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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继续(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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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下去又要炸毛,季之木只好抬着温亭的腰,在穴口处浅浅研磨,决定先给温亭尝点甜头。

他伸手握住温亭半勃的性器上下套弄,熟稔地在他马眼打圈,力道时轻时重,寻着他的敏感点揉捻,听到温亭发出细碎的轻哼。

温亭被身后的人轻轻托着,犹如在云上沉浮,只觉得空气很稀薄,不禁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胸脯因动作而不住起伏,身后人的耻毛蹭在他股缝处令他很痒,前面也被人用指腹轻轻刮蹭着,温亭忍不住挺腰配合季之木手里的动作,耳畔忽然传来一道诡魅而不真切的低语。

“我能继续了吗?”季之木轻舔他的耳廓,哑声问。

一股电流如从脊椎一路窜到大脑,温亭顿时抖了个激灵,他像被下蛊般侧过头索吻,对方舌头伸进来的同时,体内的硬物也岔开肠肉顶到深处,被温热的内壁紧紧裹挟。

那枚戒指正贴着他的胸腔,靠近心脏,温亭内心熨帖。嘴里和身下都在绞缠,他半眯着眼把头仰靠到季之木肩上享受这温存时刻,配合他的动作抬腰,鼻子时不时溢出一声舒爽的气音。

两人嘴唇中途分开喘口气,身后的人在埋头苦干,温亭分神望着窗外的景色。

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巷子冷清,唯独一人在闲逛。

他眯眼望去,那人挺着个肚子步伐潇洒,手臂一前一后甩着拍手,有点漫不经心地东张西望,像是要把这破巷子看出花来。

恰好那人又侧过脸扭了扭腰,温亭顿时如见鬼般瞪大眼,他下意识撑起身坐直,却被身后的人误以为要躲,身下又是一记重顶,温亭稍一脱力,脑袋砸到方向盘上,安静的巷子里霎时响起一道刺耳的喇叭声。

温亭见那人循声看向这边,忍不住飙出一句国骂,他强扭过身将季之木用力摁倒,把他的脑袋扣在肩膀上。

“我天,怎么办!”

温亭低声发出一道惊呼,心如擂鼓,紧闭着眼不敢呼吸。

“怎么了?”季之木搂住他的腰。

温亭微喘,低声说:“我爸在对面散步...”

他说完,又自言自语着“天啊”“完蛋了”“救命”。

季之木侧过头看温亭,见他紧闭着双眼,嘴里不断嘀咕着“怎么办”,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还紧紧扣着自己的脑袋往肩上摁,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责任感要把季之木先藏好,另一只手还不忘挡在裸露的屁股上。

季之木想,温亭好像自小就有这种天然的使命感,或许这是他纯粹的英雄幻想,或许是受他爱看的狗熊骑士漫画影响,一股中二的救世热忱无处发泄,便倾泻到自己身上。

他大概能想象到自己在温亭心中是一个很脆弱的形象,因为温亭很爱逞能,总是替他先一步过滤摆在面前的一切,再把无害的放到他眼前,实在挡不下时也要万分叮嘱。

这其实很残忍,温亭把自己收归麾下,不间断地施予同情和怜悯,或许参杂着一点爱,让孑然一身的自己改变习惯,以至于在温亭消失的七年里,他都只能像个初生儿般重新学习独自生长。

在这期间他不是没有恨过,但又抵不上深入骨髓的倚赖,如果可以,他一辈子都不会想从温亭围筑的归属地中出来。

事实证明七年过去了,他还没有对温亭的保护脱敏。

季之木自觉可以独当一面,但如果温亭在场,他只想无耻地当一个缩头乌龟,反正他不在乎这种懦弱是否体面,因为温亭喜欢充当救世主,体面博不来温亭的怜惜。

他把头往温亭肩膀埋深了一点,低声说:“不知道。”

季之木感受到扣在头上的手又收紧了一些。

两人维持这种姿势过了五分钟,温亭微微撑起身睁开一只眼往车窗外瞄,瞄到他爸从巷口消失的身影,松了一口气,趴回季之木身上,说:“走了。”

他又半开玩笑道:“把我都吓软了。”

他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又给季之木擦了下,发觉对方轻蹭着自己的肩膀,以为季之木吓坏了,便想亲他鼻尖安抚一下。

“哥”,身下的人突然开口。

温亭这次吓得下巴要脱臼,他艰难地吞咽两下,片刻后才发出声音:“...呀...你这...我...”

他结巴半天,突然“呜”了一声把脸朝季之木贴去,感受到对方正常的体温后使劲蹭了好一会儿,季之木脸上消下去的红印又红了起来。

温亭圈住季之木的脖子,软声道:“你今晚怎么了嘛...”

季之木见他一脸羞涩又厚着脸皮和自己商量“再说一次好不好”的样子,把他翻了个面说:“坐好。”

说完就继续方才中断的事,季之木不再浅浅抽插,他将温亭的两腿分开固定在自己的腿外侧,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

温亭被他顶得感觉身体要被撞碎,他无力地靠在季之木身上任由他冲撞,觉得自己要被顶到空中,但又因身下人搂着腰得以触地。

他喘着气把头靠到车窗边,从汽车后视镜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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