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01（2 / 2）

，果然在地上又发现了几个纸团。方益走过去，蹲下身拾起，抬头又在地上找什么。

“这儿。”林柯忽然一抬腿一勾房门，“啪！”一声，保镖一脸诧异地被关在了门外，而门后的垃圾桶现身了。

“哦，哈哈，劳烦您了。”方益过去将纸团一扔，再熟练地将揪着垃圾袋口往外一拎，换了个新的上去，“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方益拿着一袋垃圾——里面只有一把纸团和一个用了又没用的安全套——微笑着等林柯从门边离开。

但一秒过去了，两秒过去了，林柯不但没有后退，甚至还把胳膊肘撑在了门把手上。

“先生？”方益脸上的职业微笑有些挂不住了，“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有，”这次林柯回得很爽快，“不过，我有需要，不知道你有没有服务？”

“您说？”

“你应该看见刚才从我房里出去的那个女的了吧？”

“…看见了。”方益似乎迟疑了。

“那你知道她是谁吧？”

“我想……是知道的。”方益知道。因为她那乱糟糟的头发、衣摆遗漏的两粒敞开的扣子、没有对齐大腿两侧的短裙缝线、小腿上的压痕……没看全，但是足够了。

“那好说了，”林柯语气平淡，“我没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