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路(指奸/清理/水中)(2 / 3)
的衣襟下残存着暧昧的痕迹,回廊错综复杂,宫人们纷纷避让,不敢抬头。
他在一处宫门前停下,踢开门将杜凌霜丢了进去。
里面是一方宽阔的水池,清澈的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花瓣,侍女见到晋夜,忙跪下来,“奴婢不知尊主要沐浴,此刻水是冷的……”
“出去。”晋夜没有看她,目光阴冷地停留在杜凌霜身上,他吃力地支起身体想要站起来,那侍女惊惶地退了出去,关门的刹那,晋夜一把将刚刚起身的人推进了池水里。
水花四溅,池中的人沉入水里,墨发随着那些花瓣在水中晃动,雪蚕丝制成的白色里衣漂浮翻飞,看起来是绝美的景色,对溺水之人却是极残忍的。
杜凌霜呛了水,过了一会才费力地浮出水面,刚喘上口气,池边的人便一跃而下,双手鹰爪般扣住他的脖颈,一把将他按入水中。
这水是冬日山里的泉水引到此处的,未经加热时冷的刺骨,争先恐后地灌进他的鼻腔。肺里残存的空气变成气泡钻出水面,呼吸的权利被人剥夺,缺氧的痛苦让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当他地挣扎渐渐停止时,却又被人拖出了水面。
这双手可以治他于死地,也不容选择得成为了他救命的稻草,性命被人捏在手中的滋味并不好受。
那头黑发被打湿了,结成缕贴在额前与脸颊旁边,他睫毛上挂了水珠,单薄的中衣湿透了,朦胧地透出布料下细腻白皙的肉体,竟给人乖顺的错觉。
“我给过你机会。”晋夜攥住他的手,扯开衣领将它扣到了自己的胸前,那里有道狰狞可怖的伤口,疤痕之上的剑伤甚至还没有完全愈合。“两次。”
“坐拥手刃魔尊的名声,却落到这种地步——杜凌霜,该说你咎由自取吗?”
他嘴唇已经冻地泛紫,冰凉的掌心在触碰到晋夜的胸膛时烫到般颤了下,但很快便平静下来,任由他抓着,“你没死真是可惜。”他的声音比池水更冷。
又是这样——他总是这样,不管落到何种境地都从不谄媚乞怜,这张脸像亘古的冰,让人很想挖出他的心脏看看是不是热的。
话音刚落,晋夜又一次将他按入了水中,这次他挣扎的时间更短,直到杜凌霜的身体完全没了动作,晋夜才扯着头发把他拽出来。
“你刚才说的是实话?”他怒极反笑,那双眼睛比起人,更像是虎狼般的兽瞳,琥珀般通透的浅色流露出反差极强的阴狠癫狂,黑色的魔气骤然自他周身溢散,池水仿若染上了墨色。
杜凌霜竭力平息下咳喘,刺骨的冷让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他看着狼狈,目光却依旧静如古井,凝如寒霜,里面没有恐惧,连波澜都没有。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没在你成魔前杀了你。”
晋夜攥着他的手骤然收紧了,那力道近乎捏碎他的腕骨,“那我告诉你,现在想要杀我,除非将我这颗心挖出来。”他另只手突然环住杜凌霜的腰,将他圈入怀中,贴近他的脸轻蔑道:“你觉得现在的你,能做到吗?”
他松了他的手,指尖向下,捏住束着他中衣的腰带一用力,“差点忘了,你如今是个能输给仙家那些乌合之众的废物。”
他衣袍之下再无他物,晋夜的手覆上他的背,又从后背滑到腰侧,向下捏了把那紧致柔软的臀之后灵活地绕到了双腿间。
晋夜终于感到面前的人身体僵硬,神色微变,伸手抓住他的腕试图阻止,但那只有力的手轻而易举地便挤进腿缝,覆上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杜凌霜平静的神色终于被打破了,像镜子有了裂痕,凝然不动的湖面落入铅石,“你还有这种嗜好。”
他克制着情绪,却难掩话语中的讥讽,那神情像是在看什么虫豸渣滓般——是晋夜从未见过的。
晋夜在这双眼睛里见过隐忍、见过羞赧、见过耻辱、甚至见过虚伪的痛心,却从未见过现在这种轻蔑。
“我有什么嗜好杜仙君最清楚不过了吧。怎么,现在连戏都懒得演了?”他指尖带有侮辱意味的缓缓摩擦过那道红肿的肉缝,“滚开!”杜凌霜并拢双腿,下意识夹住了他的手。
“那你应该把腿分开。”晋夜一手揉蹭那两片娇嫩充血的肉瓣,另条手臂将他桎梏在怀里,两人身高相当,杜凌霜被他用手臂圈住的瞬间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这一口咬的极狠,齿尖穿透晋夜的皮肤很快渗出血来,腥锈味很快充斥了他的口腔。
“你就是这么对付那些上你的人的?”晋夜加快了手里的速度,两根修长骨感的手指拨弄着花瓣,指尖不时挑逗戳刺那道细窄的肉缝。
残留在甬道里的精液与血迹在水中散开,杜凌霜紧绷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松开嘴紧紧咬住了唇。
“你看你多脏。”晋夜扯着杜凌霜的头发强迫他低头看向水面,同时手指也挤进那道瑟缩着的肉缝,深入两个指节搅动起来,更多混着白浊的血融进水里溢上来。
男人目光阴鸷,手里的动作也粗暴不耐,冰冷刺骨的水进入身体,刺激到伤口让那处敏感脆弱的地方更疼了,杜凌霜咬着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