看着我。但那震惊又化为了释然,他问我解气了吗,不解气这边再给你打。
他真的递了另一边脸来。
我已经消气了。
我抹干脸上的泪水,打算和他一对一的对峙协商。
我坐到床上,示意他也坐下。但他不敢,只是站着。
我问他,你刚刚说需要我在这里住一晚上,是什么意思?
他见我有了可以说话的余地,才乐悠悠坐下,对我解释:我妈在那个家见过你,以为我们同居了,但是我爸不信。他说除非你在这里住一晚,不然他不会答应我们结婚。
原来他还是在顾忌他爸。可是他这意思还是要拿我当挡箭牌吗?
我又问他:你爸同意之后呢?你真要跟我结婚?
我只是让他相信我有一个可以结婚的长期发展对象,他认可你以后,我妈就不用一直给我安排相亲对象,也不会时不时把我从家里叫走了。
我皱着眉,思考着前因后果的逻辑性。所以如果我得到了他爸爸的认可,他爸爸不再质疑他,他就可以一直和方溪在一起,这样也是间接帮了方溪。
我忽然想到刚才方溪挂了他的电话。他们之间还存在着我不知道的问题。
我盯着齐宽,一点蛛丝马迹也不放过,你今天带我回家的事情,方溪知道吗?
他点点头。但神色不自然,又补充了一句,他知道但是不同意。
既然他不同意,你为什么还要带我回来?你不怕他一生气甩了你,那你做得这些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我没有办法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他自由,他自在,他可以安安心心守着我一个人什么都不在乎,可是我还有一大家子人等着我的着落。齐宽说得还挺理直气壮的,一副自己委屈有理的模样。
气得我又想给他一巴掌。
我替方溪感到不值。所以他一心一意守着你,你反而觉得麻烦是不是?你到处沾花惹草,现在还让你惹到的花来陪你演一出婚姻幸福美满来骗你的家人,齐宽,你是不是太自私了一点。
李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一直当你是朋友,我以为你能理解我。
我不理解,我一点也不理解。我如果是方溪,我早就和你分手了。我说着几乎要跳起来。
他忽然暗了神色,喃喃了一句:我倒是希望他主动和我提分手。
那句话很小声,但我却听得刺耳极了。
眼前这个人,自私的超过了我的想象。
但我已经冷静得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哪怕齐宽再自私,那也是他和方溪之间的感情,我无权干涉。我现在需要方溪的态度。
我起身又要出去,齐宽还是伸手拦我。我拍开他的手,你放心,我不会走的。
我敲响齐阔的房门,向他借了手机。他看着我身后的齐宽,齐宽对他点头,他才把手机递过来。
我照着齐宽手机通讯录里的号码,给方溪拨通了电话。我把自己关在齐阔房间的阳台,齐宽坐在床边看着我,我就背过身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我应该早点想到用齐阔的手机给方溪打电话的,那样他刚才就可以来接我了。我后悔不已,但为时已晚。
喂,那边问话。
是我,李郄。
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还不是你自己的手机。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问你,你可以如实回答我吗?我扛着冬夜的冷风,瑟瑟发抖,长发一直被风拍在脸上。
你问吧。
今天齐宽要带我回家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同意呢?
对面犹豫着,没有回话。好一会儿才回。
方溪问我:你现在是不是在他家?
嗯。我有些委屈地应声。
他又继续道:我去过他家,见过他父母,也见过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他们家的情况我很了解。齐宽不会为了我一辈子不结婚,他迟早会祸害一个女孩,我只是希望那个人不是你。
我忍不住回头看齐宽,他也看着我,目不转睛。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就会答应和他结婚呢?
我问出这话的时候,齐宽还在对我微笑。
可方溪的回答却让我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他很沉着,也很诚实,他说:你和他上过床,你们这段时间的相处也很融洽,他觉得自己吃定你了,所以一步步推着你往前走,到了那天,连你自己都意识不到,你就稀里糊涂跟他结婚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李郄,你太傻了,你根本不知道一个男人想要利用一个女人的时候可以演得多无辜。
那晚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颊,而方溪的话则是清醒的重锤,把我敲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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