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那颗被他捕捉的清泪早已晕染入口湿热的大舌贴着樊温的软(2 / 3)
环着太师椅,另一只手摩挲着樊温后颈滑嫩的肌肤,此时的姿态仿佛是将猎物困囚于自己的地界,玩弄于手掌之中。
厉霆的五指粗糙且长,上面布着可怖青筋,张开的手掌力道逐渐收紧,“怎么样,兔子,哦对了,”男人故作夸张地做出醒悟的语气,侧过头看着樊温用着怪异的语调道:“我不能叫你兔子,要不然会被那个大块头打死。”
太师椅上的人不再得意洋洋,反而因为此时呼吸逐渐困难而有些正襟危坐,樊温抠着脖子上的束缚,艰难地求饶,“我…我错了,咳…你随便叫…”
金十三无措地举着铁锤,他无法作出判断,此刻出手是否会危及到樊温。
就在此时樊温脑海中响起金十三卡牌的倒计时,心里不禁一个咯噔,完了,没有金十三的威胁这男人一定会把自己掐死的!
空气中蓦地一阵轻微波动,庞大的金属巨人瞬间化为一张金色卡牌,回归到樊温装备里。
卧房里寂得厉害,樊温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猛烈地跳动着,这时脖颈上男人的气息如同一条正在游走的蛇,脖子上的动脉果然逐渐被粗粝的手指收紧,蛇信子重新吐露在耳畔,发出危险的信号。
“这是怎么回事,兔子的靠山不见了,你猜猎人会怎么样,嗯?”
……
“请问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离开?”高翔宇拄着拐不耐地质问,已经恢复人身的小黑在一旁小心地搀扶着。
门外的守卫隔着玻璃面无表情地回复道:“无可奉告。”
高翔宇阴沉着脸,他们已经在这里困了不知道多少天,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竟然没有白天黑夜之分。
“翔宇哥,我们不会被他们当成犯人困一辈子吧?”小黑一旦想到这种后果不禁伤心起来。
“得了吧,哪有这好事,免费给你套房?还包吃包住?”
“是哦…”
“那翔宇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怎么样才能出去?”
高翔宇拧着眉,挣脱开小黑的搀扶,“你烦不烦?”
小黑讪讪地收回手,无措地揪着裤边,看他一瘸一拐地往床边走。
“也不知道樊温现在在哪,有没有被人欺负,他那个招蜂引蝶的本领,肯定……”
小黑向前迈的脚步倏地收回去,他暗暗垂下眼帘,无数道不清的伤心清晰得映在里面,他突然有些羡慕温温了……好羡慕好羡慕的那种。
“咚咚咚。”
小黑抹了把脸,转身道,“谁呀?”
门被守卫推开,一道英姿踏步而入,吓得小黑蹭蹭往后退,他记得!是那个审判官!
金二小姐面无表情的背着手,看了眼连连后退的小黑,有些疑惑这人的反应怎么这么大,“由于此次事故涉及机密,原因我们无可奉告,所以将二位委屈在此处,作为补偿我们可以将二位转至二位之前所在版本的下一个场景。”
“等一下!”
“怎么?”金二移过视线转向小黑。
小黑攥着拳头鼓着勇气道:“可不可以把翔宇哥的腿治好。”
金二隽长的眉尾一挑,瞥了一眼拄拐的人,“可以。”
只见她抽出发簪在手中转了个花,发簪尾部遽然炫起一束烈火,烈火有灵,如流动的风环绕着高翔宇包裹石膏的腿,高翔宇僵着身体,他感受到腿部一阵阵高温灼热,火苗似乎透过密封的石膏窜入他腿部所有的皮肉与筋骨,疼痛的骨头被焰火包容烤炙着,热汗缓缓流过高翔宇的脸颊。
只听“咔”的一声,石膏裂开一条蜿蜒的缝隙,随即破碎的声音响应更多,石膏残片洒落一地。高翔宇蹬了蹬腿,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痛楚,拐立刻被他无情抛弃在地。
小黑看了眼地上的拐,又连忙向金二小姐道谢,金二插回发簪,朝他点点头,交代他之后会有人送他们离开,又如一阵风似的走了。
“呼,终于不用像个瘸子一样拄拐了。”高翔宇伸展着胳膊做着拉伸。
小黑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把拐默默扶了起来立在一旁,安静等待送他们离开的人。
半晌过后,高翔宇小黑二人跨进了慎平局空间管理部门人员特意划出的空间隧道,由此进入版本下一个场景游戏。
凌乱的卧房内,一全身赤裸,身白如瓷的美人儿双手被人吊在床头,独留无助的身躯在床单上扭动挣扎。
他的双腿被人强硬分开,身形魁梧的高大男人将他两条双腿环顾在自己腰间,而他自己则捏着对方的小奶子狠厉地咬吮着。
另一边的小奶子早已见了血,奶头破着皮得红肿着,白软的胸脯上印着清晰的指印。
“呜呜…疼,不要了…求你,好疼…”
厉霆咬着肿成小葡萄似的奶头向外拉扯,惹得樊温痛苦地哭吟,他齿间含糊不清道:“哪里痛,说明白我才能知道啊。”
樊温抖着唇,就算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也不敢看身前男人一眼,“胸……”
男人嗤笑一声,继续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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