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治疗的时候玩宝○梦的梗啊(2 / 3)
我为什么要专门给一个新加入的废物讲这种东西啊。”
唔,说的也是。
“所以你在对我做什么啊!”
我勉强把上半身抬起来了一点,滑稽的努力抻长脖子去看那些被黑红色的雾气包裹住的地方。
但是不可思议的是,确实我被师父踩断的地方都开始愈合,事实上我在骨折之后又被开水烫伤还能安然无恙和她打嘴仗也是多亏了这个法术飞速的治愈力而减缓了疼痛感。
少女看着我有些扭曲的姿势,继续用一个手势让那些法术雾气转换到我腹部。
“但是疗伤这种东西并不是只有治疗法术可以做到吧。打个比方,如果你想要倒挂在天花板上会用什么法术呢,改变重力或者让自己有足够粘在天花板上的粘性,但是你绝不会想要去用一个“倒挂在天花板上”的法术吧。啊,虽然并没有人真的会这么无聊研究怎么倒挂在天花板上就是了,但是原理就是这个样子,能力的体现不就是变通吗?”
少女抬了抬手,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她抱着开水壶的右手有一根像是线一样的东西被雾气凝绕着,而这条线的尽头就是我腹部和腿部的法术。
“生命共享,我只是把我的生命力暂时分给你一点而已。”
要怎么说呢,就算是现在这个法术与科技并存的时代,她使用的这种法术也是闻所未闻的东西,生命共享这个词我大概还是能懂的,把自己的生命力分给别人,使一个病弱的人得到正常的体力。不过…
我又一次抬起身体,这一次的动作明显轻松了许多,这是当然的,因为我的肋骨已经完整的拼接在一起,而且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这很明显不是什么正常的速度了,怎么说呢,其实我身为巨龙的恢复力已经是顶尖的了,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师父能心安理得地踩断我一堆骨头,毕竟要不了几天我就能继续训练了,不过很显然这个女人的恢复力比我强上不止一倍,要怎么说呢,
“不愧是世界上最后一只吸血鬼啊…”
回答我的是被削尖了的白桦木木枝刺入我舌头的动作,当然,只是动作而已,因为我在这个动作完成前制止了她。
我在一瞬间用手死死掐住她的手腕,还好吸血鬼的体力和她的外表一样只是个柔弱的少女而已,身为男性,而且是以体力着称的巨龙种能够在这种方面压制住她。不过我看着已经接触到我口腔的手,大概木枝尖端只有几毫米就能够把我舌头捅个对穿了吧。这个时候就要格外感谢我师父那严厉到残酷的训练呢,要是放在一个月前我大概已经被这个少女钉在十字架上了,现在还能坐在病床上和她谈笑风生,并且在她发疯的时候能够继续完好无缺的存活下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多亏了我的师父。
“闭嘴。”
少女发出了在至今为止的对话里最冰冷的声音。
“不要用那种恶心的生物称呼我。”
我乖乖闭上了嘴,顺便咬断了以我的牙齿作为分界线进入到我嘴巴里的那一段白桦木枝,然后嚼了嚼保证它不会刺破我食管的程度咽了下去。又干又涩,有股木头独有的苦味,可能还有点灰土之类的肮脏的味道。
啊,可能因为疼痛让我的嘴巴翻动的快了一些,太失言了,我面对这位少女说出了最不该说出的话。是啊,我想起在入职时被叮咛无数遍的关于少女的传说。
厌恶着吸血鬼的吸血鬼。
猎杀着吸血鬼的吸血鬼。
世界上最后一位吸血鬼。
同时也是,世界上最后一位吸血鬼猎人。
“对不起,我错了。”
我很认真地向少女道歉,比到尽头为止说出的任何一句表示歉意的话都更加真诚。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只刚刚差点把我舌头捅穿的手收了回去。当然这可不是什么她谅解了我而示好,只是单纯的知道这些东西对我已经缺乏威胁力而节省一点精力而已。
“滚出去。”
少女还是没有抬头,不过我能从仰视角勉强看到她被厚厚刘海遮住的脸。那是痛苦,扭曲,愤怒,狠戾,几乎是所有负面情绪所结合在一张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让我终于切实感受到我为什么讨厌她了。但是这张脸上唯独没有后悔,是的,她对于变成吸血鬼这件事,虽充满厌恶,但毫无悔意。
——她是主动变成吸血鬼的。
——她杀死了吸血鬼,然后变成了他们。
这是为数不多的我所了解到关于她的事情,但也仅限于此了。为什么要杀掉吸血鬼,如何杀掉吸血鬼,为什么厌恶吸血鬼,为什么要变成吸血鬼,这些我一概不知。
因为不知道,所以不敢说也不敢问。
以我现在的能力,在打打嘴仗以外的事情上与她相比毫无优势可言。不过好像打嘴仗也不太行的样子啊?
“就算不继续治疗,你现在的状况只要养两三天就能好。”
“……”
“给我滚出去。”
好吧,其实以她的脾气没有对我做出别的攻击行为只是单纯的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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