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醋坛子(2 / 3)
河马来拿房卡,放在地毯下面了……走吧。”
三人从楼梯走下楼,走的后门。章直用外套包好“战利品”,直到坐进车里仍然觉得服务生下一刻就会冲出来把他拦住,控告他偷酒店的东西。
“你拿的什么玩意……我操,有纸!快给我抽几张,我屁股都快被小广告划烂了。”来接人的队友大喜过望,捡到宝似的在通讯频道里大嚎道:“好消息兄弟们,狗狗带了一沓纸巾出来,哥几个的痔疮有救了!”
章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抽出一沓纸巾塞给队友,神情无奈而习以为常。
张厉静静注视着他们,忽然伸手撸了把章直的后脑勺。
章直回头看他,眼珠黑亮,刚开始有些疑惑,但转瞬便朝他露出了个明朗的笑。
张厉也笑,只是笑意没有深入到眼底。
在毒贩和黑社会们吃香喝辣,住着高级酒店,打着五位数麻将,把自己包装成上流人士的时候,警察在外执行任务却连包外国纸巾都舍不得买,上厕所只能拿随处可见的小广告擦屁股,饿了吃罐头,渴了喝矿泉水,抽烟抽到过滤嘴,头发油得能炒菜。
阴沟里铺满金币,阳光下负重而行,难怪那么多人要变坏。
“我听说上头想调一颗卫星盯着这边,也不知道能不能批下来,要是能批下来就好了,不然一路从越南跟回华北,累都能累死……你是不知道,我最不爱干的就是跟车了,一路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吃喝拉撒都在车里,生怕一错眼目标就跟丢了,几天下来人都快废了。”队友絮絮叨叨地跟章直聊天:“诶,狗狗,你那边待遇怎么样?我过段日子也能申请退二线了,还不知道去哪呢。家里这几年总是催我找对象,我也想找啊,可他们也不看看我是啥条件,人家哪个正常人家的姑娘会跟我这种三天两头失联的人谈恋爱。”
章直想了想,诚恳道:“我那边挺好的,每天没什么工作,很轻松,而且工资也够花,但是可能不太适合谈恋爱,那里位置很偏,平时回家不方便,而且不让带手机。”
队友倒吸一口冷气:“不让带手机?这么狠,那你们平时玩什么?”
章直正要回答,耳机里却突然响起一阵电流音,河马的声音传了出来:“报告队长,我们这边有情况,黎将军突然出城了。”
在另一辆车里的角雕立刻回应:“怎么回事?”
河马那边有点吵,像是穿行在人群中,“不清楚,但他们走得很匆忙,看着像是被什么惊动了,我们没敢跟太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片刻,角雕似乎跟谁说了句话,随后才道:“你们先跟上他,看看他要干什么,军犬那边自己小心。”
河马:“收到。”
章直:“了解。”
去红河口方向出城的路只有一条,就是他们现在走的这一条,如果黎将军是要去红河口,很可能会和他们撞上。
通讯频道再次沉寂下来,张厉看着章直突然严肃起来的神色,关心道:“出事了?”
章直摇了摇头:“没有,是河马说黎将军突然出城了,好像是被什么惊动了。”
王怀闻言下意识朝后窗户看了一眼,微微一愣:“你们看后面那辆车。”
章直和张厉闻言立刻回头去看,果然在车后不远处看到了一辆不起眼的大货车。
“怎么了?”
王怀道:“那辆车的牌照不对,牌照上那个地区根本不在这条路上,跑货运去哪都不该走这条路。”
这条路是这个方向进出城唯一的路,货车非常多,又是条“漫天飞沙”的土路,一不留神就会吃满嘴沙子,不特意去看的话,很难注意到几十米外的车挂的是什么牌照。
更何况越南牌照和国内的规制不一样,很大程度上降低了章直和张厉的敏感度,让他们就算看到牌照,也很难意识到上面有什么问题。
开车的队友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了几眼,按住耳麦汇报情况:“报告队长,这里是棕熊,张总在的这辆车跟了尾巴,怎么办?”
耳麦里电流乱窜了一会儿,角雕吩咐道:“想办法甩掉他们,出城后二十五公里有个废弃加油站,里面有之前预留的装备,实在不行就去那等我,我们马上到。”
“了解。”
刚刚还畅想着退二线生活的棕熊双手握住方向盘,匀速踩下油门,让车以一个十分平稳的状态慢慢提速,逐渐拉开和货车的距离。
他一直盯着后视镜,很快就发现那辆货车同样提了速度,幽灵一样尾随在他们车后,甚至比刚刚贴的还近。
这下能确定这辆车确实有问题了。
“操,这破路,开不起来!”棕熊烦躁地换挡,爆了句粗口,“越南政府是他妈在坑上修了条路吧?什么破玩意!”
章直扭头看了眼隐匿在尘土中的货车,从后备箱拽过一个巨大的黑色防水袋,拉开后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枪械零件。他飞快地组装出一架炮狙背在背上,又给张厉和王怀拼了两架微冲和两把手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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