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小宁戴上的样子一定很漂亮(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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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教你怎么跟随主人。这根锁链的长度是一米五,也是你以后经常会用到的长度。膝行跟随时不可太近,妨碍主人走路,也不可太远。距离由你自己把控。”顾岩拉扯了一下锁链,提醒江宁:“走吧。”
脖子上的项圈一紧,江宁被扯了一下,不得不踉跄着跟上主人的脚步。
像狗一样被牵着膝行,这让江宁倍感耻辱,心中所想不全是学习,分了心自然学不好。
第三次因为江宁膝行迟缓而发生拖拽后,顾岩非常不满:“这般不愿意学,是想挨鞭子吗?”
江宁大气都不敢出,束手束脚的保持跪爬姿势,眼中满是害怕。
顾岩用教鞭挑着奴隶的下巴,冷着脸问他:“想挨鞭子还是继续学?”
江宁做不出选择来。无论选择那一条都会让他十分难受。
顾岩见他不说话,抬手在他后背抽了一鞭:“回话!”
“唔......”抖着身体受了一鞭,江宁抬头想求求主人,却被泪水模糊了双眼,求饶也说不出口来。
顾岩蹲下身,钳住江宁的下巴使了力,生生逼出他的眼泪:“奴隶又不听话了是吗?这般不记打,干脆今日教你长长记性,打到你听话为止!”
“不要......”巨大的恐惧席卷心头,江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牢牢抓住顾岩的手腕,全身颤抖着哽咽,最终被迫做出屈辱的选择:“......我学......”
钳着下巴的力量消失了,江宁满心哀伤的看到顾岩重新站了起来。他听到主人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江宁不敢再分心,只能压下心中的哀痛,重新跟上主人的脚步,小心保持着距离,丝毫不敢犯错。
顾岩牵着他围绕调教室走了一圈,江宁很乖顺,没有再犯错。
一圈走完后,顾岩突然停下来,江宁险些撞上去,连忙也跟着停下来。
顾岩把牵引的皮圈递到江宁面前,命令道:“用嘴叼着。”
江宁愣了一下,他想到了叼鞭子的规矩,就没敢咬皮圈,乖乖叼在链接皮圈的锁链处。
“保持跪立姿态。”
江宁连忙直起上身,打开腿跪好。嘴里叼着的锁链甩在胸口和小腹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禁不住抖了几下。
顾岩看着听话的奴隶像小狗一样乖乖戴着项圈叼着锁链,就觉得今日的奴隶格外好看,适合被拴在床上好好操一顿。
顾岩挑挑眉头,抛弃了这个不太人道的想法。他可以明显看出来江宁一点都不情愿带项圈,与之前愿意接受调教而乖巧的样子完全不同。如果再把江宁拴在床上玩弄,江宁怕是要哭的更凶。
顾岩伸手揉揉江宁的头发,放柔声音说:“结束了,小江宁,起来吧。”
江宁还有些呆呆的样子,半晌才反应过来,眼泪再次滚下脸庞,随后呜咽了起来。
顾岩给他解了锁链,却没有解开项圈。
江宁哽咽的抓住脖子上多余的东西,抬头看向男人:“主人......”
顾岩把人抱在怀里,给他套上睡衣走出了调教室:“项圈要乖乖戴着,等你习惯了再给你解。”
“主人......”十分不适应戴着项圈,江宁一出调教室就害怕的颤抖起来,仿佛两人不可告人的秘密泄露出来一样,他紧张的扯着项圈,颤着声说:“会被别人看到的......”
“看到又如何?”顾岩还是这句话,一如既往的不怕别人发现这份秘密。
但江宁怕,他快要怕死了。被男人抱到客厅后就一直低头缩着脖子,不安的闭上眼睛。
尽管此刻杨伯还没有来,整个房子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但江宁还是无法放松下来,总是觉得会有人看到他这般不堪的模样,会被嘲笑、被讽刺,又或是像顾岩那样欣赏,把他当做一件漂亮的艺术品。
江宁不喜欢顾岩观赏他的眼神,从一开始就不喜欢。
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江宁僵硬了全身,缩在客厅的沙发里静静的待着。顾岩不让他回卧室,他只能这样把自己缩起来,努力降低存在感。
杨伯过来的时候,江宁的紧张达到了顶峰,他红着眼眶不敢看人,连哭都不敢出声。
可顾岩并不打算放过他,甚至吃饭的时候还要抱在怀里,一如既往那样亲昵的喂他,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江宁感受不到往日的温情,他只能低垂着眼睑机械的吞咽食物,将自己游离在一切之外,呆呆的任由男人摆弄。
项圈上的铃铛稍微一动就会响起来,江宁不敢动脖子,害怕听到清脆的铃铛声。
顾岩亲他的唇,探进他口中让他呼吸紊乱,江宁这才有些反应,抓着顾岩肩头的衣服使劲要推开他,可是并没有成功,挣扎间更是让项圈的铃铛响动不止。
江宁委屈的哭了起来,可哭声全被顾岩堵住,只有眼泪无声的流下来。
肺中的空气被一点一点耗尽,江宁有些晕,终于被放开后便开始大口喘气,仿佛又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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