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三炮(3 / 3)
音听起来可怜又难过。
任秋景败下阵:“……可以。”
没关系的,刚好他有一周多没有抒解过了。
闻叙说的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是有一套完整工具,润滑剂避孕套都有,多出来的是一方丝巾——放错了吧,他想。
“秋景,丝巾,拿出来,蒙上眼睛。”
“我可以……”拒绝吗?
任秋景拒绝不了,他在浴室里洗过澡后,就爬上床给自己系丝巾,那是很柔软的面料。
“现在,摸自己的身体。”
黑暗中视觉已经不可靠,耳边熟悉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每一个字都在耳朵里炸开,他不是没有自慰过,但是没有在这种情况下自慰,黑漆漆中还有人在悄悄注视着自己,看着自己给自己带来欢愉和快乐。
怎么办,好羞耻。
他听话地用指尖以直线划过下巴、脖子,一点点往下移动,漂亮的双手难耐对着胸口乳尖按摩绕圈,幅度由小到大,克制着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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