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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末(H +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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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辨出我在望着他出神,在几声加重的喘息后,那处直接浇了我一手的水。然后他再一次覆上了我的身体,和我鼻尖相触。“小非,我有点累了,但我还没让你舒服。”我尴尬地收紧了自己的大腿,试图掩盖自己变硬的事实。

“你坐上来自己动好不好?”他把我湿漉漉的手又蹭到了他的阳物上。我窘迫地别过脸,愤愤说着“你做梦!”于是那天他就把我和他的东西贴在了一起,用手摩擦着让我俩同时射了出来。

我并不期待大学,一想到大学也要和谢归时在一起就烦躁。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师大离我家并不远,甚至四十二路直接能从家坐到学校,每个周末我都能回到家和我爸妈相聚,吃到我妈做的香喷喷的饭菜。

我妈认为的没错,其实我从小就是个内向的孩子,并且内心戏极其丰富。我也想和那些大大咧咧的同学一起玩耍,但他们总是嫌我太幼,说我长得就很幼稚,会拉低他们的智商。小时候我哭着去找我妈诉苦,我妈就会一边揉我的头发夸我这是可爱,小闻非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朋友。长大后我当然不能再去这样问她,而是变了花样问她我有没有变帅一点,她会犹豫一会儿然后笑眯眯地说闻非打小就长得可爱。我生气着说不喜欢这个回答,她就改口小闻非当然有长成帅气男子汉的一天。

现在我要踏入大学校门了,我纠结什么时候再去问她这个话题。谢归时是我见过衣品最好最酷的人,所以我偶尔也会偷偷记下他的穿搭,我天天被迫和他待在一起怎么不能学习到他的精髓?

在让谢归时帮我挑入大学穿的衣服前一天,我怀着隐约的期待自己真的能有什么不一样。我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我只想问问我最在意的老妈,她的孩子有没有看起来长大了一点。

只是,我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个下午,她永远地离开了我,而我甚至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

谢归时送我回家的时候,我只看到几个穿白衣服的人从我家抬了担架出来,白布盖住了躯体,楼下的救护车发出急促的低鸣。我慌张地闯进屋,看到我爸躺在沙发上无声擦着泪水,我慌忙地抓住他的手臂,我想开口询问我妈呢?但我只能抖动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的全身都变得麻木,甚至没能听到围观而来的邻居在说着什么。我立在原地,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是我妈最后待的那个医院,我一偏头就看到了谢归时的脸。他用力地握住我的手,见到我睁开眼神情顿时松懈了下来。我无力地看着他,问出的第一句是,“我妈呢?”

我想如果当时是其他任何人告诉我都好,我爸、我家那些匆匆赶来的亲戚、医院的医生或者护士,但为什么偏偏是谢归时。

他说,“心肌梗死,已经走了。”我在一瞬间哭了出来。

我想自己从来没有哭的这么撕心裂肺过,无论是小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磕破了脑袋,倒了吃不完的饭被我爸第一次打,初中第一次考了不及格,元旦晚会喝醉酒的晚上,被谢归时强迫的那个晚上……可是现在我失去我最爱的妈妈了,我才和她一起度过了十八年。

谢归时凑过来紧紧抱住我,他把我死死摁在怀里抚着我的背,他沙哑着声说小非不要哭,小非不要哭……可是我怎么能不哭呢,我怎么能控制我自己咧开的喉咙。我好恨,我好恨他,我恨谢归时,我疯狂地抓着他的背,指甲狠狠刮了下去。

我恨他,为什么要在这时出现。我恨他为什么要夺去我和我妈共度的时间,我恨他为什么要让我每天对着我妈最后的时日只能以泪洗面,我恨他为什么能这么平静地告诉我我妈去世的消息。

我在此时失去了声音,耳边只有他不断重复的宽慰。我想,我妈离开我以后,我就再也无法靠着自己生活了。

我失魂落魄地坐在车后,再后方跟着的是灵车。谢归时坐在我的身旁,用那只被我抓破的手紧紧攥着我,我跟着开往乡下的不平道路晃着昏沉的头颅,眼睛肿的看不清任何东西。我想路上来一辆车直接把我们都撞死吧,这样我就再也不用面对这些残酷的事实。

守夜、葬礼、宴席,我冷冷地坐在棺材旁的凳子上看着那些还能谈笑的陌生亲戚,他们谈着我妈的生平,我妈平日是怎么被我和我爸气到,我妈去世前遇到了什么灵异的事情,我妈的心脏其实早就有隐疾,她只是从来没有提起。可是她还那么年轻。

我无声地流着泪,任着谢归时在一旁默默守着我。他就是灾难本身。

那段日子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呢?我甚至都不想见到我爸,我妈发病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在她的身边,他也从不告诉我我妈身体有问题。我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被搬过来搬过去,我妈没有火化而是土葬,而我再难下乡见她。

我很怕回到家,因为家里的每一样物品,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空气都能让我幻想我妈还在,想到我就止不住眼泪。我爸让谢归时帮忙照顾我,我就被他安置在了那个我曾经最厌恶的琴房。

谢归时这下该满意了,因为我再也无法反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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