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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1(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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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出的粉颠颠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吸了吸。

苏长青是南方人,说话声音总是轻轻的,即使生气时嗓音也软得要命,每次含到他的舌头,江锐就想再仔细尝尝,长青的舌头,究竟是什么做的。

苏长青被亲得腰开始往下塌,江锐伸出一只胳膊拦腰给人搂住,干脆就把舌头退了出来,两人唇中的银丝被拉断,他道,"今天不弄了,看你累的,赶紧去睡会。"

把人伺候到床上,江锐又在床头放了一杯热水,关上门,才舒了一口气。

江锐拉开冰箱,见水果和蔬菜塞得满满当当,想必又是苏长青自己去买的,他在家闲着没事儿就喜欢研究菜谱,弄弄花,养鱼,或者看看书。

江锐这个人本来也无欲无求,过点小日子就满足了,但当下就因为苏长青忽然揣了个崽子,最基本的生活质量都被搅乱了,他本来想帮帮忙,尽量做到最好,让长青恢复以前的生活,可他实在太忙了。

在厨房晃悠了两圈,江锐从冰箱里挖出一只鸡,解冻了之后,又切了两根葱给炖上了,打算等苏长青醒了就能喝。

鸡在厨房慢慢炖着,江锐找了个能看得见锅的位置,搬了个板凳坐下。

刚打开手机,就看见群组的消息公告:

季林风@二组江锐:我们可以买去N市的票了,有线索了,那边已经开始盯了,我们去对接。

江锐立即回复:收到。

从群组退出来,江锐的目光落在了厨房的玻璃上。

那是苏长青和他结婚时特地挑选的玻璃,结实,方便清洗,牢固又安全,很多独居的单身青年尤其偏爱这种材质。

那块玻璃此时被初春的雨水打湿了一大半,细小的水珠因为重力因素,正拖着绵长的尾巴一下一下滚落到窗檐边去。

难道从那时起,苏长青便做好了长期独守空房的准备吗?

江锐看得出神。

不远处的煮锅已经飘出来一点熟肉的香气来。

这次出任务,一去可能得个把月,苏长青一个人没有人照顾,他又从何能放心得下。

思忖片刻,江锐拨通一个电话。

"过几天我得出差,你过来帮我盯着吧,我媳妇现在吃什么吐什么,急死我了。"年轻的丈夫脸上愁云惨淡,压低声音朝卧室那边看了一眼。

此时,仅仅隔着薄薄的一扇墙,苏长青原本紧闭的双眼却骤然睁开。

窗外的雨大了起来,淅淅沥沥地,树叶被淋得焦湿。从苏长青的角度看去,被关的严严实实的灰色布艺遮光窗帘中间只露出了一条浅浅的窗缝,藤条是晶亮的,但在风雨中摇晃得很厉害。

一点点属于雨中的潮气从窗底蔓延开来。

苏长青一面听着丈夫打电话的动静,拢了拢身上的长衫,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浴室内,青年褪去了那件丈夫送给他的羊绒薄衫。它们如流水一般,从他漂亮精致的锁骨,后颈,和光滑的脊背花落,最终像花团一样簇拥在他脚下。

而在他胸口距离心脏三分处,有一条泛着水红色的新鲜伤痕。细看它像是被钝器所伤,却深深地被剜去了一块肉,那一小块血窟窿被人随意地塞了一小块棉花填补,现在却已完全被血色浸湿了。

苏长青把手机搁在洗水池边上,欠下身去,在被丢在脚边的铁盒子里翻出一个铁钳,面不改色地把那块嵌入他伤口中的烂棉花扯了出来,然后又用新棉花蘸着碘酒,往上涂抹。

手机里播放着前几日的新闻。

“阿卡尔山山脚下一年一度进入返潮季节,多发暴雨,一工地在施工时发现多具无名尸体,因暴雨冲刷和时间年限,尸身已难以辨认其身份,现警方已介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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