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怯会郎结愁肠(2 / 3)
人心慌,她关门的声音显得格外大。
“来了?”低沉的声音,让她的心无比的恐慌而忐忑。
从欢应了一声,黑压压的影子从草珠制成的帘子后透了出来,遮盖住了她的身形。
紧接着,她被红色的布带蒙上了眼睛,顷刻间的黑暗使她不安的挥舞了一下双手,抓住了眼前给他系上带子的男人。
“别动。”他在她耳畔轻语,呼吸间的气流使她的脖子染红了一片。
男人玉面细眉,一双瑞凤眼藏着两颗黑漆漆的眼珠,总是会让从欢惴惴不安,细挑的身形,着一身青红色的圆领襕衫。
从欢被推到了榻上,很柔软,她从没睡过这样软的床,哪怕这仅仅是只铺了一层柔絮的普通被榻。
“好久未见,欢欢儿可有曾想贞君?”他声音带着些喑哑,与平时那副沉稳的做派大相径庭,扯着好些情欲暧昧的味道。
她自是不曾想过的,要问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有少年咳嗽之时苍白的唇;那乌黑的发丝遮掩了大半面庞,只露出青山般的眉;像是下着蒙蒙细雨的眼;或是偶尔扯着她的衣角撒娇时如一截温玉的骨节。
她虚伪的勾起嘴角,拖着甜蜜的嗓音哄他:“想的,从欢从来没有忘记过贞玉剑。”
玉剑,是最得宠妃子身边的男官,虽然对贵人们来说,也不过是个高级点的奴,但于她这种低贱的奴才,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他对从欢的回答,是十分满意的,伸手摩挲着她温热柔软的脸,一双潋滟眸,两段半月眉,菱角似的唇又软又红,明月般的脸庞带着多情的红,像是天生就敷了胭脂,多年的苦难并非使她失去了少女的贵气,只是被夹杂的如男子般的精致娇俏占了大半。
手指扶上嘴角那点明显的红,惹来从欢微微的轻颤。这样美而风流的皮囊,若说不想独占,自然是假的,可他清楚,自己是没这个能力的。
“这是被打的?”他眯眼,轻轻按着那处皮肤受损了的地方,显得有些愉悦。
从欢怯怯点了点头,对他这突如其来的问句有些不解。
从欢自认为,她与贞君还是没有那么亲密的,至少不是为对方两肋插刀的地步。他知道自己被欺负,只是给她药擦,偶尔也会怜惜她,说到药……
“贞大人,我想……我。”从欢踌躇着,带着些胆怯。
贞君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你要是将我伺候高兴了,我自会应允。”
“是。”
从欢抱紧了他的脖子,翻身将男子压在身下。
贞君向来内敛的脸浮上了些薄云般的红,整齐的发散乱在床榻之上,倒是显露出了些妩媚娇柔之姿。
只是这些从欢却是看不到的。她压做在贞君的肚腹上,眼睛一片黑暗,凭着直觉低下头去亲他长长的脖子,突出的锁骨。
柔软的唇离去之处,无不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惹出身下男子不堪承受似的轻吟。
她与他相会,大多都是被遮住眼睛干这事的,一个月中只能见两回,为的是不被别人知晓。从欢至十二岁就被他半逼半哄着做了这等事,两人苟合约莫两年了,却是一次都未曾见过他的赤体。
大抵是厌恶她,不愿让她瞧见。
从欢轻轻褪去了他的衣服,因为看不见,也是有些吃力的,只是面上不显。
贞君双眼迷离,香汗微微浸透鬓角的乌黑发绿的发丝,他略有些痴迷的瞧着从欢,又透着天生的羞赧,象牙色的齿咬着唇。
云锦织就的衣裳褪到腰间,要掉不掉,被长穗暗绿色宫绦束缚着,露出赤裸的肩,白的要发青的肌肤上镶嵌着诱人的锁骨,深得盛上几小杯水也无甚问题,勾人的紧。只是却遍布大大小小的鞭痕与伤疤,暗褐色的,黄色的,甚至于黑紫色的,最长的从锁骨开始延伸,一直延伸到腰腹之处,让人生生忽略了原先的美感,只感到无比丑陋。
贞君抚上从欢的脸,柔软,青春,藏着无限生机。深藏在心底的脆弱在此刻毫无保留的流露出来,他感到有些伤心和哀怨。
“欢欢儿,亲我。”他用近乎悲凉的语气命令着她。
从欢被他用手指引着,轻轻吻上了他的唇,又被他抱住头,激烈的唇齿交缠了起来。
“唔……嗯。”从欢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吻。
小而热的舌被他含着,像是什么甜蜜的糖,不断贪婪的索求吸取,她逐渐感到舌尖发着麻,连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洇湿了朱红的布带,晕染出好大一块暗色。
可她不敢退,也不敢挣扎,任由他吞吃自己的津液,纤细的指尖隐忍的扎在掌心。
“哈……嗯……哈……”他结束了这漫长的痴缠,抵着她的额头细细喘息。
两人皆是红了脸,拉扯成银丝的液体胡乱的滴落在两人唇角。
梨园弟子白发新,椒房阿监青娥老。
他年已二十有五,半生青春年华都蹉跎在了这玉杵馀丹,金刀剩彩的深宫,可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等过些天,女帝大赦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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