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不要难过了(2 / 3)
“危险?什么危险?什么叫这份活我不干也有别人干?人人都这么想那危险多了去了!”
说到最后情绪越来越大,声音不免提高,将睡下的男人给惊醒了,迷迷糊糊爬下床,想去外面一看究竟。
……
“够了!别提他!别跟我提他!你不是我妈!你不是!”
嘟、嘟、嘟……一通电话结束,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他只觉内心闷疼,将头埋在臂弯里,独自调整着心态。
男人已经走到了他的身旁,也发现了乔延锦心情不对,内心也跟着担心不安起来,却只能呆愣愣的站,不知道该怎么办。
乔延锦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
男人不免惊讶了一下,而更加担心,他看到恩人通红的眼。知道恩人现在心情肯定很不好,可到底是什么伤心的事呢?似乎和那天晚上的心情很像,可又有些不一样。男人不知道,只小心翼翼伸出手去摸摸恩人通红的眼。却未触及,乔延锦便起身坐回身后的沙发,突然抓住男人的手腕:
“…我可以,抱抱你吗?”
男人注意只在于思考恩人为什么伤心,听见人问着什么,懵懂地点了点头。就忽然被一把力道拉了过去。随即便坐在乔延锦腿上了。
将人抱了个满怀。头抵在男人肩上。一听,总感觉世界变得好安静。
“恩人…恩人你怎么啦?恩人别伤心…”
“恩人不要难过……”
“恩人,你怎么啦?”
“恩人…”
男人头搁在乔延锦肩头上,对着耳朵小声的呼唤着乔延锦,却没有听见回应,只感觉搂着自己腰的那双臂力道更紧了。得不到回应,男人下巴抵在人肩膀上,抬起双臂环着乔延锦的脖子。他没看见此刻乔延锦的眼,若是看见,那便是湿润的。
看不爱哭的人哭是一件缘分极低的事。不爱哭的人从来不愿意将眼泪暴露给身边的人。怪说乔延锦太能隐藏,心思单纯又有些迟钝的男人哪里能知道眼泪就在他后边。可是相近的心脏却能让男人知道恩人并不快乐。
已经凌晨两点多钟了,乔延锦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才惊觉过来,忙看向男人,才知道人早就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窗户外吹进来一卷长风,乔延锦扯过沙发旁的薄毯将怀里人包裹,兜起人就进了房间。
男人被放在床上时迷迷糊糊醒了,坐在一旁的乔延锦帮拉着被子:“继续睡吧。”
起身想去阳台抽支烟,手忽然被人抓住。
乔延锦回头一看,男人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说话有些含糊,却能让人听清:“恩人不要难过了,会变好的,不要伤心了。”
乔延锦看着人不说话,片刻后拉开男人的手:“不难过了。你继续睡吧,我去阳台抽根烟就回来。”
男人真挚柔软的安抚,那么容易进入他的心。可说不难过是假,心里那块堵了十几年的石头,又哪那么容易一下子就放下。
转身就走,在乔延锦的习性里,有忧心和愁虑时总要吸上一根烟。但没有走出两步,他突然停下了。
低下头来一看,腰上围住了一双手臂,背后贴着个人。
“恩人不要伤心了,会变好的。”
“你……”乔延锦说不出一句话。转过身子低头看着仰头的男人。男人打着瞌睡,眼睛有些睁不开,看来因为太晚,已经很困了,可手臂依旧环住自己的腰不松。
“困了就赶紧睡。”
“恩人,不困吗?”
“不困。”
“我好困啊。”
“困了就赶紧睡。”
“恩人,不困吗?”
“不困!”
乔延锦看男人这样,估计是困得说话都费力了,可照旧不松开自己。看起来傻乎乎的,手痒真心想捏。叹下心中一口气,抱起男人又躺回床上去了。
接着室外微光,转头看贴着自己睡熟的男人,乔延锦不知道他现在做不做梦呢。反正自己不做梦,因为他毫无睡意。但是看着男人安静的睡颜,自己也跟着安静,这样极好了,若不然一整晚都要像以前一样起来拿拳头对家具出气。
手指已然抚上男人柔软的唇,男人依旧睡熟而不自知。乔延锦再次回忆初见男人的情形,有时候总感觉自己出幻觉。很不真实。
“你到底,从哪来的呢。”
回答的只有男人平稳的呼吸声。
日子如常。街区自从几起枪械事件后,便也回到该有的安宁。可这样的突发事件虽然没有死亡人员,但也给市民带来了一定的恐慌和后怕。据说当初抓住的持枪施恐的几个人,还只是被人唆使,幕后黑手到现在还未找出。偶尔会出现一些劫持市民和抢劫银行的事件,伤害范围还好较小,警员们能应付过来,但是往深一查,发现这些人竟也是受人唆使,现已经确定这是涉黑团伙了。这也是乔延锦想要加入反黑组的原因之一。
商场巡警和安保等警员比以往出现得更多,扎点分布在不同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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