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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起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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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离起来,还没过年我就找借口搬出去了。

母亲没有问原因,反倒是安缘在那天饭后跑来书房找我说话。

他说:“对不起。”

我狠狠心:“你用不着说对不起,是我多管闲事了,我不会再去管你们的事的。”

安缘看着我收拾行李,默默的,没有说话。我一眼就看到他纤细手腕上有也未消散的淤青红肿,乍一想才发现安缘比起刚住进来时反倒消瘦了不少,而且很没有精神。

我顿住:“邵予庭是个混蛋,你明明比我更清楚的。”

安缘身子颤抖着,这是条件反射的害怕,可是他又倔强地不肯说对方的坏话。

“没有,他对我很好的,那天,那天他只是喝多了,不怪他,不怪他的……”

“随便你。”

后来郁结中我无意间跟好友说了他们这不平等的恋爱关系,好友若有所思:“别管呗,他俩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要真管了,两边都不乐意,何必呢?”

好友眯起眼睛:“这就是贱吧。”

我没有跟他说那是我哥和安缘,冷静下来后发现好友说的可太有道理了——安缘爱我哥爱得太深,哪怕他或许知道自己是个替身;我哥是个渣男,指不定外面还跟谁勾搭着的。

两方都一厢情愿,我实在是不好劝说谁,何况我的身份是暗恋哥哥男朋友的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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