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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小概率的事件总会落到自己头上,大多不怎么好。但是程越看得开,世界上有运气好的人,就有运气差的人,也就是别人偶尔碰上的事他碰上的多一些。

再者,他其实没受过什么大灾大难,除了小时候他妈受骗听中医治鼻炎导致他铅中毒,差点坏了脑子,好歹也顺顺利利长大成年。高考的时候,考点离亲戚家很近,早就安排好那个周末暂住,却因为他们家的小孩突然染上流感高烧不退,差点导致他无处可呆。幸而程越难得超常发挥,考出了从前不敢想的高分,上了让父母骄傲的好大学。

倒霉也不代表倒霉的人不会幸运。

但说到底,程越明白他只是普通人,不算好也没有特别糟。尤其是在游鹤这样的男生面前,能让他醍醐灌顶翻倍清醒。

可清醒归清醒,感情对程越来说,是比运气、命运更不可控的事。一旦有了苗头,多少盆冷水都难浇熄。

就像他明白自己和游鹤的交集就要到此为止,还是从那天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惦念着哪怕再远远看他一次。

游鹤的睫毛在黑暗中轻颤,似乎因程越的犹豫陷入落寞,要化作一阵风黯然飘走。

“现在吗?”

对方这才抿唇笑着慢慢点头。

程越侧头看看身旁专心看电影的李珀,只能咬咬牙狠下心来。

“好...我跟我舍友说一下。”

整层楼基本都在上晚课,空教室就留给学生自习。程越从教室后门直起腰来,四下无人,游鹤靠在墙边得逞地轻笑,像天真烂漫做坏事的乖小孩,又和那晚两腮收紧吸烟的样子缓缓重叠。他拉住程越的手腕,“你想去哪?”

他不知道他该说想去哪。程越的脸颊烧热,胳膊僵硬地任他拉着,“你呢?”

游鹤松开他,走下楼梯往实验楼走去。这会儿没有晚课,只有楼上的几个窗户亮着光。他们走在昏暗无人的走廊,那双细软的手指又凉凉缠在他手臂上。

“程越,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游鹤的声音轻轻回响,他们在楼廊深处的楼梯边停住,游鹤拉着他紧靠栏杆坐下。

“我...不知道。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紧张什么?”

游鹤抚过他的手心,假装没有摸到对方渗出的细汗。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才第二次见你,就要跟你逃课,拉你的手?”见程越低着头,游鹤冷冷提起嘴角,发出的声音却轻缓温柔,“其实...”

“我...我喜欢你。”

总觉得这句话应该由自己先说出来。

程越一口气说完,一转头,游鹤正慵懒凑在自己肩头,然后慢慢把下巴搁在上面,笑得性感撩人。

“现在怎么说出来了?”

距离过近,程越的脸皮撑不住,下意识就要后退,被游鹤追过来吻上嘴唇,右手扣住他的后颈。

短暂地唇瓣触碰,舌尖就舔开牙齿挤了进去,浓烈、缓慢地,缠吻几秒再退出重来,一次次加重力度,像是拍岸的海浪卷来。程越慢半拍地回应着,被逼得不住后仰,直到退无可退,游鹤的手越过他抓在头顶的栏杆上。

游鹤的力气突然超过了程越的想象,这个吻也越来越脱离掌控。程越还没完全换气,嘴唇就被水淋淋噙住,瞬间深入口腔。

“游...鹤。”

他忍不住叫出对方的名字,这才得以休憩喘息。

“抱歉,我太心急了吗。”

嘴唇干了些,但还算软,亲两下就湿。程越的双眼双唇都泛着水光,怔怔倚靠在栏杆上。游鹤收回已经滑到他小腹的手,转而抚上他滚烫的脸蛋,满眼都是呵护歉意。程越的胸口起伏着,心脏快要从嘴里跳出来,当然不会怪他。

“不是...没有,是我,心跳太快了。”

才会换不上气。

游鹤这才弯起嘴角继续笑,亲亲他的嘴角抱紧他,“我喜欢直接一些。”

“所以...你答应我了?你也...喜欢我?”

经历了大脑缺氧,程越还觉得很不真实。游鹤搂紧了他,对方的身材也没有他想象中消瘦,拥抱的力度让他安心。

“怎么了,你会对我好吗?”

程越回答地不假思索,“当然会。”

“我的占有欲很强哦,”游鹤在他肩头笑得顽劣,脸蛋蹭过对方通红的耳垂,这才松开他,“你才大一,刚开学没多久,平时上课都见不到。怎么保证只喜欢我一个啊?”

“我不会喜欢别人!我...我会每天去宿舍找你,跟你一起吃饭。”

程越急于争辩,没察觉自己说出的保证天真幼稚。

“我不住宿舍啊,不喜欢吵闹,我在外面租了房子。”

“那...我也去找你,只要你叫我都过去。”

游鹤点了点头,像是暂时满意,右手撑着下巴歪头看他,“程越,跟我说说你。”

这样的问法太过笼统,程越正襟危坐地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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