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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可以(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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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你放纸飞机。]

[自学了一种新的折法,你大概不会。]随信附上一张纸飞机照片,机身结构复杂,机翼小巧精致。

[还不太能听懂这里的话,非常烦心,宁愿听你唱歌。]

[在公园喂兔子,其实兔子不爱吃胡萝卜,这一点和你很像。]附上一张公园里的照片,白毛和灰毛的兔子蹿了一地。

九月,对方附上了一张天空的图片,天空被云层清晰明显地分为两半。

[又遇上阴阳天。]

[冬天要到了,不要装潇洒。]

十一月,对方发来一张戴着手套的手掌图,手套是温亭织的那对,但是边边已经有点开线了。

[之前醒过来后在房间捡到的,里面有你写的贺卡,我想大概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在店里买的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开线...没想到你会织手套,谢谢。开线的部分我自己缝好了,会好好戴的。]

[来玩滑翔,飞在空中的感觉让人心情舒畅,可惜你恐高。]

年末最后一天,对方发来一张天空绽放着烟花的图片,[这边的烟花长这样,不知道你那里有没有烟花展。新年快乐,以及想问你,今年许了什么新年愿望。]

一月份,对方发来一张蛋糕图片,依旧是苹果样式的生日蛋糕,只是比之前那个要大得多。[温亭,生日快乐,希望你健康平安。蛋糕太大,一个人吃不完。]

[小树被家里的佣人照顾得很好,不用担心,它已经减到健康的体重。]

[来Y国游学了,突然易感期来临,所幸带了足够的抑制剂。]

凌晨三点,对方又发来一条信息,[睡不着,你在干嘛?如果睡得很好不用回复。]

四月份,春天伊始,对方发来一张樱花开放的图片,[四月到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

[但愿你没有忘记,如果要说祝福,可以直接发来这个号码。]

中间几年的短信,对方去到什么新地点都会拍下照片发过来,但只是简单交代所处位置,似乎并没有指望收信人会来。

去年年底,对方在早上七点发来一条信息:[刚刚家里的阿姨通知我,小树死了。]

第二天凌晨两点,对方发来一张季家宅院的图片,[回了趟云市,阿姨说早上在角落找到小树,一动不动,没有呼吸了。]

[它是老死的,身上没有伤口,走得很安详。]

[不要太难过,它已经十七岁了,是猫中长者。]

[你说它还记得你吗?]

几天后,对方附上一张满地落叶的照片,金黄色的银杏叶铺展一地。

[我把小树的骨灰埋在我们小时候去过的山坡,如果你来了,不用再找我的窗户,窗边不会再有小树了,但它会在这里陪你。]

[希望它能快高长大。]

[忘了告诉你。]

[温亭,我从不后悔。]

在这之后对方又返回了M国,直至今年年初,短信戛然而止,没有再透露自己的位置,但温亭已经知道对方现在在哪儿了。

他站在阳台风口处,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很久很久,久到以为僵化在原地。

又是一阵凉风袭来,几滴水珠滴落在已经被泪水打湿的屏幕上。

季之木洗过澡后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有预感自己要到易感期,从今天下午开始就一直烦躁乏累,所以他提前给自己打了抑制剂。

颜亦枫三番四次打电话过来,他已经很明确地拒绝过他了,对方像只恼人的麻雀叽叽喳喳,明明根本没在一起却吵得像在闹复合,黄芸总要给他介绍这种麻烦的人。明明温亭一个就足够棘手。

电话又传来铃响,季之木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作势要关机,拿过手机发现并不是颜亦枫。

但是这个号码他早已熟记于心。

季之木盯着来电号码,迟迟没有点下接听键。这么多年发出去的信息如石沉大海,在这一刻却收到回响,他突然有点不敢接。

电话响了一分钟就停了,下一秒又拨了过来,季之木轻呼出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但是耳边一片安静,没有人说话。

他不确定地作出试探:“温亭?”

对面依然是一片沉默,半晌,他终于听到一道闷闷的声音。

对方问:“你在哪?”

轮到季之木陷入沉默,他不该让温亭现在过来的,他们每次都碰上这种滑稽的时机。

但是他最终还是开口:“我在房间。”

房门外很快传来敲门声,季之木拉开一条门缝,看见对方低着头站在门外,看不见他的神情,入目只有一个发旋。

“可以进去说吗?”他听见温亭轻声问。

“就在这说吧”,季之木回答。

然后他看见温亭终于抬起头,那双温润的眼睛周围红了一圈,黑色的眼瞳直勾勾地望着自己,“里面有人吗?”

季之木暗自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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