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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边控or足交(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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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一黎不依不饶,“到底有没有?”

傅典把脚伸到邓一黎的鼻子前晃了晃,“耳听为虚,你自己闻闻不就知道了。”

邓一黎拍开眼前的脚丫子,叫骂一声,“滚蛋。”

傅典脚趾修长有力,他一会儿用掌心相对的方式撸动着茎身,一会儿又将大拇指与食指分开,卡住邓一黎的龟头,上下搓动。很快,在傅典的卖力工作下,铃口分泌开始分泌透明的前列腺液。

傅典一边给邓一黎进行着足交,一边好笑地看着他道,“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卫生委员啊,还是你是安全性行为宣传大使?”

邓一黎在傅典的小腿上掐了一把,“安全性行为你懂不懂,等哪天得了病,有钱你都没地儿哭。”

“说的也对。”

傅典认同,然后加快了脚下的动作。人的前脚掌或多或少都会长一些茧子,傅典特意用这里去摩擦敏感的龟头,他往前坐了坐,伸手握住邓一黎的性器,压迫茎身。脚下的拇指食指分开快速撸动龟头。

邓一黎呼吸逐渐急促,精液瞬时喷涌而出,他舒服地长叹一口气,全身紧绷的肌肉也松懈下来。

之前已经射精过几次,这次的精液颜色很淡,无色的前列腺液占了大多数。邓一黎用纸巾擦了擦腿间的黏腻,还是觉得不干净,决定再去卫生间冲一个澡。

“你干吗往我身上淋水,我只是洗个脚。”傅典惊地大叫起来。

邓一黎一边大笑,一边在傅典的头上身上不断泼水。水珠挂满了镜片,傅典眼前模糊一片,看不清楚。但邓一黎的故意欺负,却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傅典摘下眼镜,揪过毛巾擦了擦镜片的水,就扑上去抢过邓一黎手中的花洒,开始照着邓一黎的头脸上喷。后者不甘示弱,闭着眼睛躲避着水流,抱住傅典的腰身,就要抢回花洒。

俩人后面玩开了,谁也不让谁,跟三岁小孩子似地闹了半个小时,直到筋疲力尽,俩人也没分出胜负,打了个平手。

傅典喘着气,手扶着水池边,“今天不算,我本来就没剩多少力气了。下回,下回一定赢你。”

邓一黎瘫软坐在马桶上看着他,看着傅典在自己的面前展现出不属于傅典温柔持重的假面,而是宋少良的一面,有少年般的争强好胜,有普通人的喜怒哀乐,是那样鲜活,那样真实。

邓一黎胸口热热的,“好啊,下回再战。”

傅典最先擦干净身子出了卫生间,等邓一黎换好干净衣服出去的时候,看见傅典正坐在床边,用一张又一张的湿巾在认真擦手。

“不是刚洗完澡吗,你怎么还在擦手?”

傅典没抬头,继续擦着指尖,“习惯了。”

邓一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我竟一时分不清你是洁癖,还是恋手癖。”

“因为脏。”傅典轻轻说。

“什么?”

傅典抬头看着邓一黎,重新一字一句道,“因为脏。”

邓一黎一下子就想到了今晚傅典和他说过的事,他听着傅典继续喃喃道,“沾过泥,沾过血,所以要擦干净。”

邓一黎把傅典手里的湿巾抽走,抛进了垃圾桶,然后将人按在床上,裹进被子里,关灯后严肃道,“闭眼睡觉。”

傅典挣扎,“你干吗,我还没擦完呢?”

“很干净了,”邓一黎抓起他的手置在空中,借助朦胧的月光,傅典五指修长,骨节大小均匀,“也很好看。”

是赞赏的语气。

闻言,傅典慌忙地撤回手,被邓一黎触过手部皮肤感觉热热的。傅典承认,他之前确实很讨厌和不解邓一黎对自己的羞辱,但他也得承认,邓一黎这个人是极具魅力和吸引力的。

除了抛不开的身材脸蛋和财富,邓一黎在外人面前待人接物的绅士风度,处理工作时的雷厉风行,以及小小年纪却有着的不凡阅历和文化修养,都是十分迷人的。

傅典侧过身子,背对着邓一黎,企图拉开和他的距离,忽视掉身后的热源。

“你今晚准备打地铺是吗?”

背后邓一黎的声音凉凉响起,不知不觉间,傅典已经快要挪到了床边。邓一黎凑过身子,一把将傅典捞回了床中心,大腿一跨,手臂一横,再次严肃命令道,“闭眼,睡觉。”

邓一黎身高接近一米九,比傅典还高小半头,体重将近八十公斤,这下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傅典身上,让他一时有点喘不过气。

这是俩人第一次在一张床上共眠,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躺在一张床上共眠。

邓一黎很快睡熟,偶尔还会梦呓,含糊不清地喊着“妈妈”,听地傅典心里有些难受。腰间忽然感知到一个冰凉的物体触碰,傅典条件反射地向下摸去,手及之处,是邓一黎手腕上的铂金手表。

早在换睡衣时,傅典就瞥到了他衣帽间表柜里一排又一排的手表,个个名贵,价值不菲。这样的贵重物品本该好好保护起来,但邓一黎却只是随意地放在了透明易碎的玻璃柜里,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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