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其他老师的面在桌底肏穴再次被宫交被操到失禁(2 / 3)
下眼罩,不无遗憾地关掉播放器,他从电脑后面的柜子里找到烟盒,便揣上烟盒走出了办公室。
齐煦立刻拔出滴水的鸡巴,快步走去将门反锁,又折返回来,却不急着去操穴,他的手流连在办公桌的试卷上,在一沓白纸中找到秦霏的那张——一张毫无疑问的满分数学答题卡,这对优等生秦霏来说,并不算稀奇。
他草草地将试卷对折,伸手把秦霏从桌底捞上来,小美人的屁股上全是水,他颇为怜惜地凑嘴舔了舔,舌尖挑弄着阴蒂,吸了口淫液,卡着秦霏下巴渡进对方嘴里,另一只手则用试卷擦拭美人湿成一片的屁股,复印纸不比柔软的卫生纸,折痕转角坚硬锐利,扎进那敏感的肉凹出,疼得对方哀叫连连。
“宝贝是我的小淫娃啊,有王老师在场,水还流那么多,把试卷都打湿了呢。”齐煦松开秦霏,任他软倒在地上,自己则挺着鸡巴,衣冠楚楚地站立着。
苍白的满分试卷上染了大片水渍,却也没能成功堵住秦霏的流水小批,他抬头渴望地望着那矗立的大鸡巴,周身皮肤如同蚂蚁爬过,理智被侵蚀得只剩下一具淫霏的骨架,他痴痴地轻声说:
“操我啊…快点操我,不是说好了吗?”
齐煦巍然不动,他依旧站立着,紫红的阴茎近在咫尺,却总是高不可攀的模样。
“操你……你是谁?”
秦霏对道:“我是秦霏。”
“不,你是骚母狗。”
“……”秦霏的表情瞬间转为委屈,美人眼波流转,似哭似泣,似哀似怨,欲求不满的小模样当真像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狗,仿佛他目之所及的人物犯了弥天大错。
齐煦受不了这诱惑,他烦躁地掐了把鸡巴,孽根有胀了几分,便咬牙切齿道:
“说,你是骚母狗。”
“……我不是。”
“不,乖孩子。”齐煦把着长枪轻轻拍打秦霏毛茸茸的头顶,“想要鸡巴就告诉老师。”
秦霏并不理会他,他从地上爬起来,白花花的纤细身体紧紧贴上齐煦,他勾住齐煦的脖子,抬腿往对方身上攀,颤巍巍的双腿试图重新盘回那虎腰上,让肉穴将鸡巴含回去。
他像个笨拙的孩子,那么聪明的脑子,却在此时陷入愚蠢的泥潭,他的批怎么也够不到那根壮硕的鸡巴,急迫的空虚与挫败感让他快哭出来了。
“插,插进来!”秦霏踮起脚,两只光裸的脚趾踩在齐煦锃亮的黑皮鞋上,漂亮精致的脚踝蹭着对方的裤腿,他前端的小阴茎与那根硕大耳鬓厮磨着,而自己的樱唇也迎上去,主动含住对方的唇瓣,小舌钻进去纠缠。
齐煦最懂小孩撒娇的把戏,他吃着这小猫撒娇的甜头,却也丝毫不让步,覆着薄茧的大手探进小穴里戳刺,舌尖缠绕的间隙里喘息诱惑:“叫老公。”
秦霏被亲得满眼水汪汪的,浸满了茫然,小孩难为情地咬了咬下唇,嗫嚅着出声:
“…老公。”
齐煦深吸一口气,什么调教,什么骚母狗,这少年要骚成一团春水,鸡巴就在销魂洞前,教他怎么还忍得住!
他抬起秦霏的一条腿放到自己的肩上,一手把住秦霏的窄腰,硬热的鸡巴对准骚穴一沉,仿佛陷进滚烫的泥潭,将他的鸡巴焊死在里面,不仅是秦霏这小骚货仰头满足地骄吟,连他也被这销魂的滋味急红了眼,就着这个站里的姿势,提胯猛捣,阴道蓄满的汁水被他捅得四溅开来,他飞速抽插百余下,嫌这个姿势不够尽兴,又把秦霏抱起来,放回办公桌上,将他的腿分到最开,鸡巴“噗呲”一声继续操进去。
“妈的,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骚?啊?”齐煦双手撑在桌上,发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被操的欲仙欲死的秦霏,他已经顾不得什么风度了,脑中唯一的念头便是操烂这个穴,操死这个人,“呵,早知道宝贝这么骚,就应该高一见你的第一面就给骚货开苞,天天把鸡巴定在紧致的小批里,让小批再也离不开老师的鸡巴!”
他如此说着,身下的鸡巴越插越快,交合处的淫精被捣成白沫,囊袋快而重地鞭挞着秦霏的小屁股,那紫红的鸡巴在软穴里进进出出上千下,却毫无停下之意,速度快得像一道残影,里面的伞冠最终冲进宫口,卡进更窄更热的子宫里,挺翘的前端不要命地往前顶,仿佛要将这两颗囊蛋一并塞进小逼里。
“啊…啊…操进子宫了…嗯…好酸…”
秦霏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从他这个角度,他能清晰无比地看清那根进出自如地油亮鸡巴,那么大,被自己的逼肉包裹着,被自己下面贪婪的小嘴吞吃着,最终破进自己的子宫,将他平坦的小腹顶起来一根鸡巴的形状。
“要到了…嗯嗯…我要射了!”
“宝贝…”齐煦突然俯下身,霸道地噙住他的薄唇,湿舌长驱直入,搅得水声潺腻,那巨大的鸡巴在宫腔中有技巧地戳刺着,“老公把子孙都给宝贝,让宝贝怀上宝宝好不好?”
“嗯…不…不要…啊啊…”
秦霏宫腔又酸又胀,痛得直不起腰,爽成了一滩水,拒绝的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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