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岚清动了动在手指被舌头裹住嗦吮的那刻他浑身都僵硬了(2 / 3)
岚清垂眼笑了一下,伸手点点了自己的嘴角。
樊温略有惶恐的睁大双眼,“这,这不太好吧。”
放在岚清嘴角的手指又轻轻点了点,樊温红了脸,没想到这道长还挺会的,算了算了,吃人手软拿人手短,亲他一口又不会掉一块肉。
“吧唧”一道响亮的亲吻声,岚清一向平淡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愕,向后迅速撤身,脸色沉了下来。
樊温无措的眨眨眼,听岚清淡淡道:“你嘴角有东西。”便转身走了。
留在原地的小人迅速涨红了脸,红到脖子上,两手并用的用力擦拭嘴角,真是,真是丢死人了!!
岚清关上房门,日光透光暗色的窗纱打在他脸庞上,阴鹜,冷漠皆在暗沉的颜色里愈发深沉。
那双毫无感情的瞳,倏地转向衣柜旁的墙角处,那里的椅子上倒躺着一个腹部大开的人,如同一条炸裂开的峡谷,所有的器官与肠子筋骨连丝的挂在白花花与血淋淋交杂的肚皮上,惊悚的是,那些器官与肠子被人恶意的缠绕在一起,中间捧着一颗持续泵跳的心脏来续命。
这名活死人头垂在地上,脖子拧着夸张的角度,双眼暴突在外,与房间里另一个人对视。
恐惧,强烈的恐惧与惊悚感充斥在这对疯狂滚动的眼球里,眼眶仿佛被生生剥离开“眼睛”的系列里,涌流而出两行不比他脸上的颜色逊色的鲜红,倒流进毛发稀少的头顶。
随着令他生恐的源头越来越近时,这瘫“血肉烂泥”剧烈的在椅子上抖动。
“嘘——小点动静,吓坏外面的小家伙就不好了,本想把他拉进来陪你做伴,但——他意外的比你“讨喜”,我选择用别的方法“打造”他。”
绚丽的红手绢旋扬在岚清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上,“啊,我忘了,你说不了话。”
“血肉烂泥”的嘴应声大张大合,残缺的牙齿与牙床上满是血污,嘴里更是深渊黑血,仿若一口被人深挖的洞窟。
洁白的衣袍缓缓升起,岚清站了起来,绾起半头青丝的玉簪在艳红一片下闪烁一抹亮色。
“因为你的舌头被我塞到了你心脏下面。”
屋外,樊温手抚胸口,脑袋无力的缩在沙发角里,整个人如同一只无处着家的幼崽蜷缩着,微声呓语道: “好,好热…唔…又,好冷,有,有没人啊…”
脚步声平缓的传来,带着毫不意外与挑逗的意味。
“怎么了,这次可以告诉我了吗?”
声音从头顶传来,樊温眼前一片雾气,他看不太清,但却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切,“救救我…呜呜,好难受,好难受…”他哭出了泪,更加看不清了。
“你的眼睛…不错。”
眼尾被人轻蹭一下,手下一秒被人抱住贴在了柔软的脸颊上,“好凉快…”
那手本意抽出来,却被人死死抓住,“不许动!不许动他…”
岚清眼看着窝在沙发里的人拧着身体,双腿绞住自己胳膊,把手抓的紧紧的,手掌心里积着那人急切的泪与脸庞上片刻的烫意。这让他极为不适应。
“放开。”
“不不不不不不……”拨浪鼓似的小脑袋左右摇晃着。
岚清头一次在人前(活死人,死人除外)露出除了微笑之外的表情,他眉头紧蹙,触碰到了什么霉头一样,清冷的双眼凝着寒冰冷刺。
“我给你下的药会让你冷热交替,上一秒深渊冷窖,下一秒赤焰烈火,但绝不像你这般一副…”
岚清重新审视樊温此刻的状态,泪眼婆娑,眼下一片绯红,可怜虫一样的强烈依赖。
“发情的骚货样子。”
如果有人看到全身洋溢着仙风道骨,却口吐淫秽话语的人必定会大跌眼镜。然而看到这幅画面的人却烧坏脑子一样缠着这位道长。
樊温的下巴猛的被掐住,迷蒙的双眼对上了一副冰寒视线,“你,到底是装傻还是想做什么。”
樊温下巴疼的厉害,想甩甩不掉,只得委屈的撇下嘴,对着与他脸几近相贴的人骂道:“温温难受啊!你还骂我傻…什么人嘛…都怪那个,果汁…你是不是加臭臭果啦!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岚清不耐烦的甩开他,也禁不住吼道:“什么臭臭果!”
鉴于对方的嗓门比他大,樊温不想看到他,幼稚的把岚清的胳膊抱得更紧,将那冰冷解救他火热的手指含在嘴里,模糊不清道:“…百香果,就是臭臭果,温温过敏啦!笨蛋……”
岚清:“……”
手指上濡湿,温热触感传来,岚清动了动,在手指被舌头裹住嗦吮的那刻,他浑身都僵硬了。
夸张的冷笑扯在他脸上,清冷的长杏眸瞳孔黑缩,定定的看着沙发上缩成一团的人。
“…真是大胆。”
只见岚清缓缓直起身,就着那条被紧缠的胳膊,单手将樊温同考拉抱树那样抱了起来。走向卧室。
樊温头缩在岚清肩头,臭臭果的味道被一股药草香冲散,贪婪的吸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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