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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是我是我先明明都是我先来的(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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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夫钟鱼殿前为广陵洪灾进谏言的一段典故。

广陵受灾严重,文臣谏言如雪花一般堆叠到君主的案前,梁殷王却不以为然。见君王如此做派,心灰意冷的上大夫以身投密江,以死进谏。值此之际,梁殷王才为其大义所感,救济赈灾,使万千百姓免于流离失所之苦。

百姓感念其为国为民的殷殷之情,便每年在他投江自尽那一日祭奠他。久而久之,钟鱼节便也传承了下来,并衍生出了不同的习俗文化。

钟鱼节在秋分之后两天,即阴历八月三十,秋分之后,暑热已消,天气转凉,暑凉相分。在这一日,人们会出去放纸鸢,纸鸢上寄托着对下半年的美好祝愿,放得越高越远就能讨得一个好彩头。

此外还有吃汤圆、拜佛拜神之类的习俗。宋明婵前世的时候,就常有人在那一日煮芝麻馅的汤圆给她吃。

而钟鱼节之后,基本是各大学校举行秋季运动会的时候了。

宋明婵纤纤十指在键盘上翩飞,总算是将这篇文章赶了出来。她长舒一口气,看着时间到了4:35,将笔记本合上和水杯一起放入包中。

随后站起身,放好办公椅,将空调和顶灯关好,背着包准备出门。研讨室旁边就有电梯,宋明婵出门直走了一段路,左拐进了电梯间。

这一班电梯凑巧没有什么人,她就回头看看清晰映出自己的镜子,果然如晏千钧所说的头发乱了。抬手理了理,不见有成效,干脆解了发绳,柔顺的长发如云烟般披散在肩后。

那顶帽子还被她拿在手里,手指勾着扣带处晃晃悠悠地转。

向外走到西侧门,一个人正随意地站在外面,也不打伞,只是站着。很眼尖地捕捉到了她的身影,嘴角上扬,很高兴地迎了上来。

“主人,我帮您拿可以吗?”洛桑决低头,用着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询问道,他指的是宋明婵背在肩上的包。

宋明婵也没拒绝,卸下包给了洛桑决,接过了先前他拎在手里装奶茶的袋子。嫌麻烦,便又把帽子扣在了头上,抬手间,露出了手腕上圈着的棕色小熊发绳。

太阳还未落下,天边已泛起晚霞。烟霞倏飞,晴川粼粼,云雾洒金,连林木的顶上也披了层叠的霞光,由倦鸟归巢。

两个人走在一条僻静的小路上,石阶之间生了青苔,不知名的野草长在径边,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紫色的小花朵。几棵老桂树身姿挺拔,枝木延展,绿荫遮住了半边天穹。

宋明婵忽地停下了脚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青橘味的薄荷糖,摊开手递给了洛桑决,“吃。”

青年略有些手足无措,说了声谢谢主人之后,指尖碰到了少女柔软的掌心,拿走了那一颗薄荷糖。宋明婵还看着他,似乎是在督促他把那颗糖吃下去。

他原本将主人的包拎在手里,后来得了她的允准,背到了背上。此刻不由得庆幸,不然单手拆开糖纸的包装也算不上容易。

洛桑决拆开糖纸,将那颗绿色的薄荷糖送入口中。舌尖一卷糖球,酸甜的青橘味便在口腔内蔓延开来。他本想含在嘴里多品一会那颗糖的甜味,却见宋明婵的脚步没有再动,就站在原地看他吃那颗糖。

洛桑决的舌尖不舍地顶了两下变小的糖球,不愿意她多等,还是用牙齿咔擦咔擦地将薄荷糖咬碎,青橘的味道好像也沾上了牙齿。

他垂眸看向宋明婵,明明是桀骜不驯的俊美眉目,小心翼翼吐出半截舌尖的模样却怎么看都有些傻气,好像一条刷完牙之后吐着舌头喘气的阿拉斯加,“吃完了主人。”

宋明婵拽着他的手腕走到桂树底下,眼见着周围确实没有人,她微微抬头,勾勾手指,“低头。”

洛桑决听话地弯腰俯首,少女那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臂便勾上他的肩颈,果冻一样柔软的樱唇贴上他的嘴唇。

青年讶然之下,紧闭的嘴唇也分开了一条小缝,于是便被毫不留情地撬开侵犯。唇齿之间,宋明婵尝到的全都是青橘的甜味,手下的身体微微发抖,连藏在口腔里的软舌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才合适。

宛如埋在沙层里的大蚌,撬开两扇贝壳之后,里面柔软的蚌肉就再无藏身之处,连同莹润华美的珍珠一起被掠夺殆尽。

洛桑决向来不是什么弱势的角色,身居高位,底下的人决计生不出违逆之心,对他只有曲意奉承。可本该是顶级掠食者的他,这会儿却只是将手臂虚虚地环在少女的背后,纵容她的侵犯。

少女的舌尖掠过上颚和齿间,甜蜜的津液蔓延,洛桑决分神嗅到她发梢幽幽的冷香,一朵金桂的花朵在风里飘摇,打着转,轻盈地落到乌发间,装点了少女的秀发,装点了青年的梦。

情动的喘息自洛桑决的喉管和口腔间溢出,英挺的眉舒展,阖上的凤眸眼皮颤颤,浓密的睫羽弯弯翘翘,掩着动情之后的红晕。

宋明婵只是勾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圈着他劲痩的腰肢,比起洛桑决的生涩,她游刃有余得多。

驾轻就熟的轻吻和纠缠,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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