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做(2 / 3)
特色招牌上写着杏花酿,他要上一壶小酌,又点了一道时蔬慢慢夹着,听邻桌的客人针砭时弊。
沈清家乡偏远,这次入京才知,两年前西北战事吃紧,朝中竟无人愿意领兵,还是墚王自荐,亲自带兵上阵,刚刚打了胜仗,班师回朝。
墚王,他转了转酒杯,还以为只是个风流的纨绔子弟,没想到……又听他们接着说如今的京城到处都是靡靡之音,浮华奢靡。
他朝隔壁望去,见正说话的那人目正神清,面色温和,看起来约莫四十出头,另一人白衣阑衫,书生打扮。
见他扭头,两人大方的冲他举杯,又继续说下去。
他坐在窗边,看着雨幕下的京城,惶惶不知时辰。一直坐到所有人都离席,才晕着头起身。雨已经停了,他走到一处后街小巷正准备小解,忽然听到有人低语着靠近。并非有意偷听,只是那两人谈论的内容,霎时激得他一身冷汗。
明夜丑时,有人要谋反。
他抓着裤带一动不敢动,脚步还在渐渐靠近,若被发现……只怕难逃灭口。不由地绷直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好在脚步声停顿片刻,越行越远。
沈清呼出一口气,吓得两腿瘫软,手里不知何时还拽着裤绳。
他悄悄从拐角探出身子,那两人身影已经消失在巷子尽头,再回头时,余光瞥见地上落了一块青色玉佩。
只考虑了一瞬,他当即拾起揣进袖子,转身大步朝巷子另一头跑去。
他正跑着,不知何处栓着一直恶犬,突然狂吠起来,身后不多时亮起火光。他慌忙拐进另一条岔路,拼了命地往大街上跑,刚出街口,不巧又与一辆路过的马车撞在一起。
傅尘正掀着帘子与驾车的张昭说话,见撞到人便一起下车看个究竟,发现地上坐着的人竟然有些熟悉。这人像是被撞的不轻,坐在地上疼得嘶嘶直喘气。
傅尘连忙把人扶起来:“沈……清?撞到哪儿了,快上车我带你去看大夫。”
沈清抬头一愣,忍着疼痛站起身子,回头见巷子转角后面火光越来越近,摇摇头道:“不用了,恐怕有杀身之祸,不连累你了,告辞。”说罢一瘸一拐朝另一边走去。
傅尘闻言却立马把人抱进车里,张昭立即驱车。他们前脚刚走,后面就追出一队人,空旷的大街此时只有他们一驾车马,打实显眼的很。
张昭策马疾驰,傅尘勾起车厢壁上的小帘往外望,问道:“官兵?出了何事?”
沈清抓着那枚青色玉佩浑身发抖,簪子刚刚被衣袖带落,汗湿的头发散了一身,抿着嘴不啃声。
不一刻又有马蹄声传来,马车究竟没有单骑快,沈清不愿牵连无辜,想要起身下车。
傅尘忍不住低呵一声:“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只怕不会是小事,好歹旧识一场,你连我也不信?”正说着马蹄声越靠越近,这人还是一言不发,已经顾不上太多:“不愿说便罢了,我不能见死不救,得罪。”他抽出随身的匕首将沈清外袍划破,剥出里面光裸的身子按在软垫上。
张昭站起身拉动缰绳赶路,听见自家主子急得低吼:“叫出来,快叫出来!”
眼见人马即将追上,里面依旧没有动静,不知主子低声说了什么,只听布料又是刺啦一声,千钧之际,那人突然尖叫起来。
此时一队人将马车拦下,张昭伸臂拦在车前。
官兵们勒住马,徘徊在原地不敢贸然上前。车厢摇晃的厉害,里面一声声高亢的淫和一阵阵激烈的肉体碰撞,不用看就知道里面的人正干什么。
随后又赶来两人,张昭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来的人是恒亲王顾长闵和大臣魏淮民,他二人竟然明目张胆的私结官兵。
那两人对视一眼,魏淮民下马冲车内行礼:“下官见过墚王,不知是王爷马车,还望恕罪。”
里面突然失控般地惊叫起来,墚王低声安抚半天,才传出带着粗喘的嗓音:“无妨。”说着又是疯狂地顶撞,车厢四壁的挂饰摇得叮当作响。
两人原本只是演戏,可当沈清颤抖着身子伏在他身下,湿漉漉地回头看时,傅尘的下身一瞬间就硬的发疼,他分开软弹的臀瓣,手指沾了些许唾液抹在穴口,挺腰直直冲了进去。小穴并没有拒绝,反而更像是饥渴过度,一边排挤一边严丝合缝地裹紧他猛吸。
他再也把持不住,不管不顾地在这销魂的体内驰骋起来。
顾长闵原本不动声色地勒马静听,片刻后突然翻身下马,一手推开挡在车前的张昭,一手拂开棉帘子,四周明亮的火把下,但见里面真真切切地交缠着两个赤裸的身子。傅尘的下身正粗暴地在一个雪白的身子里肆意进出,果然是个粗鄙莽夫,他冷笑一声:“墚王真是一刻都不闲着。”
傅尘丝毫没受影响,甚至拉开细长的双腿耸腰猛干,暴露在众人面前的小穴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着淫水。他像刚看见顾长闵一样:“王兄也在?失礼失礼,实在是这档子事停不下来。”手中握紧湿滑的身子急出猛进。
顾长闵讥笑,盯着与傅尘交缠之人,一条宽巾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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