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松开了军犬的绳(2 / 3)
张厉说房子是送他的,房本上写的是章直的名字,就放在床头柜里,他要是不想要,就拿去卖掉。
是因为他要去做警察吗?还是因为他哪里做的不好?他什么都可以改,为什么说散就散了?
章直看着手里安静的手机,想打个电话去求男人别不要他,可又不敢。
他怂,他就是这么怂,他怕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都会让张厉厌烦,怕他骂自己,更怕这通电话根本打不通。
房子里飘满糊味和烟,章直无动于衷,永远挺拔的脊背弓成了一道脆弱的弧度。
为什么要分开,他们这四年不是过得很好吗?
他还以为他们会就这样一直走下去,有无数个四年,为什么?
章直脑海里忽然闪过曾经从小弟口中听过的只言片语……他们有一位厉嫂。
他猛地起身,抓起衣服冲出门去。
“哎!干嘛的!这儿不许进!”
“啊!”
办公室外传来手下的惨叫,刘得狠猛地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办公室大门也被外面的人一脚踢歪。
一名寸头青年勒着看门小弟的脖子迈了进来,死死盯着刘得狠。
“你他妈到底想干嘛?!”刘得狠看清人脸,瞬间暴跳如雷,指着青年鼻子怒喝。
“我要在你这当拳师。”青年硬邦邦道。
“当你妈的拳师!老子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就是不要,老子这儿他妈就不收你这种不知根不知底的!你还来劲了!”刘得狠暴躁地大吼,恨不能战神附体一拳打飞眼前这个二愣子。
“我打赢了你所有手下,凭什么不让我来?”二愣子梗着脖子,看起来十分不服气。
“我让你奶奶!”
章直一进门就看到这么个鸡飞狗跳的场景,愣了愣,眼见刘得狠的小弟被勒得面色青紫,他来不及细想,抬腿就冲了过去,一脚将闹事青年踹飞出几米远。
“漂亮!”
刘得狠一看来人,乐了。
“小军帽儿!来的正好,给老子揍他,往死里揍!”
他一边助威,一边抓起手机,大吼着打电话摇人,“都他妈死哪去了?老子门都让人砸了你们连个鬼影都见不到,白养你们一帮废物!”
二愣子青年从一堆撞塌的花盆架子里爬起来,面无表情地拍掉身上的土,后撤一步,沉默着对章直拉开了架势。
章直一路从新家赶到刘老板的拳场,跟张厉的点点滴滴不断涌入脑海,他越回忆越难过,下车时情绪已经低到了谷底,这会儿猝不及防地跟人动起手来,更是瞬间激起了满心的委屈和愤懑,攥起拳头就迎了上去,发泄般地跟眼前的陌生青年扭打在一起。
他情绪不好,拳头打得一下比一下狠,青年不敌,先是被动挨了几下,大概也发现再挨下去要出事,抬起胳膊硬生生抗下章直一记上百公斤的回旋踢,顾不上疼,单手锁住章直的小腿,趁他重心不稳的瞬间将人放倒在地,一拳砸向了章直两腿之间!
这招可太阴损了,章直大惊,下意识抬腿去挡,却没有青年的拳头速度快,防御不及,被对方一拳重重捶在了耻骨上!
操!
瞬间袭来的剧痛让章直无法自控的弓起身子,哼都没哼出来一声,蜷缩在地上轻微抽搐。
硬抗了一记回旋踢的闹事青年也两眼发直地站在原地,那一下飞踢他没完全挡住,章直的鞋尖不偏不倚踢在了他耳朵后边,人本来就愣,这会儿看着更愣了。
“我操!你他妈往哪打呢!”刘得狠傻眼了,浑身肥肉一颤,下身也隐约痛了起来,“你玩阴的是吧!你!你这个……”
他竟然一时想不出合适的骂人的词,急得直跳脚。
拳场的工作人员受到召唤,很快集结过来,七手八脚地按住了被踢懵的闹事青年,向老板请示。
但刘得狠这会儿也顾不上那位了,满头大汗地蹲到章直身前,想帮小军帽儿摸摸下边儿蛋碎没碎,“没事儿吧?我操,碎了吗?我叫厉爷来咱上医院看看吧?”
“别……”章直抖着手拽住他,“别叫厉爷,我没事……”
章直缓了好一会儿才忍下那股剧痛,一头冷汗地坐进会客沙发里,手下给他倒了杯热水捧着。
刘胖子怎么想怎么气不过,在被押住的青年面前走来走去,念念叨叨地骂着:“敢情你就是这么赢的我手底下的人,就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还想上擂台?”
青年倔强地从地上抬起头,不服,“谁规定打擂不可以打蛋?”
刘得狠气急,一脚踢上青年的两腿之间,“我打你奶奶的蛋!”
青年顿时闷哼了一声,不顶嘴了,脑门上也淌了汗。
刘胖子指着他鼻子骂道:“今儿这事儿没完,你打了厉爷的人,厉爷肯定要找你算账。你等着吧,小军帽儿今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八百遍都不够你死的!”
章直心脏一抽,又戳到了伤心处,低声喊住刘得狠,“六爷,我不是厉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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