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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一张白色被单披盖松软床垫的巨大双人床,头顶天花板圆的白炽灯,合不紧密的窗帘,丝毫没有隔音效果的墙上墙纸已经脱落。
齐宽端着酒喝,点起烟,坐在床边。
我知道他今晚只想喝酒。
他许是看出今夜我黯淡的情绪,问我要不要一起喝。
或许只有两个同样失去了双足的灵魂才能辨认对方。
一罐啤酒不够,一打啤酒更不够,我喝到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喝到胃痛得反复切搅着我的神经,那一夜,我几近昏厥地倒在床上,但好在头脑的疼痛让我失去了思维和记忆的能力。
我忘记自己合眼前齐宽在干什么,但除了抽烟,也只有喝酒了。总不会,在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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