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发射(2 / 3)
得耳朵里白茫茫的,涨鼓鼓的,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膜。
即使被骂了他也不敢哭,只是像一块石头那样,一动不动。
爸爸讨厌自己哭,有一次自己摔倒后疼得抽泣,惹得爸爸烦起来,结果被爸爸揪他衣领狠狠扔在地上,又摔了一个大屁股墩儿,当时他坐在地上好久没缓过神来。
可爸爸没看自己,直接进了家门,把他关在了外面。
妈妈不在家,去外地表演。即使在家,明皎也没办法向她求助。
明皎知道妈妈也不喜欢自己,不过起码不像爸爸,那么讨厌自己。
他不敢敲门,只能乖乖站在门外,直到爸爸消气主动把他放进来。
明奕迩做这些事都瞒着陶嫣姿,他自认为自己是爱妻子的,愿意给予她足够的包容,只是偶尔会忍不住脾气,对这个多余的小孩儿发火。
这能怪他吗?谁能喜欢一个不男不女的怪胎呢?
后来他被打脸,其实…不少人喜欢猎奇呢~
车子停在了某个商务至极的饭店。
明奕迩西装革履,脸上又披上了温文尔雅的笑脸,他凑近一直不敢抬头的小孩儿,柔声道。
“皎皎,爸爸这么照顾你,现在轮到你帮爸爸了,要听话,知道吗?”
他牵起小孩儿的小手,步履款款。
饭店装修精致,小桥流水,古色古香,小孩儿的眼睛一直没舍得离开水池里五彩斑斓的锦鲤。
小明皎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几乎快把刚刚车上的咒骂忘记了,有些开心起来。直到他们进入某个包间。
精致雅气的房间,容纳着最肮脏的怪物。
明奕迩还是落落大方,礼节周到,向它们问候,“诸位对不住对不住,给小孩看病来迟了。”
他一把将明皎推入黑暗之中,笑呵呵介绍:“这就是之前给各位提过的,我那个孩子,明皎……”“对对,双性人……”
明皎第一次被这种目光盯着,害怕地拉住明奕迩的衣角,往他身后躲。
有人笑着,“白净,漂亮,不亏是舞蹈家的孩子啊……”
“漂亮什么,一个先天畸形……”
“哎!这就是你这个商人狭隘了,怎么叫畸形呢?这才叫做完整,是进化的最高产物啊!雌雄同体呢~要说啊,我们才是残次品呢!”
一屋子人忽然爆笑起来,贯穿了明皎数年的噩梦。
……
陶皎皱着眉挣扎许久,才从梦中醒来,脸上全是泪和汗,呆坐在床上没动。
他长长地呼吸,想把心间那股恶心压下去。
他最大的秘密,真正露出来的暗疤。
这事陶嫣姿也不太清楚。因为曾经的明皎不敢说、不能说,后来的陶皎不想说。
一张白纸,无论是自己画上去的污点,还是别人画上去的污点,它都是脏兮兮的。
可月亮也不想有那么多陨石坑的,只是当它被放在既定的轨道上,被引力牢牢吸住,究竟怎样才能躲开巨石的伤害呢?
陶皎仰着头眨巴眼睛,想把泪收回去。
可是痛苦才不会那么甘心离开,凝聚成苦水簌簌逃下来,重重落在陶皎手背上作为报复。
姜正峰推门而进的时候,正看到陶皎被眼泪欺负的样子。
他原本笑着的脸一下沉了,快步走来,大手轻轻拂过小孩儿的脸,把那不识相的咸涩的水滴带走。
“怎么了皎皎?肚子不舒服吗?”
好温柔的气息打在陶皎脸上。对面的男人嘴唇厚实饱满,不娇柔软嫩,可压上来的时候特别舒服,像艮啾啾的软糖。
他心里好苦,想吃点甜食。他想与糖果亲吻。所以陶皎放纵自己,凑近了一点,伸出舌头,去舔姜正峰的唇缝。
早晨的男人哪里经得起一点撩拨,立刻就想追逐过来,把那嚣张的挑衅者当场捕捉,吸到自己口中,吃尽陶皎的口水作为惩罚。
“不许动……”陶皎轻轻吐气。
姜正峰真的很听话,半撑在陶皎身上似一尊雕像,只主动将嘴唇微微张开,让身下的主人更好品尝自己。
陶皎被姜正峰上下猛烈起伏的胸膛、轻颤着的青筋暴起的粗壮手臂而取悦,他把手环绕到姜正峰后背,含住姜正峰的嘴唇,又吮又吸。
姿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
陶皎又躺回了床上,姜正峰用手肘撑在他头侧,两人紧密无间,呼吸彼此的喘息,吞咽对方的口水。
陶皎思绪已经一片模糊,他牵引着姜正峰的一只大手,引诱其探入他的衣摆,去抚摸自己的脊背。
粗粝的掌心烧得像火,烫得他自己不断向上拱起腰,却方便了姜正峰继续往上扩展侵略。
陶皎顾不住了。
混乱中只有舒适的痒意从身体所有毛孔向外溢出,将他完全包裹,渴望来自姜正峰的触摸。
痛快中藏着让人上瘾的毒,两个人无一幸免。
他们越贴越近、越吻越深,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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