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碎片(2 / 2)
地硬生生又往里挺进一截。
“唔……”
一声轻喘如羽毛般搔着他本就躁动的心。粗硬的性器顶在肉穴深处,浓热的精液一股股冲刷在敏感的内壁,娇弱的小穴被烫得一阵阵收缩,又勾来了漫长的射精。
大股大股的精液射进子宫,殷恰大口喘息着,恍惚地将手覆上小肚,忽然神色一滞,哇的一声捧脸痛哭起来。
顾沉飞蹙眉瞥了他一眼,从衣柜中抽出一条领带朝他甩去。
“自己塞好。”
“顾沉飞!!”
殷恰惊惧地瞪着他,狼狈地爬起,脚触到地面才发现双腿已然酸软,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白浊顺着殷恰白皙的腿根流下弄脏了地板,顾沉飞面色微沉,忽然将他打横抱起扔回了床上。
“浪费。”
“啊——!”
领带被随意地揉成一团塞进红肿的雌穴,浓稠的精液被堵在穴道中,惹得他下体一阵酸胀。
“你……”殷恰惊得说不出话,伸手想将这团东西拿掉却被顾沉飞捉住手腕,同时一个更高的枕头被垫到臀下。
“你疯了你!!”
他望着顾沉飞森冷含笑的脸,只觉得他疯了魔。他什么时候这么粗暴地对待过他?!
他总是儒雅的,温和的,会一次又一次地忍耐包容他……
殷恰摆着腰想挣脱领带的束缚,小脸却在一次次扭动中憋得通红。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娇嫩的黏膜,一下下刺激着他的神经,殷恰胸口剧烈起伏着,还是放弃了挣扎。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看着床边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懂了——
他不爱殷素了。
殷恰自嘲地笑了笑,原来他对自己那最后一点温柔是随着他对殷素的喜欢散去的。他在顾沉飞心里,从来都是殷素的附庸,他从没把自己当过平等的人,并不是直到现在。
心脏从没有这么疼过,仿佛碎成了片,再也无法完整地拼凑。
他偏过头,默默淌的泪洇湿了床单,糊住发丝他也不在意。
疼得好像死过一次一般。
手指蹭过他面颊,又抚过腰间,将他环绕进宽阔的胸膛。
“小恰,和我回去,嗯?”
顾沉飞抱起他,让他倚靠在自己怀里,目光瞥过他合不拢的腿时还是不忍心地把领带抽了出来。
殷恰不答话,像一具失了灵魂的玩偶般枕在顾沉飞肩头。他的身体依然麻木着,弥留的精液勾过会阴,带出丝丝痒意,大脑却接受不到信号。
“你一直很羡慕哥哥是不是?”顾沉飞吻着他,衔住他的唇瓣舔弄,“回去了什么都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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