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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四月(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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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了。”

“但你别忘了,他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意味着你易感期会很辛苦。如果信息素安抚不重要,这世界上就不会有这么多AO结成伴侣。”

母子俩相视不语许久,虽然季之木没有开口反驳,但黄芸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的意思,她的理由连自己听着都觉得可笑,又怎么去说服人。再契合的信息素没有双方的陪伴也是形同虚设,明明自己就正经历着一段传统却不幸福的婚姻。

突然之间她感到很疲乏,闭上眼不看季之木,被他轻轻拥住。

这一刻黄芸才有了种实感,她的儿子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可靠的男人,不再是坐在轮椅上瘦小脆弱的病小孩。

她轻呼一口气,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肩膀道:“我会试着和你父亲说。”

“当年的事我也有不对”,黄芸苦笑一声,有点唏嘘,“没想到兜兜转转,你们还是…如果有机会,我想当面和他道个歉。”

“妈”,季之木低头看他母亲,“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季之木回到榕城后已是深夜,路途奔波,给他带来的却更多是心理上的疲惫。

榕城的夜晚依旧下着瓢盆大雨,他漫无目的地开车,不知不觉来到温亭的住所楼下,却没有勇气上楼。

季之木望着温亭熄灯的房子半晌,俯身把头抵在方向盘上,再一次陷入无措之中,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温亭才好。

黄芸给他看了当年的监控录像,警察局的监控并不完整,尽管事发的那条深巷监控坏死,对巷却有一个安装较为隐蔽的摄像头拍下了事发全程。

虽然角度偏倚,只拍到一半的巷口,但足以脑补出巷中是如何令人恶寒的场景。

季之木死死盯着温亭倒在雨里的身影,明明是黑白录像,他却似乎能看到温亭周身的雨水染得鲜红。

五分钟的录像不长也不短,但直到时长结束时温亭都没有被人扶起。

在巷口左侧的一个监控里,原录像显示出陆清上了一辆小轿车,而在警察局提供的监控中,这一部分录像则被前面无人出现的画面覆盖。

黄芸当时听到温亭被打的消息时内心惴惴不安,花钱调取了两边的录像,才明白这是一出蓄意报复。

黄芸心中有愧,总是在想,如果当时她没有随意处理那架纸飞机,也许就不会滋生事端。她虽不喜欢温亭,但不希望对方落到这种下场。她让人代发一笔钱给温家当作补偿,但不愿卷入更多麻烦,所以没有出面指控陆家,只悄然远离,随后送儿子出国,云市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季之木闭起眼全是温亭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身影。

温亭在七年后毫无怨言地接受了自己,但季之木没法接受自己的失约。

他借着车灯打量手上那枚戒指,温亭的名字虽然贴着他的皮肤,他内心却生出一丝虚无感,恍惚得无法确定温亭究竟有没有在那个雨夜挺过来。

车窗外的雨下得滂沱,一如当年,季之木再次看向温亭那个熄灯的房间,很害怕温亭已经在雨夜里消失了。

他披起外套朝车外冲去,要去确定温亭的存在,没跑两步便听到一阵“哐啷”声响。

一条链子从季之木的口袋滑落,他弯腰捡起,凝视手中那枚在温亭房间见过的吊坠,在雨中定住很久。

温亭睡意正浓,做着好梦,便被一阵间断的门铃吵醒,他翻身用被子蒙住头,门铃依旧无休无止地响着。

他忍无可忍坐起身,一瞥床头的闹钟——凌晨三点。

他勃然大怒,抄起把扫帚直奔门口,往猫眼一看,顿时熄火。

“季之木?”

温亭打开门,来人像从海里走出来的水鬼,所经之处留下一道延绵的水痕。

季之木没有应答,站在门口垂下眼,丢了魂似的。

温亭把他拉进门,撩起他湿哒哒的刘海看他眼睛,“你怎么了?”

季之木稍稍抬起手想抱住身前人,却似有顾虑,只把头轻轻抵在温亭的肩上,一言不发。

贴身的湿冷令温亭忍不住抖了个激灵,他利落把季之木不断滴水的外套扒下,拥着他一步一步后退到沙发上。

“怎么不说话呀?”

温亭拿纸巾给他擦耳鬓的水,肩膀被对方湿淋淋的脸抵得越来越湿,水滴渗入衣服布料洇在肌肤上。

甚至有些许滚烫。

温亭手一顿,双手捧住他的脑袋逼他抬起脸,被这人颊上的两行清泪吓得说不出话。

“怎么哭了......”温亭声音不自觉放轻,揩走他的眼泪。

季之木把头埋回他肩上,继续无声流泪,泪水顺着脸庞滑到下巴,滴落到温亭的浅色睡衣上,显出一滩水印。

“究竟怎么了?”温亭一下一下地给他顺背,“谁敢欺负你啊?”

季之木不答。

“我爸?”温亭说。

片刻后,肩上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你。”

温亭心中叫冤,伸手放在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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