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囚徒(逃跑未遂/锁链囚禁/鼻饲管灌喂)(2 / 3)
在床边:“阿逸真是好运气,本来还想好好惩罚一下你这只不听话的小猫,看来这下惩罚得延后了。”
看着徐舒逸有些发白的脸色,秦秩俯下身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乖乖在家等我,晚上回来陪你。”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安静到徐舒逸甚至都能听到自己无序又激烈的心跳声。他垂着头坐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脚踝上的镣铐,发了许久的呆。
过了一会,他从床上爬起来,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乱转。刚走没两步,他就发现——
好吵!
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在这间安静得过头的房间里,声音愈发明显,好像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的处境,带来细细碎碎的侮辱。
锁链的长度应该经过了计算,虽然很长,足够他在房间里四处走动,也能够走到卫生间,但却仅此而已。他站在离房间房间门口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再不能迈步,像一只被关在笼中的却还被拴住脚的鸟。
他在门后站了一会,又回到了床上,蜷缩起身子,缓缓抱住双膝。
他真的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周以前,他人生中最大的苦恼不过是工作太累、男友强势,和朋友抱怨打闹一番,第二天又能嘻嘻哈哈。
但自从那晚以来,他好像陷在了一个醒不来的梦魇中,浑浑噩噩,无法逃脱。
他向来都是一个乐观主义者,但现实的打击让他的心里不断出现一个疑问,他真的有可能逃离秦秩吗?
“笃笃笃——”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看向门口,没有出声。
但门还是打开了,年轻的侍从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徐先生,该吃午饭了。”
看着未经允许就闯进房间的陌生面孔,徐舒逸有些恼怒,正要发作,余光却瞥见了自己光裸脚腕上的镣铐和盘旋在床上的细链。
他的脸迅速涨红了,心里的屈辱和羞耻瞬间将他淹没。他手足无措地拉扯着被子,想将自己的不堪掩盖,却绝望地发现,长长的锁链根本没法全部隐藏。
之前秦秩折腾他的时候,从来没有其他人参与,他在外人面前尚且能保留一丝体面,而现在,这最后的尊严,秦秩也不想留给他了。
他低垂着目光,不敢去看侍从的表情,那张脸上此刻会是嘲弄还是鄙夷?一个成年男人被另一个锁在床上,很滑稽吧?
一阵恶心涌上心头,他扭过头看向窗外:“我不想吃,端走。”
“徐先生,您还是吃一点吧……”
“出去!!!”
房间静了一瞬,侍从朝徐舒逸鞠了一躬,顺从地走了。
徐舒逸僵硬着身子坐了一会,才慢慢将头埋进被子里,像一只鸵鸟,逃避着现实。
整整一个下午,徐舒逸缩在床上几乎没怎么动弹。期间那个侍从又过来送了一次晚餐,他一点胃口都没有,原封不动地让人端走了。
直到窗外黑透了,他才意识到,秦秩快回来了!
早上秦秩说的惩罚一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越临近时间,他慌得越厉害。冲进浴室随便洗了个澡便钻进被窝闭上双眼,试图早早入睡以逃避即将到来的危机。
————
秦秩整整一周没有去公司,积压的事务早已堆积成山。这一整天,他忙地脚不沾地,文件一份接着一份,会议一场接着一场。回到家之后,都已经将近午夜十二点了。
别墅静悄悄的,还留着灯。
秦秩边脱外套边询问一旁的迎上来的管家:“阿逸今天怎么样?有闹吗?”
管家接过秦秩西装,摇摇头:“徐先生一整天都很安静,但饭却一口都没吃。”
秦秩动作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午饭晚饭都没吃?”
“是的。饭菜一直热着,需要现在送上去吗?”
“嗯。对了,让医疗部的人候着,这只野猫可不一定听话。”
秦秩打开房门时,徐舒逸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八点多就打算入睡的他,直到现在还没睡着。他闭着眼,察觉到秦秩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心跳急促了起来。
秦秩没有多言,上前掀了徐舒逸的被子,看着床上有些慌乱的人,掐住了他的下巴。
“听说阿逸不愿意吃饭?这是要绝食反抗吗?”
徐舒逸逃避着秦秩的目光解释道:“不是,只是没有胃口。”
“那现在呢?有胃口了吗?”
徐舒逸闻到饭菜飘来的味道,这才注意到秦秩身后跟着一个端着托盘的侍从。
几乎一天都没吃饭,这本该令人垂涎欲滴的佳肴,闻到徐舒逸鼻子里,却让他觉得油腻恶心:“今天我不太想吃饭。”
秦秩松开了捏住他下巴的手,状若体贴地点点头:“是吗?既然这样,那就我来帮你吧。”
徐舒逸瞬间紧张了起来,秦秩多半是又要强硬地给他喂饭,但现在他确实是一口都不想吃。
他的手攥紧了被子,边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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