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70 差异(2 / 3)
。”
周谡抬起头,皱着眉头说:“你不要骗我。”
周母嗤之以鼻:“要想我骗你,你也要有东西让我骗才行,你有什么是我没有的?”
周谡总不好说“卫天卜的爱”,一是不像话,二是万一真被骗走,他是承担不起这种风险的,于是默默闭嘴了。
第七十章 是非
懂得年轻这种好处的人,已无法真正享受年轻的恩惠了。
只有并不清楚自己占了年轻这项便宜的人,才是全身心都在年轻的人。
周谡就总觉得自己的年轻是吃了很大的亏,光是让卫天卜正视自己,就凭白花了很多力气。每一步都艰难万分,再如何认真,都因为年轻,不被当做一回事。
所以他是总期待快点再长大些。等他20岁了,卫天卜就27岁。这样都是二字打头,就几乎可以做同龄人了。
圣所他的同龄人却不这样想,年轻向导中有一些很珍惜自己的青春年华。自从卫老板要让向导们参军的风声传出,没几个人的圣所里已经闹得不可开交,大家几乎每天都要吵闹。
一些背负着全家期望,面容姣好的向导们到了十七八岁的年纪,指望着成年就要与大氏族们亲近,一个不好还能成为小老婆,摇身一变也成为氏族。这下听说不仅享不了福,还得去参军受苦,这些小女孩们抱怨颇多,常常两三成群嘟嘟囔囔:“向导的青春有几年可以浪费呢?”
这种言语被贺咏翔听到,气得心里冒火,嘴里没有好听的,直截了当骂起这波人“贪慕虚荣”。
贺咏翔家里不缺钱,妈妈是小有名气的设备维护师,因此也被堵了回去,称她“不知民间疾苦,自己有钱就不管别人死活”。
一般不想插嘴的苏楷援也有话要说,这是他这么多年来最畅快的时刻,表示万分支持。结果被骂“就因为你是个男的,没嫁人的条件,当然屁股歪。”
这样两边势均力敌,互相斗嘴怄气,唯有一条统一战线:这件事不让大人们知道。
他们一面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一面又隐隐觉得大家长是可以管住自己的。因此决不可让大家长参与他们内部的纷争。要是谁告状了,是要被大家一起看不起的。
但大孩子们这边每天风起云涌的,小向导们只能战战兢兢。郑潇每天唉声叹气,她最爱做功课,最近学习气氛不再浓厚,斗争气氛则太激烈,她很忧愁。
这种忧愁引起了何逍平的注意。她在圣所内的地位是尊贵的外聘老师,尽管与大孩子们一个年纪,相处也很融洽,终究不是一起长大的伙伴,不算小集体的一份子。
发现了郑潇的忧愁,她便和蔼可亲去套话,心思还不及郑潇缜密,怎么也问不出,还是李鸣金半路拦截,将最近的纷争几句话讲了。
郑潇无比懊悔:“你怎么能什么都告诉何老师呢?”
李鸣金觉得她太胆小:“不告诉她,那帮人要吵到什么时候?”
“你会被大家骂的!”
李鸣金哼一声:“谁能打得过我。”
她至今没想过合群,郑潇不要再忧愁就可以了。
卫天卜百忙中从何逍平那里得知这些吵闹,没做表态,敏锐注意到何逍平踌躇的脸色。饶有兴趣地问:“你有什么想法?”
她心事重重道:“我觉得她们都有道理。要是以前,我也要骂想嫁人的傻姑娘。可是……”
她回想起周谡的富裕和郑潇的贫穷,失落地说:“郑潇这么聪明,要是像周谡那样有钱,怎么会等到我来教她那些高等编译呢?”
学校开课的这段时间,许多向导在不同课程上都展现出各自天赋。郑潇小小年纪,已经把编译学得很深入了。
卫天卜拍拍她的肩膀,继续问:“你怎么没有先去告诉幽琅?”
她叹道:“幽琅姐姐吃过那么多苦,要是听到这种话,我怕她气病了。”
那样单纯的何家千金,也会有这样瞻前顾后的一天。卫天卜感慨万千,时间的变化像是流水从身体里划过,安慰她道:“谢谢你,逍平。”
何逍平腼腆道:“不用谢,我还收了钱的,小事而已。”
提到这茬,卫天卜就被噎住了:“——呃,这样啊。”
“当然不是单纯为了钱!”逍平连连摆手:“就是——无论怎么说……”
“噢,没事,我理解的。”卫老板也摆手。
突兀提起周谡,卫天卜确实有些想念。结束与逍平的面面相觑,他就想与周谡通个视讯。
讯号出去三十几秒,周谡才有了回音。三十几秒,任谁也说不上慢,可如果小肚鸡肠地对比起八秒十秒的过去,这就是慢了。
卫天卜心神一晃,一瞬差点不敢看周谡的面孔。定睛望去,周谡精神有些萎靡,还有些羞答答的。
于是他问:“你怎么了?”
周谡一贯地沉默一会儿,挤出一个字:“我……”
这是周谡小时候答不出他问题的样子,许久没见他这样,卫天卜觉得还挺可爱,静
↑返回顶部↑