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袁晗不要(2 / 3)
好休息,走啦拜拜。”
“拜拜。”
人都走了,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袁晗记得,今天下午除了他们班,这间教室没有排课。
岑吟的头埋在袁晗颈窝,一口一口舔舐皮肤,柔软的小舌从肩颈滑到喉结,一口叼住,惹得男人低吼,离开时,喉结多出一颗粉色的吻痕。
他一抬头便撞进男人眼里深不可测的黑潭,男人彻底被撩拨,一手快速扒开岑吟的裤子,一手钳住下巴,让人无法逃离,被迫仰头跟他深吻。
袁晗把岑吟放在课桌上,口中两条滚烫的舌头还在翻搅,他把手指重新插入花穴。那穴眼儿经过这么长时间不但没有干涸,反而更加湿润。他把手探进去,大力碾压内里的褶皱,岑吟想呻吟,却全被堵在口中。
“骚货。”
岑吟的乳头硬起,不时蹭着衣服,袁晗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快速撩起衣服,将胸前凸起的小樱桃纳入口中,又吸又磨,底下的淫水淌在课桌上。
很快,岑吟感觉到一根滚烫的棍状物抵在自己腿间磨蹭,半晌,低哼一声,将壮硕的肉棒全部纳入,并适时的收紧穴肉,乖顺的用潮湿温暖的软肉贴紧肉筋。
袁晗满意的在岑吟的小屁股上轻轻抽了一巴掌,发出愉悦的喘息。此时岑吟一条腿光着,一条腿上孤零零的挂着裤子,反观袁晗,衣物完整——除了鸡巴插在穴里大开大合操干。
“啊……老公,门……教室门没关。”
“你不就喜欢被人看见吗?”说着抽出肉屌,用把尿的姿势一把将岑吟抱起对准教室门口,又噗呲一声将肉棒挺进。
“唔,不要!会被……看光的,不要……”
“不要?我看你喜欢的很,嘶……好紧。”
岑吟被操出眼泪,大大敞开的教室门让他有种随时会被看见的感觉。
啊……好刺激……还要。
好喜欢在教室做爱……被大鸡巴奸得好爽,嘶!
岑吟眼里涌出生理性泪水,看上去就像在被人强暴,但个中快感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
“啊……宝贝你好会夹,好爽。”
“为什么操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骚货?”
“真想一辈子都把鸡巴放在你里面……”
“岑岑,我好喜欢你。”
“宝贝,别哭……”
袁晗看见眼泪从他眼角滑下来,虽然知道这是因为快感积累而涌出的,但每次看见,还是不免停下来,小心安抚。
袁晗把他翻过来,双腿放在自己腰上,凑上去轻轻舔舐,胯下也没了之前的冲劲,虽然动得缓慢,但每次都整根抽出再全根没入,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重。
“唔……”
“踏踏踏。”远处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岑吟被吓得一个激灵,不自觉的收紧穴肉,差点缴得袁晗缴械投降。
“有人来了……”
“嘶!别咬,放松!”袁晗来不及多想,得亏他们今天坐的倒数第三排,当即抱起岑吟躲到后门门后。岑吟将他死死抱住,两人紧贴,但纵使如此,门缝的夹角还是很大,更何况下面还露出两只脚,只要细心,一定会被发现。
岑吟的心都被提到嗓子眼,饱含情欲的丹凤眼里杂糅了惊恐与慌张,偏身上的衣服还被撩开,露出底下青一块红一块的掐痕和吻痕,实在是……勾人得紧。
脚步声进入教室,一下一下仿佛踩在岑吟脆弱的心脏上,他看着袁晗,那人倒是一点都不着急,笑眼吟吟的看着他,对视之后,一口叼住下唇,胯下的物什跟着跳动,一下一下顶着骚心。
“有人……袁晗……不要。”岑吟用气声在他耳边说。
这人怎么能这样,自己都慌成什么了,偏他还没事人一样,鸡巴还一条一条,就像到时候社死的人没有他一样。
“怎么不叫老公了?”
“唔……老公,不要了。”
袁晗轻笑,没理他,放任喘息洒在耳边。
脚步声徘徊在教室,由近及远又由远及近,让人捉摸不透来人到底想干什么。
“啊哈……啊……”
底下的肉棒没有受到影响似的一点一点研磨骚心,饱满的冠头在下身跳动,蹭得人骚心发痒,却解瘾似的扭腰,却又因此换来更大的快感。
袁晗捏了一下青年的屁股:“别发骚。”
“呀!终于找到了。”这声欣喜的大叫吓了岑吟一大跳,接着又松了一口气——是看来是有人落下东西了。找到遗失物后,那人又踏踏踏的从后门离开。其他到没什么,只是从后门经过的时候,他们和那个陌生人之间只隔了一扇铁门,岑吟紧张得穴肉差点把鸡巴夹断。
确认那人不会回来之后,袁晗便把后门一关,将人抵在墙上来回的粗暴贯穿。岑吟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只能被迫承受性爱的飞机杯,又像一滩被奸熟了的烂肉。
“啊……顶到了,好深……好爽。”他感觉自己变成了变成了在地狱里沉湎于爱欲的恶鬼,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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