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5惩罚骚穴/sp/鞭子抽射/江知越:自己报数(2 / 3)
送,让他用手玩。
“少爷…好痛…你揉一下好不好…呜呜…别打了…哈啊…真的受不了了……”
江知越冷笑一声,反手两巴掌扇在他的屁股上,打的比鞭子还痛。江疏尖叫一声,挣扎着想往前躲,但是动作被绳子束缚住,动弹不得。
“小母狗少发骚,还有三十二下。”
三十二下!江疏还想求饶,男人已经再次开始挥鞭。
于是呻吟声报数声鞭子打在臀肉上的噼啪声又在房间里响起,和活色生香的场面构成一场淫靡的美人受辱表演。
五十下打完,江疏瘫在床上哭喘,口水泪水连在一起,在枕头上沾湿了一片。屁股高高翘起,足足肿了一大圈。同样挨了打的红肿嫩穴含着跳蛋的线,被两瓣高肿起的面团子挤在中间,颜色一模一样,凑近了还能听到从穴里传来的嗡嗡的声响。虽然看着凄惨,但江知越下手很有分寸,连一点淤痕都没有留下。
两条大白腿跪在床上,微微发着抖,撑着那个被男人狠狠惩罚过的红屁股,红色和白色互相映衬,形成鲜明的对比,更勾起人凌虐的欲望。感受到男人的手又停在自己饱经摧残的屁股上,江疏颤颤巍巍地开口:
“少爷…我疼…”
江知越一挑眉,手伸进他两腿之间,拨弄他挺立的性器。
“疼?那骚鸡巴怎么还硬着,口是心非的小婊子。”
江疏没有办法回答,他暗恨自己这副淫荡的身体。
其实不能完全怪他,江知越的技术很好,只要他想,靠言语羞辱都能让小M射出来。所以打归打,也不是特别难以忍受。痛和爽交相缠绕,上升到大脑皮层。更何况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小玩具占领,痛有点,爽却是真真切切的。
“想不想射?”
江疏脸埋在枕头里哼哼唧唧,微不可闻地“嗯”了一下。
“求我。”
江疏不假思索:“求你。”
江知越气乐了。江疏这小婊子身体骚,脸皮却很薄,那些羞耻的话他一点都说不出口,嘴硬得很。
“这就是小母狗求主人的态度?”江知越两根手指插进他红肿的嫩穴里,抵住两颗跳蛋缓缓推入,推着他们向更深处钻去。
“啊…啊!…别!…主人…”江疏崩溃地叫出声来。
“上面嘴不会讨好主人,下面嘴就替你挨打吧。”
看他又要拿起小拍子抽自己的骚穴,江疏慌了。
他怎么不知道如何讨好江知越,他和那些小情人的活春宫江疏都看腻了,呻吟声磨的耳朵都起了茧子,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他磨磨唧唧地挑出那些不那么羞耻的来说:“啊…求求…主人…疼疼小母狗吧…好痒…啊…”
江知越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他用马鞭拍轻轻地在他的穴口摩擦,引得那张红肿的小嘴一阵紧张地翕合。
“说清楚,哪里痒?”
“啊…里面…里面痒…”
“什么里面?”
江疏闭起眼睛,羞耻地发抖:“小穴,小穴里痒…”
江知越啪的抽了一下,好不容易从疼痛中缓和过来的红肿小穴又挨了一下打,疼痛更甚。
江疏懵了,不明白这么羞耻的台词都说出来了,江知越为什么还打自己。
“什么小穴,这是小婊子的烂逼。说,这是什么?”
江疏脚趾都蜷缩起来,脸颊连带着耳朵脖子都通红一片。
见他咬着唇不开口,江知越的声音又冷冷响起:“不说就把按摩棒插进去操一夜。”
江疏崩溃了,穴里跳蛋的尖刺戳着软肉,无规则地跳动,折磨得穴里水流不止。胸口被抽肿的奶头也被乳夹震着。快感层层累积,宣泄的出口却被江知越堵上。要是堵着再被按摩棒操一夜……
江疏自暴自弃地开口:“是…婊婊子的…烂逼…”
后面烂逼两个字声如蚊呐,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楚,江知越也不计较。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捏江疏的臀肉:“然后呢,接着求我。”
江疏羞耻地眼泪直流,却不敢停顿,喘息夹杂着淫词浪语:“主人…啊哈…好爽…好麻…求求你让小母狗射吧……”
又是狠狠一鞭。
穴口狠狠收缩一下,又放松,吐出一口透明的液体来。
“既然是小母狗,哪里能射?”
江疏斟酌着开口:“求主人…让小母狗喷出来吧…哈啊…好想喷…”
经年累月的耳濡目染让江疏十分上道,把江知越的喜好拿捏得准准的。就是脸皮薄,克服不了心理障碍。
江知越没回答,但是也没有再打。江疏觉得他应该是满意了。
“主人…主人疼我…哈啊…啊…受不了了…嗯…”
“想要…好想要…主人…呜呜…奶头好爽…”
“小母狗…骚穴好麻…求求主人了…啊…主人让我爽…让骚鸡巴喷水…哈啊…不行了…”
……
江疏一句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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