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找份工作我都干了什么(2 / 3)
理解性行为的必要性。
“怎么样?利塔?”嘉德斯看对方完全没有反应,不由得催促了一句,似乎实在试探他的态度。
“呃…现在就要?”
利塔涨红了脸,虽然他对肉偿这种事没有什么看法,但是可不想被看到自己还多出一个屄来!
嘉德斯看见他这幅红着脸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看起来他自己的提议颇有成效,他靠在椅背上,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放松姿态,“如果你现在就决定的话,我这边可以联系下周就能就职。”
说完这句话,嘉德斯就继续悠然的坐着,还伸手把红茶端过来缓缓喝了几口,像是在欣赏落入陷阱的小兽挣扎的样子。
“今天…只用嘴可以吗…”小兔脸红的能滴出血来,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把自己的脸藏在长长的刘海里,但嘉德斯仍然能捕捉到那满面的羞耻与恐惧,真是太美了。
“当然,利塔,如果你不喜欢随时和我说。我只是…太久没发泄过了…呃,你懂的。”
机敏的猎人在对上猎物视线的时候做出一副尴尬和无奈的表情,似乎他才是作为受害者的那一个。但利塔的心思单纯到有些愚蠢的程度了,他在看到嘉德斯表情的那一瞬间,突然开始同情起对方,一个性欲旺盛的男性,因为家族的困境和亲人的错误不得不放弃自由将自己关进这个恐怖的世界,以至于连正常的生理需求都难以解决。
也许,自己能帮帮他…
被这种蠢钝的正义感所驱使,利塔靠近了那个坐着的男人,半跪在男人的两腿之间,将头靠了过去。
“用嘴。”嘉德斯抚上利塔的头,假意好心的解释道,“你手受伤了。”
利塔只得把脑袋凑过去,用牙齿去扯男人的裤子。但作为睡裤,上面没有任何方便的拉链或者系绳,只有一根松紧带,这让利塔的动作变得相当艰难。不出一时口水就沾湿了整个下巴,连带着把裤子也打湿了一片,而那根裤带却还牢牢卡在腰上只往下偏了一点。
“你自己脱。”
利塔赌气般抬起头,吊着眼睛瞅向那个还好好端坐着的男人。
嘉德斯失笑,用手指托起利塔有些湿润的下巴,那双漂亮的灰眼睛也因为刚才的动作泛起水光,映射出一点淡淡的蓝色。
真美,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嘉德斯几乎马上就硬了,完全勃起的阴茎把睡裤抵出一个帐篷,正好戳到利塔的嘴上。而小兔子也被吓了一跳,眼神先是惊吓,然后转为了一种奇怪的质疑:“你……真的是基佬啊……”
真是的,这张小嘴总是会说些不合时宜的话,果然还是堵住比较好。嘉德斯用手指夹住身下人的舌头,进一步深入把他还没说完的话语堵进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把裤带往下拉了一部分,那根巨大的肉棒失去了阻碍直接映入利塔的眼帘。
“你……呜呜……怎么咕唔……呃……那么大……”
利塔吓得支支吾吾想说话,但被玩弄着舌头什么也说不清。那么大的东西到底要怎样才能吃进去,自己会先被噎死吧。想想将来如果哪一天这玩意可能会捅进自己的屁股里,后穴就突然产生了一阵幻痛,紧张的微微收缩。
嘉德斯没有给他更多的遐想时间,直接用手撑着那张留着涎水的嘴巴将性器送了进去,并轻轻吩咐道:“把牙齿包起来。”
嘉德斯的阴茎颜色不深,气味也淡淡的,如果没有那么大的话利塔觉得也许口交并不会很辛苦。但现在那根肉柱还没有完全伸进去就已经顶上了口腔内侧的软肉,稍微动一下就压住舌根和喉咙,这一切都让他抱有强烈的不适感。
“呃…呕呜呜…”终究还是忍不住,利塔在一阵干呕声中把肉棒吐了出来,差一点他连刚吃的早饭也要吐了。
“我…我慢慢来…”他小心翼翼地对上上位者的视线,毕竟在口交途中把对方的肉棒吐出来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面前这个大财阀掌权人还是掌握着他目前命运的家伙。不过幸好嘉德斯没有任何气恼的态度,只是带着一点关心的眼神点了点头,像是再说别太勉强。真是个好人,利塔想着,完全忽视了是谁先图谋不轨让自己去用身体换工作的。
利塔重新开始尝试去服侍那根粗大的肉柱,他先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尖端,在接受了对方的气味后开始沿着柱身慢慢舔舐。柱身上的血管微微突起,利塔无师自通的用小舌沿着那些纹路一遍一遍攀摹,而嘉德斯在这种照拂下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这令利塔想起了昨夜那场像是春梦的性交,那个男人也发出过类似的喘息…自己大概做的不错?像是被鼓舞了一般利塔开始更加努力的舔着阴茎,甚至发出了些咕啾咕啾的黏腻害水声,在这间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明显。
“利塔,这样不够…再吃进去一点。”嘉德斯依旧是用那温柔又耐心的声音提醒着利塔,可手底下的动作却变得粗暴起来。他一直按着利塔后脑勺的那只手使了点劲,把整个脑袋按住向自己的裆部压去,那根肉棒直接长驱直入闯进了利塔的口中。
“咕呃…咳咳…”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利塔作势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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