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军犬牙口锋利(3 / 4)

加入书签

“诶!”下铺的年轻人应声探出头,“啥事儿,厉爷?”

张厉没看他,依然盯着走廊淡淡道:“一会儿要是有人进来,你别管,睡你的。”

“啊?”小曹一愣,没想明白这大半夜的还有谁能进来,茫然地点了点头,保证道:“好嘞,您放心,绝对睡得死死的。”

然后他就睡不着了。

心眼颇多的小年轻正翻来覆去地想着张厉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话,是不是想半夜撸管了,黑暗中就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开锁声。

小曹:“……”

我操!

他吓得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在床上僵硬成一具新鲜出炉的尸体。

他根本没听到脚步声,黑暗中只有走廊里的摄像头冰冷的闪着红光,那锁仿佛是被游荡在监狱里作祟的鬼魂拧开的,一点门轴转动的声音幽幽钻进小曹的耳朵——别说“管”了,他现在连气儿都不敢喘。

章直锁上门,扫了眼安安静静的下铺,奇怪于这位犯人居然睡得这么早,轻手轻脚地爬上了二层。

刚探出半个身子,黑暗中就伸出了一只大手,将他整个人薅了上去。

铁架子床“咯吱”一声,吓得小曹猛地用被子捂住头。

“老子等了你三个月。”熟悉的嗓音在章直耳边响起,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喉咙,“小兔崽子,再有下次,老子扒了你的皮。”

章直的两条长腿还悬在外面,突然被拖进一个火热的怀抱,失去平衡间下意识想扶住点什么东西,手一伸,按住了一条赤裸的大腿。

章直一怔,再往上摸,毫无阻碍地摸到了一根剑拔弩张的鸡巴。

张厉在等他……而且是没穿衣服的在等他。

这个认知让章直瞬间红了脸,手却柔柔弱弱地握上那根粗大的鸡巴,撒娇般地晃了晃。

张厉板着脸,体温却被他平白晃高了两度,扣在小孩儿脖子上的手心更是烫得丢人,有心想拔出这人的电棍给他来一下。

糟心的玩意儿。

张厉把手掌下移,在黑暗中缓缓抚上章直穿得板板正正的制服:“这三个月忙着进监狱来了?”

章直点头,讨好地揉搓手里张厉的性器。

他久未操作此物,刚开始的两下甚是不得要领,但很快肌肉记忆复苏,带着他的手法顺畅起来——还真让躺在下铺挺尸的小曹同志说中了,张厉确实是为了“撸管”,只不过是在等某位新上任的狱警来给他撸。

张厉在章直腰上拧了一下:“你还好意思点头,天天不想着怎么留在市局建功立业,非跑到这荒郊野岭的来放羊,当自己是牧羊犬啊?脑子摔坏了是不是?”

章直顺着张厉的话想了想,没想象出他是牧羊犬那个画面——因为张厉并不像羊。

非要说的话他更像潜伏在羊圈里恶狼,披着羊皮吃饱喝足后,趁着牧羊犬不注意,咬住其后颈将它压在地上强行交配。

章直抿了抿唇,红着脸抓住张厉摩挲他武装带的手,把那只大手引到金属卡扣处。

张厉摸了两把就明白了该怎么解这结构复杂的玩意儿,却没立刻解开,而是把手探到了金属扣下面,用力揉了两把章直的裤裆。

他问了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你伤好了?”

三个月前章直来看他的时候还拄着拐,脸色跟抽了大麻一样,问什么都不说,就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张厉明天就要被拉去枪毙了。

“今儿撕盘子撕得挺爽是不是?骨头不疼了?”张厉道:“电棍是摆着给你照明用的?那孙子不服管你会不会拿电棍电他?瞎鸡巴逞能。”

“厉爷……”章直被他揉得直喘,手都忘了动了,紧紧握在张厉的鸡巴上,毫无道理地认错:“我知道错了厉爷……”

张厉冷哼了一声,总算解开了小孩儿的武装带,把那层碍事的警裤扒了下来,伸手一摸,小孩儿内裤前边湿了一大片,又漏水了。

张厉把他推到床铺里面,摆成趴跪的姿势,厚重的警用皮靴不小心撞到了栏杆,发出一声闷响。

“明天给老子换个床单。”他撸了两把章直的性器,把手上沾到的黏液抹到小孩儿的屁股缝里,手指用力一按,就插进了章直的后穴。

他皱眉:“怎么这么松?”

章直半张脸埋在床单里,声如蚊蚋:“来之前洗过了。”

张厉挑高眉头:“在哪洗的?”

“宿舍……”

“几人宿舍?”

章直意识到不对,屁股有点抖:“四人……”

果然,下一刻张厉就狠狠按住了后穴里的前列腺位置,几乎将他整个人按趴下去。

“四人宿舍你在里面松穴?还嫌想操你的人不够多是吧?”

哪有人想操他?而且他锁门了!

但章直被折磨得有口难辩,想叫床又不敢叫,只能咬着手腕千古奇冤地背下这口黑锅。

张厉一直“罚”到了傍家儿开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